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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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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都一樣。」她忽視他眸中的火熱情意,言語中還挾著濃烈的恨與怒。 「甄,你對男人似乎有很深的恨意。」她散發出來的恨意不是淺淺的訊息,而是深深交錯的怒與恨。 容甄頓了頓,隨即又讓冷漠爬回她的臉。「別再接近我,否則我會讓你屍骨無存。」她發出最後一次警告,離開冥的視線。 屍骨無存?這女人可真狠心。 冥靜靜的望著盛開的櫻花林。 唉,看來這將是一場比賽耐力的長跑。 「誰?」容甄迅速的拿起枕頭下的手槍,對準身旁入侵者的腦袋。 「是我。」冥打著哈欠,未曾因頭上的無情冷槍而稍滅絲毫濃濃睡意,反而含糊不清的咕噥答道。 「你在我床上做什麼?」容甄轉開床頭燈,冷冷睨著床上的男人。 「睡覺。」他閉著眼答道。 「你怎麼進來的?」這可惡的傢伙居然在大半夜入侵她的臥室,她竟渾然未覺。 「門沒鎖。」他揉揉惺忪的睡眸,適應著房間突然一亮的光線。 她是沒鎖門,但也不至於讓他這頭大色狼進來而渾然不知吧!瞧他那副模樣和床上的余溫,在在都表示他已經進來一段時間,而她竟然沒察覺。 他怎會有如此高超的技巧,讓她次次都無法察覺他的接近和侵入?他究竟是誰? 一個失憶的男人,怎會比她這個千面死神還神乎其技,到了出神入化的靈巧境界。如果,他是敵人,她恐怕早已死了數回。 「你失憶,也不至於失憶到忘了自己的房間在哪兒吧!」她半眯著眼,看著一副狀似無事又猛打呵欠的冥。 冥優雅的伸伸懶腰,「我的房間在一樓。」他當然沒忘,他是失憶,又不是得了老人癡呆症。「那還不快滾回去。」這個可惡又無恥的登徒子。 「我怕一個人睡覺,沒有你的陪伴我睡不著。」他肆無忌憚的倚在她頻頻散發芬芳的頸肩上,無辜的臉龐像亟須疼愛的孩子。 容甄冷冷的推開他,姣好的臉孔浮上陣陣厭惡。「我警告過你,不准再靠近我半步。」修長的手指已警示性的扣下扳機。 「甄,你別這樣嘛!」抬起頭,他的唇正不偏不倚的碰上她的紅唇。 他的唇……好暖。 一陣心悸的暖波迅速竄進她冰封已久的心,唇上的輕麻觸感讓她久久無法言語,只能再次錯愕的看著眼前那張始終含笑的俊逸臉龐。 她發覺,眼前那張始終含笑的五官是搭配得如此完美,不但讓這男人俊美無比,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高貴優雅氣息,更猶如一國之皇般讓人尊敬,臉上的親切笑容讓人忍不住想接近。 「我知道我長得秀色可餐,但你也不必這樣直勾勾的望著我,我隨時隨地都是你的。」冥性感優美的唇漾起壞心的笑容。 容甄頓時才發覺自己失態,她居然看這頭色狼看到入迷,還被他壞心的調侃。 「離開我的床。」她錯了,她真的不該帶這個身份不明、全身上下都是謎的陌生男人回來。她不該破除她一向堅持的禁忌,讓一時產生的莫名熟悉感和心軟毀了她的生活步調。 「我害怕一個人睡,讓我留下來好不好?」冥露出可憐兮兮的無辜表情,乞求著那雙眸子始終冷漠的主人。 「我說過我會殺了你,如果你膽敢再靠近我一步。」他似乎忘了她的警告。 冥突然閉起雙眼,「我倒寧願那時我死了,免得我夜夜惡夢不得好眠。除了讓失憶的痛苦天天困擾我、除了可憐的寄人籬下外,還要被你這個救命恩人冷言冷語的譏諷,我只不過想討你開心罷了,因為我醒來的第一眼就是看到你,除了你,我不知道還可以相信誰。」數日來的心力交瘁全寫在他臉上。 容甄看著那隱藏在笑容下的無助和落寞,全佈滿在他強顏歡笑的臉上,心中突然閃過一絲絲的心疼。 「那就殺了我,反正我老是礙你的眼、擋你的路。」冥緩緩睜開一雙無助的黑眸看著依舊冷然的她。 「睡吧!」她收起槍躺回床上,任憑那諸多的罪惡感侵佔她冷漠的心頭。 「你不殺我啦?」惡魔般頑皮的笑容又重新染上他方才毫無生氣的臉。 容甄閉上眼,不作任何回答。 「就知道你對我最好。」冥開心的笑著,輕輕在她頰上留下一吻,便依著她緩緩進入夢鄉。這夜,除了偶爾揚起的蟲鳴外,就再也沒任何聲音。 「甄,你看。」冥興奮的跑進起居室中,手上還捧個玻璃罐。 「什麼?」容甄回過頭來,看著臉不紅、氣不喘的冥。 「櫻花瓣。」他將精緻的玻璃罐拿給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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