| 學達書庫 > 凌兒 > 霸王戲情 | 上頁 下頁 |
| 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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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天子的傳召,就算是王后也不能擅闖天子的寢宮。」守護在門外的侍衛道。 「你一個小小的護衛,竟敢頂撞我?」那陣陣嬌聲怒叱飽含怨恨之意。「我不管!今晚我非進宮不可,天子應該把你這種忤逆的護衛斬首示眾才對!」 「豔姬!天子所下的命令你應該最清楚不過,還是請回吧!」 「啊呀!你敢碰我?」門外的雲蘿不知何故尖聲叫喊起來。「你竟敢對我動手動腳?再過兩個月我就是王后,而你竟敢如此冒瀆我?好!我就要晉見天子,要天子替我討回公道!」 「豔姬,請不要信口……」 曉潮還來不及聽門外的護衛把話說完,便感到一個人影快步走了進來,定睛一看,明白眼前妖嬈至極的豔姬必定是雲蘿;這時才想起自己在被送進皇宮的第一晚,雲蘿就是那位倚坐在天子昊身旁,對她厲聲叱喝的美人。 雲蘿沒料到外殿有人,冷不防頓住腳步,待看清楚是誰,不禁怒形於色。 曉潮兒?她怎麼會在這裡?而且她身上穿的……雲蘿眼光怨毒地瞪視著曉潮,白色絲袍是專屬於尊貴的天子與王后,這個不明不白的曉潮兒竟然穿起應屬於她的白色絲袍,簡直膽大包天! 「你這絲袍是哪裡來的?」雲蘿不禁杏眼圓睜,怒不可遏地上前質問。 「我……」一時間,曉潮怔愕得不知該說什麼。 「好大的膽子!」見她沒說話,雲蘿心中更是有氣。「你這個祭壇的奴婢竟敢瀆褻聖顏,絲袍不是像你這種低賤的女奴可以觸碰,而你竟然……」 雲蘿愈說怒意愈甚,不禁沖上前去,一把扯住曉潮身上的絲袍。 「脫掉!」雲蘿用力拉扯那件絲袍。「這只有我才能穿,你一個來歷不名的女奴,有什麼資格……還不快給我脫下來!」 眼見雲蘿來勢洶洶地要撕破這絲袍,曉潮心慌地呻吟了一聲,本能地抓緊身上這件蔽體的衣物,卻被雲蘿猛扯住頭髮;她不防這突如其來的攻擊,頓時吃痛得流淚。 「你在這裡幹什麼?怎麼不滾回祭司殿?」雲蘿怒駡囂叫著。 「雲蘿!」驀地,天子昊冷厲森寒的聲音自上首肅殺的傳來。「你在這裡幹什麼?」 「王!」雲蘿一見到天子昊,臉上怒色稍霽,但手卻仍緊扯著曉潮的頭髮與身上的絲袍。「這個大膽的女奴竟敢私自穿上白色絲袍……」 「那絲袍是我賜給她的。」天子昊冷冷打斷地道。 「王!這怎麼行?」雲蘿忿忿不平地喊。「白色絲袍應是……」 「你有異議?」天子昊卻不容置否地睨視雲蘿。 雲蘿不甘願地咬咬牙,卻暗地又扯了曉潮的頭髮一把。「沒……沒有。」 「還不快放手,滾回你的房間,」天子昊睨視雲蘿的眼光充滿威凜的凝肅。「下次再這樣不顧門衛阻攔,私闖禁宮,就等著到祭司殿當門奴!」 「王!」雲蘿驚惶錯愕地望著天子昊,無法相信一向對她寵愛有加的天子昊竟會為了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奴對她下如此無情的命令。 沒等天子昊出聲,曉潮一感覺到雲蘿的鬆手,隨即轉身奔向更衣內殿,顧不得晾掛的黑袍未幹,便匆促取了下來。 原來白色絲袍是屬於王后的!曉潮倉皇地扭解綴著黃金的衣扣,心頭慌亂成一片,天子昊究竟在玩什麼把戲?為什麼要讓她穿上這身會招人非議的絲袍?難道非要她出醜得抬不起頭,他才肯對她善罷干休嗎? 難怪雲蘿會對她氣忿不平,這都是因為…… 「你在做什麼?」 進來的天子昊見她解開絲袍,準備要換上祭司殿的黑袍時,不禁沉喝一聲,沖上前來一把抓住她的雙臂,及時截住她被褪至肩頭的白色絲袍。 「為什麼要我穿這個……這不是我該觸碰的東西,」她不安地蠕動著雙肩,試圖掙開他的掌握。「我要穿回……」 「我說過黑袍一點也不適合你!」天子昊一面陰鬱說著,一面將她拉到偌大的銅鏡面前。「看到鏡子裡面的你了嗎?瞧白色與你有多相配?」 白色的絲袍果然把鏡中的曉潮襯得有如一朵純潔清淨的百合,與不可親近的黑色有著極大的差異,天子昊凝視著鏡裡的她,有如徜徉在他懷抱中嬌豔欲滴的花兒,不覺將她緊緊擁住。 當她看見鏡中自己所穿的白色絲袍,在恍惚間似乎與天子昊身上的白色絲袍連結成一體,隨著天子昊鎖在她身上的力量,她下意識地害怕洩漏心頭沒來由的輕顫,不由自主地屏住氣息。 天子昊將她的臉扳向自己,盯視著她驚慌遊移的眼眸。 「看著我!曉潮兒,」他低啞地命令。「看著我!」 「我……我是祭司殿……」 她下意識地要重申令他鬆手的理由,嘴唇卻被天子昊的指尖輕輕壓住。 「你不是祭司殿的人!曉潮兒,」他瞬也不瞬地看入她驚愕的瞳孔,低嘎的聲音充滿從未有過的溫柔。「你是我的曉潮兒,只能屬於我!」 頓時曉潮感到似乎有陣陣無名的電流酥麻著她的全身,在能置一辭以前,天子昊已俯下臉緊緊吻住那醉人的唇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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