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李臨 > 誤打誤撞嫁給你 > |
| 二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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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喔!人家都忘了。」她羞澀的將螓首埋在他的胸口。 「你怎麼突然……想做真夫妻?」唐正熙好奇的抬起她的臉。「以前你從來不提的。」 「小春問了伯伯一些問題,伯伯說,不跟少爺做真的夫妻,就不能瞭解咱們是不是適合做夫妻──小春覺得伯伯的話很有道理,所以……」 「有問題為什麼不問我?」想到自己不被信任,唐正熙便覺得不快。 「你生氣了?」小春察言觀色,一眼就瞧出他不對勁。 「沒有!」他氣呼呼的板起臉孔,翹高薄唇道。 「還說沒有,臉臭臭的,好醜喔!」他的孩子氣,讓小春撤掉最後一絲敬畏,掐掐他的臉皮,親昵的同他笑鬧。「這麼愛生氣,誰敢問你問題啊?」 「既然怕我,還敢掐我臉?」唐正熙生著悶氣撥開她的小手。 「人家知道,正熙對小春最好了。」說著,她學小狗般伸出舌尖,在他臉上亂塗口水。 唐正熙邊笑邊反擊,又顧慮小春身體不適,不敢弄出太大的動作,玩鬧一陣後,趕忙制止她的舉動。 「怎麼回事啊?今天的小春不大一樣。」 「這才是小春原本的性格嘛!正熙不喜歡?」她緊張的等著宣判。 「只要是小春的,我都喜歡!」他想也沒想的回答。 「騙人!正熙最愛哄人了。」小春不依的在他懷裡大扭特扭身子,「你一定要告訴我實話。」 「我是說實話了啊!停!停!彆扭了,小心弄傷身體。」 「我又不是玻璃做的,隨便扭扭就會碎,別緊張嘛!」瞧他寶貝自己的模樣,小春心裡就覺得暖洋洋的,可愛的臉龐不自覺的露出一抹如蜜的甜笑。 「在沒娶小春當妻子以前,你一定有想過,將來要娶哪種姑娘為妻?快告訴我!」這是在大拷問嗎? 唐正熙有點不好意思的搔搔頭,卻又禁不住娘子的再三哀求,終於起身,走到他那疊書山裡,掏出一張年代久遠、泛黃的紙箴,遞到她的手心。那是一幅不知名畫家所繪的羽化成仙圖,圖內的仙女圓臉大眼,豐腴婀娜的體態,含笑拈花的模樣,竟與小春有七、八分神似,當年一見著這畫,唐正熙便著了迷。 「所以,當第一眼看到小春的時候,我真的好震驚,原以為只是一場不可能實現的夢,竟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而且,還是我的妻子!自我看過這畫,盼呀盼的,竟盼了整整十年。」 說著,他上前緊緊擁住柔軟的身軀,深怕不牢牢握緊,美夢便會轉瞬間消逝。 「我並不打算成親,因為,我是個固執的人,也是從一而終的人,要不是礙於法令,本來我是打算獨身至死,反正這個家目前由我作主嘛!」 聽完他的話,小春突然悲從中來,忍不住放聲大哭。 「那……那你第一個喜歡的姑娘……是小春,可是,正熙卻不是小春第、第一個──」 「噓──」掩住她的口、抹去她的淚,將殘存的哽咽全數吞咽至自己的嘴裡,分享她鹹鹹的淚水,也分享她酸澀的心情。 她不能跟他在一起了!因為正熙是個從一而終的人,她也應該從一而終。嗚……為什麼這樣?人家好不容易要跟正熙做真夫妻,為何如此歹命?小春為不能跟唐正熙在一起而大哭特哭。唐正熙卻以為小春是因為失去孩子而痛哭,拼命的安慰她。 唉!這對夫妻,何時想法才能交流啊? 弄好年節用品,算完最後一筆賬,終於覺得報恩已足夠了,該是包袱款款走人的時候。 沒想到,才住了四個月,行囊卻變得好多,比當初一隻小包包嫁入門暴增了百倍不上。這是正熙送的第一枚首飾,該帶走。這是兩人一起糊的燈籠,留個紀念。 這是他親手製造的木梳、那是他送的衣服……每一件物品都有其特殊的意義,要她捨棄哪一件,她都不忍心。 等到她好不容易將行李扛上驢車,淚眼婆娑地同唐宅的一草一木、管家伯伯、福爺爺……還有正熙道再見。哇──她真的捨不得離開這裡! 可是,不走又不行。 正熙愛的是像畫裡那般高潔不染塵埃的仙女,而她,不但只是個普通人家的女兒,第一個喜歡的男人也不是他! 長痛不如短痛,雖然,心口如刀子在割般的疼,但還是得走。 才走到大門口,她就愣住了。 「娘!小冬!你們怎麼來啦?還帶著包袱?這是怎麼回事?」 「我們被趕出來了。」于婉娘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告訴小春她們悲慘的遭遇。 原來,色狼房東被老娘婉拒太多次後,老羞成怒,竟將房價漫天飆漲,讓她們母女倆住不下去,於是她們就去投奔嬸娘,又發生積蓄被侄兒偷光光的慘事,不過是和嬸娘理論兩句,嬸娘火大起來,又把她們掃地出門。 「小春,娘是逼不得已才來投奔你,我跟小冬說好了,我們母女往後每日到城隍廟口賣藝賣藥,房租會照付給你。」于婉娘怕小春不好做人,故作此提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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