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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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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兩人回到蓼莪齋,在一次又一次的親吻後,趙玉嬌的雙頰泛著桃紅。 她虛軟的靠在他的胸前,摩挲著他紮人的胡髭,忍不住吐出疑問,「你究竟在人家身上施了什麼法?讓人家一整天都迷迷糊糊的?」 「你又對我施了什麼法?讓我怎麼吻你都不滿足,只想把你整個人吞進肚子裡。」 說完,他又吻住她,直到她喘不過氣來,他才放開她。 「咱們來玩個遊戲吧!」他一邊玩著她的耳珠,一邊在她耳邊吹氣。 「嗄?」她茫然的問。 「信任我,小東西。」他取出一條黑布蒙住她的雙眸。 「為什麼要蒙住我的眼睛……好可怕……」 她的雙手被他箝制住,無法掙扎,她只能憑感覺想像他究竟在做什麼? 身上的衣裳一件件被褪去,令她感到一股微微的涼意,此時她赤身露體的,她幾乎可以感覺到他的眼神正狂熱的梭巡她的美好…… 她不安的顫抖著,想開口拒絕這個邪惡的遊戲,無奈聲音到了喉間便卡主了,她只能努力的扯開喉嚨,發出類似嗚咽的聲音。 「真好聽,歌伎的歌聲也比不過你——」 「別……這樣……」她的唇瓣逸出飽含情慾的喘息。 可他的折磨似乎是無止盡的,他那如蝴蝶羽翼般的輕吻順著她美麗的臉龐,緩緩下移…… 一股難耐的騷動急驟狂飆,令她喘息不已,「你在做什麼……不要……不……啊……」 她被他的火辣舌舞推入一波又一波的漩渦裡,整個人彷佛化成一攤軟泥,陷入難以自拔的情慾世界裡,直到一道白熱的火光將她籠罩住,帶領她享受到前所未有的歡愉—— 「喜歡我的親親嗎?」她那甜蜜的誘人滋味令他回味無窮。 這時,蒙住她眼睛的黑布已被解下,可是,躺在澡盆內的她仍是全身酸軟無力,只能任由他對自己上下其手。 「你怎麼可以對我做……做那麼羞人的事?」她害羞的道,對方才所發生的一切感到……不可思議! 「有什麼好害羞的?我只不過是親親你而已。」他曖昧的眼神在她身上徘徊。「而且,那是一個遊戲,你不也樂在其中嗎?」 「我才沒有!你欺負人,咱們根本不該玩這種遊戲,這……不對……」當他的大臉欺向她時,她的聲音頓時成了低鳴。 他嘲謔的低笑,「小東西,你已經入局了,由不得你不玩!」 「呃……」她的掙扎與抗拒全消融在他霸氣的吻中,再也逃不開了。 接下來的幾天,他總是有各式各樣的藉口和她玩「遊戲」,讓她在激情的世界裡逐漸忘卻羞慚,一心一意地渴求他的眷愛—— *** 這天,朱雍達接受府台、道台的聯名邀請,要去趙州最富盛名的青樓雅苑歡度小臘月,陪客則是奉聖旨探望他的特使。 臨行前,他依依不捨的和趙玉嬌話別—— 「不如我跟你去,隨便見識一下。」 「不行,你女扮男裝抛頭露面的,萬一在皇帝特使面前被拆穿了,可有你好受的了!」 「我可以說是你逼人家改扮……你愛男人嘛!」她調皮的捏捏他的鼻子,已經很習慣對他做出這種親昵的動作。 「你呀!越來越沒大沒小!」 「這句話你已經說過上百次了,換句新的詞吧!」 朱雍達不以為忤的笑了笑。 「晚上別太早睡,等我回來!」他在她的耳邊吹氣,令她逸出一長串銀鈴般的笑聲。 「哼!人家要是睡了……你還不是一樣,非把人家弄醒不可。」說是抱怨,還不如說她是在撒嬌。 雖然仍有許多話想說,但朱雍達終究得離開。 朱雍達等人出門後,趙玉嬌便偷偷摸摸地來到爹娘居住的院落。 一見到女兒,趙氏夫妻焦慮的淚水便湧了出來。 趙夫人連忙打量女兒全身上下,到處摸摸捏捏的,「氣色倒是不錯,穿著也很高尚。」 「這些都是侯爺賞賜的!」她羞澀的回答,「侯爺很疼我,他很喜歡找我玩遊……呃……工作。」 「玉嬌,你可要當心一點,今天侯爺疼你,改天他要是知道你的身分……咱們這一大家子都要陪你受死啊!」趙老爺憂心忡忡的說。「你還是趕快想個理由脫身吧!這才是當務之急。」 「爹,侯爺不會治女兒的罪的——」因為他已經知道她是個姑娘。不過,這件事千萬不能讓她爹娘知道。 「希望如此!對了,這是一位高僧托人送到咱們府上的,據說是咱們的祖爺爺臨死之前,特地指名要給你的。」趙老爺將一塊佩飾交給女兒。「希望這塊『朱鶴臨波』七彩環佩能讓你趨吉避凶。」 「謝謝爹。」為了讓爹娘安心,趙玉嬌乖乖的系好玉珮。 三人又一陣噓寒問暖,最後趙玉嬌才含淚向兩老道別。 「我瞧這丫頭不太對——」趙夫人看著女兒的背影說。 「一個大姑娘做男子裝束本來就不對!」 「不!不是這樣,她的眼睛水汪汪的,臉上盡是桃紅之色,只怕咱們的女兒是動……動情了。」 「不會的,你別多心了,嬌嬌懂得分寸的!」雖是如此安慰妻子,但趙老爺的眉宇之間亦是一片陰霾之色。 剛離開爹娘,心虛不已的玉嬌又撞見李潔,她跪在地上懇求她。要她別忘了她娘的冤案——糟糕!她還真是打從心底忘了呢! 之後,趙玉嬌又繞到珍希樓找春紅,春紅一見到她,立刻關心的詢問她的近況。 眼尖的春紅發現趙玉嬌的衣裳有異,不由分說的就要脫下她的衣裳看個仔細。 趙玉嬌怕被春紅發現她和朱雍達之間的秘密,連忙阻止春紅的動作,一陣拉拉扯扯之中,衣裳被扯開了,暴露出她身上密密麻麻的紅印子,惹來春紅的逼問。 趙玉嬌無奈之餘,只有對春紅坦白這一切,並哀求她替她保守這個秘密……等她回到蓼莪齋,已將近半夜。 她才踏進幽靜的小徑,冷無情便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她面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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