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黎靜 > 狂索魅情 >
三十七


  「沒錯。」忍住一觸即發的溫怒,任羽韻睜著一雙怒眸瞪著冷然的他。

  兩人就這麼站在兩邊對峙著,誰也不肯退一步。任憑長久以來的思念啃噬著彼此已傷痕累累的心。

  偏偏安田成一挑這個時間加入佈滿火藥味的戰場,他提著剛熬好的雞湯走進來。

  「羽子,喝雞湯,剛剛才熬好的喔!你……」

  這怎麼回事?安田成——一臉茫然的盯著眼前各據一方的兩人。

  魅影回頭看了安田成——一眼,冷淡的眼眸看不出有任何變化。

  「羽子,他是……」安田成一被眼前這個渾身散發冷冽氣息的陰美男子給嚇得吞了好幾次口水。好……冷酷的男人。

  「不是很熟的朋友。」她撇過臉說道。

  「這是剛熬好的湯,你快趁熱喝。」安田成一一邊催促著,一邊還不忘注視著身旁那個冷冰冰的魅影。

  他給人一種無法呼吸的壓迫感……安田成一又偷瞟了魅影一眼,真冷酷……好像黑社會的殺手。

  「他是誰?」魅影冷著聲音問,他不喜歡別的男人接近他的女人。

  「房東。」她喝著雞湯答道。

  「只有單純房東與房客的關係?」他討厭她對別的男人笑。

  「魅影,你嘴巴放乾淨點,什麼叫只有單純房東與房客的關係?」別開臉,她不想讓他察覺自己脆弱的那一面。

  魅影?很生疏的稱呼。什麼時候她竟改口叫他魅影而不是馥揚、親愛的、達令、小親親——

  「你為何一聲不響的離開臺灣?」

  「不想見到不想見的人。」

  「是指我嗎?」他知道那天他傷了她的心,但他只是不知該如何安撫她的心,結果她就這樣消失了。

  「你這麼高貴的人,不是我這種盡是缺陷的低級生物能配得上的。」一想起那天他的無情,她的心又不由自主的揪了起來。那種椎心之痛,他永遠無法理解。

  「你走不走?」他要她每天都在他視線範圍內,這樣他才能安心。

  「什麼意思?」他說話一定要這麼簡短又強制嗎?

  「回臺灣。」這段沒有她的笑聲的日子,東堂仿佛成了煉獄,他想念她天真的笑容和黏人的舉動。

  回臺灣?不,她就是為了躲避他、逃離他的冷漠無情才來這裡的,現在他又突然出現在她眼前,二話不說的要帶她回臺灣……他以為女人都是這樣好擺佈的嗎?

  「不要。」說著,她站到安田成一身後。

  「為了他?」她竟然當著他的面躲到另一個男人身後,該死!一絲慍怒爬上他陰美的臉上。

  「他……他才是孩子的爸爸……」

  一旁的安田成一聽不懂兩人交談的中文,只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眼中的火焰是針對他。

  魅影很快的隱去自己的情緒,無情的黑眸再度躍上淡淡的冷色,仿佛一切不關己事般。

  「是嗎?」淡淡的留下這句話,他頭也不回的離開。

  「他是孩子的爸爸?」安田成一看著眉頭緊鎖的任羽韻問道。

  那男人很出色,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那剛剛他大概死了將近一百次。同是男人,他感覺得到那男人深藏在心中的強烈愛意,他應該……很愛羽子吧!

  任羽韻沒回應,她只是靜靜的擦著無聲的淚,目光還不忘看著那扇早已關上的門。她竟然希望那扇關上的門會再打開來……他還是有足夠的能力影響她的心。

  為什麼幸福總離她那麼遠,她用心創造的幸福總被他無情的破壞,為什麼他就不能哄哄她、多給她一些愛……

  安田成一靜靜的站在一旁看著任羽韻,為她的傻而心疼。

  第十章

  「想也知道那是你的孩子。」邪月悠哉的替剛發新芽且具有醫療作用的「驚樹」澆上特製的藥水。

  「孩子……」魅影下意識的喃喃念著。他的孩子……

  「那次送醫院的時候我就知道了,還以為你會自己發現,沒想到你竟然來到這種無藥可救的地步。孕婦在懷孕的這段時間是最需要人安慰的,尤其是產前那個月。」邪月繞過魅影,走到顯微鏡前觀察剛採取下來的涼樹細胞壁。

  「為什麼不告訴我?」

  「誰知道你會這麼遲鈍。」還說愛她呢!不知道愛到哪裡去。

  「她說那個男人是她孩子的爸爸……」

  「你才是那個勞心費力的製造人。」邪月提醒他誰才是真正的生父。

  魅影看著漸漸變澄的天空,心中想著羽韻肚裡和他的孩子,那是他的孩子……

  「我該怎麼做?」第一次遇到這種事,他不知該如何解決。若當初他肯多忍讓點,多瞭解她的需要,事情就不會變成這個樣子了。

  「心啊!讓她看見你的真心。」說完,邪月又將自己埋人那堆煩人卻又讓他玩得不亦樂乎的公式中。

  任羽韻深深的吸口氣,繼續洗碗。


學達書庫(xuoda.com)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