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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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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使喚他的感覺真爽,呵!臭馥揚,終於知道我的珍貴了吧!雖然做的不是挺讓她滿意的,但還可以接受啦!終於有當女朋友的那種感覺了。 魅影推開門要出去,恰好與來巡視傷勢的醫生錯身而過。 「今天感覺如何?」醫生問道。 「不錯。為什麼今天不是黃院長來?」她看著眼前的陌生臉孔問。 「院長去美國參加一個會議,我是何主任,有沒有哪裡不舒服?」何主任檢察著她的腳踝問。 「腳踝好痛,而且好麻。不是說這種感覺過一陣子會消失嗎?再不久我就要去法國表演,這樣子痛下去,我可能要延後演出。」保羅昨天來看她時,告訴她又替她接了一個新的演出,等傷好了隨時都可以上臺。 何主任輕皺眉頭,「你不知道你這輩子都不能跳舞了嗎?更何況你從高處墜下傷了脊椎,必須做複健才能儘快的像正常人一樣走路。」 一輩子都不能跳舞!任羽韻原本平靜的腦袋頓時一片空白,她顫抖著雙手掀開棉被,露出包裹著白色紗布的腳踝。 不能跳舞……這一輩子她都沒辦法再跳舞……那她,不就等於跟廢人一樣? 「更何況你目前也不適宜做劇烈運動,你已懷有二個半月的身孕,預產或是明年八月,這一段時間做可要養好身子寶寶才會健康。好好休息,下午我再來看你。」說完,何主任偕著護士走出病房。 懷孕?她懷有兩個半月的身孕?撫著肚子,她想起了這幾天的種種,難怪馥揚對她又是餵食又是陪伴,原來是因為肚子裡寶寶的關係。 她總算知道了,原來他是因為有孩子才對她這麼好…… 任羽韻拄著拐杖,吃力的走到東堂一向嚴禁外人進入的會議室外。 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和室門推開,裡頭眾人紛紛將眼光移到她的身上。 「馥揚,你這是什麼意思?」任羽韻生氣的將拐杖丟去,不過被他輕鬆的接住。 「有事嗎?」怎麼任性到這種地步,竟然偷溜出醫院。臉上沒半點擔憂的魅影其實心底擔心不已。 「你到底把我當作什麼?」 「羽韻,小心點。你的傷還沒完全好,別扯裂了傷口。」邪月站起身好言相勸。 「你不在醫院休息養病,大老遠跑來就為了問我把你當作什麼?」真是太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了,這些天他也受夠她的大小姐脾氣了。 「你到底把我當作什麼?」 「女人。」 「我當然知道我是女人,是哪種女人?是你的女人?配得上你的女人?還是什麼都不是的女人!」這男人果然無情。 「你認為你現在有哪一點配得上我?」他冷淡的眉間有著她熟悉的憎厭。 「你……」任羽韻被他反問得啞口無言,他果然從沒愛過她。 是啊!她怎麼會奢望他能給她愛,以前她四肢健全時,他都不屑看她一眼了,現在她無法再跳舞、走路要用拐杖,當然更配不上他。而她竟然還厚著臉皮來質問他的用意,怎麼她會笨成這樣?他連她都不屑要了,又怎麼會要她肚裡的小生命呢? 「馥揚,你怎麼可以這樣說?」邪月看著臉色微怒的魅影斥責道。 魅影向來不會把他的喜怒哀樂表現在臉上,現在他不但一臉怒氣,還將刺人的言語活生生的說出口。愛情果真會改變一個人。 「你闖入你不該來的地方,任小姐。」魅影毫不客氣的下逐客令。 「你為什麼一再地傷我的心?為什麼你的心總是擺不下我?為什麼你就不能讓我感受到你的心?」任羽韻無助的任淚淌下,劃過毫無血色的臉龐。 「是你不該來冒犯我。」細長的東方黑眸冷冷淡淡的,可是,他的心卻恍如刀割,她這樣擅自離院,萬一又受傷了怎麼辦?接連半個月都胡鬧、耍脾氣的,搞得他也火大而怒言相向。 「馥揚,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她實在不想再問這種惹人厭的問題,但他沒給她答案,她的心總是懸在半空中。 「自作多情。」他冷冷的睨著她。 忍住淚水和腳踝傳來的陣陣痛楚,她一跛一跛地扶著欄杆吃力的走出會議室,走出眾人同情的目光。 原來,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在他眼中,她的愛只是一廂情願、只是她自作多情罷了…… 任羽韻帶著破碎的心一步步走著,眼前怎麼有一層又一層的薄霧遮住她的視線? 一個不小心,她跌倒在冰涼的地板上。 邪月上前想扶起她,卻被魅影制止。 「跌倒了就自己爬起來,別老是要人扶,否則你這一輩子都坐在地上好了。」他要她學會自己站起來。 魅影冰冷犀利的刺耳言語飄進任羽韻耳裡。抹去眼淚,她吃力的撐起自己,憑著僅存的意志站起身,她不會再讓身後那個男人有機會恥笑她。 一步一步的,她遲緩、沉痛的離開他的視線。 「什麼?羽韻不見了,你們有沒有看到她?」任羽東偕著唐清蓉回來東堂,緊張的問著主事廳的眾人。 「下午二點左右她有來過這裡,不過……她很傷心的走了。」邪月看了一臉漠然的肇事者一眼。 「魅影,你該不會又欺負羽韻了吧?」唐清蓉不悅的瞟著一臉不痛不癢的魅影。 「我只是要她別太任性,要她跌倒自己站起來。」其實,他比任何人更想去扶她,他甚至想抱抱她,可是他不能讓她養成依賴心。 「女人生來就是要被男人疼的,偶爾任性是為了想知道她在你心目中的地位,她只是想享受一下身為你女朋友的權利罷了。現在是她最需要你的時候,你竟然還雪上加霜的傷害她!」魅影果然是愛情笨蛋,她真替羽韻的真心感到不值,早知道她當初就不幫羽韻追魅影了。 一旁摟著愛妻的任羽東也點點頭,附和著妻子的話:「女人嘛,本來就該好好疼愛她們,世界上沒有其他動物比女人更可愛了。」他寵愛的捏捏愛妻的鼻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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