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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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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唔……咳……救命……」馥岱岱喝了好幾口水,僵直的四肢無法動彈的往下沉。 潛在水底的任羽韻怔了好一會兒,才連忙遊到馥岱岱身旁將她帶出水面。 此時邪月適巧踏進室內,他正準備來做個水上運動,卻看見這驚險的一幕。 「岱岱!」邪月連忙沖到泳池邊,只見任羽韻吃力的帶著馥岱岱遊到岸邊交給他。 他先檢查她的生命跡象,再檢視她是否有傷到頸部。經過一番檢查確定她只是喝了幾口水暫時昏了過去之後,他才放了心來。 「她要不要緊?」任羽韻擔憂的問著。 「沒事,只是昏了過去。」邪月拿起浴巾包裹著馥岱岱替她保暖。 「是嗎?」剛剛自己竟壞心的想要她死,可是,最後自己還是去救了她。 「岱岱——」魅影甫踏進室內就看見岱岱一臉蒼白的倒在邪月懷裡,嚇得他心神都飛去泰半。 「她……這怎麼回事?」他心急如焚的從邪月懷中接過岱岱,擔憂寫在他向來冷漠俊美的臉上。 「不小心掉到水裡,待會兒就會醒了。是羽韻救了岱岱的。」邪月朝一旁的濕美人努努嘴。 魅影朝任羽韻看了一眼,非但沒有說謝謝,還一臉狐疑的盯著她。「你拉她下水?」岱岱一向怕水怕得要命,只要來到這裡都會格外小心的。 任羽韻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怒氣衝衝的跳下水。 她剛剛的確有那麼一刹那希望岱岱溺死、甚至不存在,但自己還是去救了她啊!可惡的馥揚竟然懷疑她,她真希望溺死的是自己,這樣就不會被他懷疑是她拉他的岱岱下水。 可惡、可惡、可惡……可惡的馥揚! 任羽韻在心中不斷的咒駡魅影,然後她一直往下潛去,讓自己悲哀的癡心淚水和冰涼的水融成一體。 這樣……,他們就不會發現她的傷心淚了。 「真的是我自己不小心跌下水的。」馥岱岱一臉羞窘,在五歲時不小心溺水之後,她遇到水都會格外小心,結果還是跌到泳池裡。 魅影憂心的看著岱岱,撫著她恢復紅潤的粉頰。「下次小心點。」 那麼,他是錯怪任羽韻了。 馥岱岱趴在魅影腿上撒嬌的小女人模樣,被甫進門的任羽韻全烙進眼底。 沒有任何招呼,她強忍心中傳來的痛楚,像個機器人似的僵硬的走上樓。 「羽韻姐,謝謝你昨天激了我。」馥岱岱一見到救命恩人,連忙沖上去拉住任羽韻濕冷的手。 這一天,任羽韻又泡在水池發洩昨天的餘怒——因為馥揚的誤解。 「舉手之勞。」她困難的吐出這句話。只要看見岱岱和她愛的馥揚親密的模樣,她就覺得呼吸困難,心頭仿佛便著一根紮痛人心的刺。 「馥揚,你還不過來道歉?」馥岱岱一醒來就聽到邪月跟她說這件事,害得她為他和任羽韻之間莫名的誤解擔心了一整天。 魅影沒有站起身,只是抬頭淡淡的說了聲對不起。 「沒關係。」任羽韻也冷冷的回答,便拾著受傷的心離開她不想待下去的地方,那個充滿他溫柔味道的地方。 「岱岱。」魅影勻稱修長的身形,正擔憂的穿梭在中庭曲折的彎廊中。 馥岱岱俏麗的淡藍色身影出現在彎廊的盡頭,他擔憂的將正對著他倩笑的馥岱岱納入寬闊溫暖的懷中。「你怎麼不待在裡頭?身體不舒服嗎?」他輕柔的撫著她飽滿的額頭探著溫度。方才會議進行到一半,她就一聲不響的不見,害他嚇了一跳。 「沒有,只是不想持在會議室裡。」 每次的會議都是一件機密,她一個手無博雞之力的弱小女子還是別知道太多,免得哪天落入敵方手中會不小心透露出來,況且,會中所探討的事她都沒興趣。 「別亂想,你不會落入敵人的手中的。」他知道她的顧慮,這個小寶貝老是愛胡思亂想,更何況,他也絕不允許別人傷害他的小寶貝。 「我知道。」馥揚總是處處呵護著她,對她的心思了若指掌。但…… 「外面風大,進屋去。」他寵溺的捏捏她翹挺的鼻。 「嗯。」她點點頭,牽著魅影的手走進屋內。 中庭的另一頭呆佇著一抹清麗的身影,一頭烏黑光滑如絲綢的長髮在風中飛揚著。 「馥揚……」任羽韻心痛的喊出多日來一直藏在心中的名字。她好想他,可是卻又無法盡訴多日相思之情,因為他身邊有她…… 這些日子,溫柔的馥楊整日帶著岱岱,在武道館練劍術、習武術、騎馬、練槍法,不管做什麼岱岱都緊跟在他身旁,就連今天的會議也是一樣。 只要是岱岱,他可以心甘情願甚至是要求她待在身邊,他可以溫柔的對她笑、可以為她做任何事,而只因為她是任羽韻,所以她必須安分的站在原地,無法享受這樣溫柔的馥揚。 秋瑟的風不斷的拂過她失去光澤的臉頰,和著她的淚飄向不知名的遠方…… 第六章 武道場外一片嫣紅,楓樹林正放肆地染紅整個武道館四周。 滿地凋零的紅楓葉隨微風飄揚,宛如斷了線的風箏愈飄愈遠。 就像她現在的心情,她的馥揚也像斷了線的風箏般飛離她的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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