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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任羽韻挫敗的看著魅影,她多希望他能一口就答應照顧她,而不是這麼坦白的撇下她、劃清他和她之間的界線。

  邪月又是呵呵一笑。「她重傷的是右手臂、輕傷是左手腕,肇事者。」

  「准教她要三更半夜躲在衣櫃裡。」魅影輕哼,又不是他故意造成的。

  一旁的任羽韻撫著發疼的右手臂,聽見魅影輕蔑的話語,她的心突然橡針紮一樣難受。

  「又沒偷東西也沒偷襲你,只是為了想見你而躲在衣櫃裡,你就把柔弱的羽韻傷成半殘,這未免也太說不過去了吧!」邪月抿嘴偷笑,他知道魅影會因自知理虧而妥協的。

  果真,魅影沒有出言反駁。

  「那麼病患就交由你照顧羅。」邪月淡淡的笑了笑。

  「我自己會照顧自己,」任羽韻沒好氣的吼道。什麼嘛!只不過是傷了手骨,又不是斷手廢腳的。

  魅影及邪月都被她突如其來的怒氣給斥喝得閉上嘴巴。

  任羽韻雙眸含怨的瞪了一眼不知憐香惜玉的魅影,扶著受傷的右手和遭受打擊的心離開邪月的住處。

  「唉!當漂亮的女人愛上遲鈍的男人,只有破碎的心啊!」邪月別有涵義的白了一眼不懂女人心的魅影。

  任羽韻盯著桌上打開的排骨便當,便當盒旁還有很多青菜「橫躺」在旁邊陪襯。

  原因無他,就是任大小姐挾菜時還未到口就先落在地上、桌上和便當盒邊緣。

  「可惡!」她對著便當盒附近的菜低咒著。

  今天是星期六,是東堂規定門下眾人一起吃飯的時間。魅影八點時差下人送來早餐,卻被她笨手笨腳的打翻掉,中餐時他原本要差人做給她吃,卻被她一口回絕掉。

  偏偏肚子在餓了一上午後就不爭氣的咕嚕咕嚕亂叫,而正好要去換班的守衛阿森看見她似乎有點俄,所以差人買了便當回來給她吃。

  可是,便當都買回來一個多小時了,她卻一口都還沒吃下肚。因為右手臂的傷,讓她無法使用右手,而左手腕在那晚中也不幸扭到,教她無法使上力氣用湯匙舀飯吃。結果就弄成目前這種慘狀——菜肴、飯粒滿地掉。

  她就不信吃不到。

  任羽韻再一次使用左手挾菜,手腕卻傳來陣陣劇痛。

  「看來只好用嘴去吃……」

  沒想到她堂堂媒體大亨任尊的掌上明珠、舞壇上赫赫有名的精靈舞者,竟然淪落到像小狗一樣吃飯的悲慘境界。

  可惡的魅影也不知道跑哪裡去。害得她只好自己照顧自己。

  任羽韻辛苦的用嘴咬來今天的第一口飯。正當要吃第二口飯時,身後傳來冷淡的聲音:

  「該死的,沒有人可以喂你吃飯嗎?搞得你必須像小狗一樣用嘴巴去舔?」

  任羽韻徐徐轉過身,一張嬌顏甜絲絲的笑道:「你又不喂我,所以我只好像一隻小狗一樣吃飯啊。」說完,又轉回身繼續吃她的午餐。

  魅影靜靜的看著背對他正努力吃著午餐的任羽韻,心中納悶不已,昨晚的她還生氣的瞪他,怎麼今天就又恢復成先前那個愛粘他的女人?突然,他做了今生最愚蠢的一件事——喂她吃飯。

  他走過去,拿起便當用湯匙喂她。

  「謝謝。」任羽韻嚼著飯,含糊不清的說著。

  魅影又用湯匙送了一口飯,並細心的挾配著蔬菜。「吃飯時別說話。」

  咽下一口飯,她壓根兒沒把他的話聽進去,又繼續說:

  「你很會照顧人喔!嫁給你真是幸福,幸好我選對了人,你……唔……」

  語未畢,魅影就不客氣的塞了一大口飯進她一直喋喋不休的嘴裡。

  任羽韻鼓著腮幫子,奮力的嚼著魅影喂她的愛心飯菜。

  其實,他其實還是在乎她的,她想。

  漆黑的夜空,閃著危險的血色信號。

  南投山境內,有人正進行毒品交易。

  在東堂的管轄區內是嚴禁毒品出現的,而在這裡交易毒品的正是冥獄界的死對頭「亞洲鷹組」。他們故意選在東堂的地盤上交易,為的是栽贓給東堂,連同上次美國駐亞大使遭人砍傷事件都是他們一手策劃,為的是讓人更相信這一切都是東堂所為。

  而這一切東堂早已知悉,是由黑月探得所有需要的資料,再由冥月易容混進這個專門以毒品殘害青年人的組織。

  此刻魅影黑色的身影正棲立在隱蔽的樹上,犀利的黑眸監視著底下一群不知死活的人。

  「外頭巡視的衛哨有八人,三個帳棚裡頭共有十來人,中間那個帳棚就是這次毒品交易的主首,泰籍的魯巴達。」黑月拍拍夜行衣上新沾的塵土說。

  「冥月那頭呢?」魅影放下夜視鏡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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