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酈潔 > 夜夜念奴嬌 | 上頁 下頁 |
|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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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帝昊陰鷙的神情,蘭昭儀這時才驚覺大禍臨頭。 她急忙伏低身子求饒,「臣妾知錯,請大王恕罪……」 「哼!念你是初犯,這回姑且饒了你。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若讓人以為孤有意偏袒你,那可就不好了,你說是不是?蘭昭儀。」 他臉上那抹詭異的笑容教蘭昭儀好生害怕。「是……」 「很好。」帝昊滿意地點點頭,銳利如鷹的雙眼開始搜尋他的獵物。「孤向你借一個人,你……不反對吧?」 「臣妾不敢。」整個『帝央』就屬他最大,別說借一個人了,就算他想摘下她的頭,蘭昭儀也不敢說個「不」字。 「那麼……孤要她!」帝昊指著縮在一旁的春兒,「就是你,過來。」 不等春兒有反應,怕事的眾人立刻退向兩旁,自動讓出一條路給她。 春兒戰戰兢兢地來到帝昊面前,「奴、奴婢春兒叩見大王。」 「平身,就是你這雙手惹得憐兒不高興吧?」帝昊的嘴角噙著一抹冷笑。 從剛才便一直沒說話的祁憐驀然嗅到一絲不祥的預兆,「大王,您、您要做什麼?」她可沒忽略他眼底那抹奇怪的紅光。 「做什麼?」帝昊覺得她的問題很好笑,「孤當然是要幫你出氣。」 祁憐倏地松了一口氣,原來他不是想殺人。「算了,反正我也不痛了。」 「怎麼可以算了?憐兒乖,孤這就替你出氣……」 語落,帝昊冷不防地抽出腰際上的長劍,迅速地揚起手,殘忍地砍下春兒的右手掌。 「啊!」春兒慘叫一聲,鮮血往四周飛濺。 如此血腥恐怖的畫面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 祁憐無法置信地看著他,「你、你怎麼可以……」 「哼!」帝昊勾起一抹冷笑,無視於飛濺的鮮紅染了他一身,「為什麼不可以?沒有人在傷了你之後還能平安無事。憐兒,現在你應該不生氣了吧?」 「你是瘋子……」祁憐驀然發覺自己根本不瞭解他。 帝昊臉色大變,「大膽!你說孤是什麼?」 「不要!不要……」祁憐嚇得頻頻往後退,滿腦子全是想逃離他的念頭,而她也的確這麼做了。 此舉無疑是在火上加油。 帝昊漠然地望著她消失在回廊下的背影,不怒反笑,眼底閃過的暴怒之色卻教人膽戰心驚。「好極了,祁憐,你有膽子逃離孤的身邊,就要有勇氣承受孤的怒火。」 祁憐還沒來得及打開臥房的門,旋即被追上來的帝昊捉個正著。 帝昊扛著她,一腳踹開了那扇中看卻一點也不中用的門。 「不要,放我下來……」 祁憐極力掙扎,帝昊卻絲毫不為所動。 踢上門板,帝昊粗暴地將她扔往裝飾華美的大床上,讓毫無心理準備的祁憐差點岔了氣。 她一獲得自由,整個人立刻縮到床角,一臉戒慎地盯著他,「您……您想做……做什麼?」 帝昊緩緩地靠近她,慢慢伸出手,「哼!孤發現近來太縱容你了……」 隨著他一步步地接近,祁憐心中的畏懼也越來越強烈。她以為帝昊又要對她施暴,嚇得花容失色,胡亂地抓起身旁的枕頭就往他的方向丟去。 「走開,不要過來……」 帝昊輕易地閃過那些朝他丟來的阻礙,繼續走向她。 「你怕孤?只因為孤剁了那賤婢的手腕?」 祁憐害怕地點點頭。她想,應該沒有人在領教過他反復無常的個性,目睹他手起刀落的噬血模樣後,還能夠心無芥蒂地與他和平共處,她真的、真的好怕他…… 她的誠實讓他更加狂怒。「該死,你怎麼可以怕孤?」他知道自己在他人眼中是嚴酷無情的,但他不在乎,甚至可說是不屑一顧,可就只有她不行。 她是他唯一想樓在懷中細細呵護的小女人,見她受人欺凌,他理應出面替她懲治那個膽大妄為的賤婢,或許他的刑罰是殘忍了點,可那也是因為他捨不得見她挨打,為什麼她非但感受不到他的呵寵,反而如驚弓之鳥般的畏懼著他? 「可惡!」帝昊挫敗地大吼,無視於她的尖叫與抵抗,硬是把她從床角拉出來,「你聽好,任何人都可以怕孤,唯獨你不准,明白嗎?」 帝昊急於消除她心中對自己的恐懼,他沒有給她說不的機會,猛地壓上她,深深地吻住她,他粗暴地咬著她的唇,頂開她的唇瓣,蠻橫地將舌探入她口中,霸道地汲取她口中的甜蜜。 他的強悍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只能無助地發出微弱的低吟,直到帝昊放開她,她才得以順利呼吸。 祁憐氣喘吁吁,粉頰酡紅的媚態教帝昊忍不住又想吻上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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