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李臨 > 逢場不作戲 > |
| 三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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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給囉!銀貨兩訖!」傲君冷澀的說道。 「看!沒兩句話又要跟我吵架!」耀日也上火了,好脾氣在他身上是無法維持太久的。 「我就是這脾氣,娶了……就得認了!」 他開始瞪她,瞪了許久……待所有的爭吵畫面都在腦海轉過一圈,他才幽幽的歎了一口氣。 「我知道……」耀日勉為其難的鬆口,「可是,放開你,更困難!」就算是在最氣她的時候,他還是無法真正離棄她。「每個人都認為我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為何不讓彼此試試呢?」 「試了還是不合呢?」 「你是我的妻子,我會照顧你一輩子!」這是他的保證、他的承諾。 如果,傲君是個什麼都不懂得天真姑娘,或許如此承諾已足夠,但她要的不止這些,否則,她不會發出不婚宣言,任憑年紀老大的蹉跎。 「真的非娶傲君?」 「擺這個大排場,就是要你賴不掉!二少奶奶,認了吧!當我妻子沒什麼不好,金銀財寶、綾羅綢緞,要什麼有什麼,我很大方的。」他截取她對葉紅的勸詞,回頭來說給她聽。 「拿人家的話來堵人家的嘴,二少爺,偷聽別人說話是不道德的。」她微笑了。 「事關自己一生的幸福就不算偷聽。」耀日堅定的凝視她,「你可以給別人百分之百的保證,為什麼新娘是你時,就推三阻四、嫌東挑西?」 「那時候是當媒人耶!我當然要把死馬當成活馬——」 「你竟然把我當死馬,瞧我饒不饒你!」 「又生氣了?愛生氣——喂!別亂來,哈——啊——不要啦!二少爺,哇——」 在他雙腿雙手蠻纏之下,兩人衣衫漸漸減少,紅色的印記不停激增…… 「耀日!」激戰中耀日仍沒忘記,堅持嫣紅小嘴得呼喚出他的名字。「喊我名字!」 「為什麼……咱們又不是……」她還沒混亂到忘記他剛才說過「喜歡在床上聽見姑娘喊他名字」的話語。 「不喊?我會讓你喊的!」 「不要!二少爺,住手!啊——哈……不可以啦……」 阻止不了他的亂摸、亂蹭、亂親,她乾脆加入混戰,以實際行動還以顏色,他摸,她也摸;他蹭,她也蹭;他親——她咬! 「喂喂!犯規!不可以——傲君!小丫頭——」 她的牙齒又利又細,咬人不至於真疼,但被咬之下那又酸又麻的滋味,卻是耀日從未嘗過的,於是,他的身軀越來越無法克制的狂騷情動…… 一陣混亂後,他們的衣衫越來越來單薄,紅色吉服一件迭著一件的散落一地。 看著平日酷酷的大臉,摻加了無助顫動的喘息,那副不設防的沉酣模樣,讓傲君忘了爭執,忘了尚未解決的歧見,被挑起的熊熊好奇心,欲罷不能的施展戰鬥功力——她要試試,他會狂亂到何種地步?但她似乎漸漸越界,做了不該的挑逗…… 當她的唇齒咬上平坦結實的小腹,從耀日喉際發出的低鳴,已在宣告他的燎原亢奮再也不能忍耐了! 一瞬之間天旋地轉,等傲君回過神,柔軟的身子已被壓在結實的身軀下,還沒來得及閃躲,痛楚已飆至她的四肢百骸! 「啊——」她無法控制的哭喊,淒厲的宣佈她的身子已經烙印下男人的戳記。 帶著無法言喻的喜悅和驕傲,淌汗的大臉埋入仍穿著紅喜肚兜的胸前,賣力索求屬於丈夫的權利。 一次又一次地……直到蠻悍的身軀感覺到身下的四肢仍僵直,他才極力勉強亢奮停止衝動,靜靜止於她的體內…… 「結……結束了?」這可能是耀日頭一回見到傲君的表情裡,最最無助可憐的一次。 「你說呢?」他在她的臉畔得意的咧開唇角,輕輕以舌尖滑過她的唇,火熱的部位也緩緩的挪動…… 「不要!別……好痛!」 「不過是多長幾根毛,其實和小無敵沒兩樣,不是嗎?」他可是被氣著了,拿她以前說過的話作文章。 「人家……人家錯了咩!二少爺……你……放過傲君……」佈滿白霧的眼中充滿茫然的水氣,她真的不知道——男人的霸道掠奪,真的很疼!「我要把無敵的剪下來,免得害苦其他姑娘,嗚……」為什麼如此疼痛?痛得好像沒有盡頭,無止無休。 「胡說八道!你們家的香火還靠他呢!」 「那……剪二少爺……」 「更是胡說!等一下你就不疼了,還會愛死呢!」 「騙人!」她連忙扯動唇角,死都不依。光說幾句話,疼痛就不由分說的旋上她的發頂,還轉了好幾圈。 「真的,第一次都是這樣……乖!喊我名字。」覆上濃汗的身子,漸漸又被火辣辣的衝動揪住,馳騰的已蓄勢待發。 「不!我沒答應當你的妻子,你不能——哇!二少爺,你不能……嗚……」 「別哭了,都這樣了,不可能再退回去嘛!好啦!以後再賠你一次!」平日麻煩多多的丫頭,連這種時刻,麻煩都特別多。 但是耀日可以肯定,他會特別記得這一回,他的極力忍耐加深了對愛的濃烈與滿足……感動呢! 「以後賠……那人家豈不是又倒楣一次?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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