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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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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如他,竟然聽不出她話中的擔心。 "身體是我的,反正病死了也不會有人擔心。" "我可不想再送你去醫院。" 這女人就不會說好聽的話留他嗎?這麼急著撇清關係、劃清界線的,難道是為了跟那個色狼於希倫在一起? "是為了於希倫嗎?"他沉重的問著自己不想聽的答案,腦中嗡嗡聲響重重轟擊著脆弱的腦子。 "什麼?"這個白癡在說什麼?去醫院跟於希倫有什麼關係? "你為了他才一直逃避我,不是嗎?"俊臉上微微漾著汗珠。他好難過…… "你在胡說些什麼?"氣死她了,他就不能安靜的休息嗎?老是這樣刁難她。 "我說,你是不是喜歡他,喜歡那個討厭的於希倫?"蒼白慢慢的爬上他的臉。 "隨便你怎麼想。"笨蛋! "那就是……喜歡他……"他似乎聽見心破碎的聲音。 "對——我是喜歡他,你管得著嗎?"她賭氣的說道。 陣陣疼痛向他腦中襲來,他好難過…… 砰地一聲,他昏倒在冰涼的木板上。 "柏庭——" 季唯毓仔細擦拭著眼前正冒著汗的古銅色肌膚。 他的皮膚……很好。第一次,她發覺男人的皮膚也可以很細緻又很誘人。 之前,他們之間的親密接觸,都是在她慌亂、害怕中完成,她從沒有仔細看過他的身體,只有在這兩天幫他擦身子時,才仔細的看著他每一寸結實肌膚。 好好摸喔!季唯毓發覺自己喜歡上他的皮膚。 被一陣陣異樣的感覺打擾了睡眠,雷柏庭懶懶的睜開深邃的眼。 他看見季難毓的手指正輕觸著他光滑的胸,一次又一次滑過他古銅色的肌膚。 "趁我不省人事之際偷襲我,是很缺德的行為。"他虛弱的笑著。 說真的,他喜歡她這樣觸模他。 像做壞事被捉到一般,季唯毓火速的收回手,一張美顏倏地飛上朵朵紅雲。 她真想挖個洞鑽到地下,竟然被看到她下意識的動作,這下有理也說不清了。 "老婆喜歡摸老公是天經地義的事,你別不好意思。"他擴大臉上的笑容。 "誰是你老婆,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自大的沙豬。 "那你幹嘛一直摸我?"沒話可答了吧! 季唯毓賞他一記白眼。"你少講話多休息,病好之後快點離開我的視線範圍。"氣死她了。 一記無情的打擊又揮向他,忍住心中的痛,他緩緩的翻過身。他好累…… 季唯毓看著他結實的光裸背影,突然有種心疼的感覺。 "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她繞過床尾,到他翻身的那一邊。 他仍是靜默不語。 "哪裡不舒服?告訴我。"季唯毓將手貼上他光滑的額。 借由手心傳來的熱度,她想確定他是否還在發燒。 突然,一股力量將她拉下,震驚中,她已落入雷柏庭稍燙的懷中。 "別再折磨我!"他嘶啞的低吼著。 他緊緊將她環緊,怕她又再一次溜走。 "我很想你……"他迷人的嗓音在她耳畔來回蕩著,不停的侵蝕著她的心。 "我……真的很想你……我不想失去你。"他喃喃的重複著他的感情,緩緩進入夢鄉。 季唯毓抬頭看向他,靠著他微燙的身子,她發覺自己的恨正在瓦解當中。她一直無法恨他的,不是嗎?反而一直愛著他。可是這一次,她卻無法將自己的心完全的交出。因為她的心又在他一次又一次的侮辱下碎得無法再拼湊完整,她不再相信他口中所謂的"愛",因為他的怒,她失去了孩子;因為他的恨,她失去自己的心因為他的誤解,她痛苦了五年。 當她把自己交給他時,曾以為會換回他的心,但她錯得離譜……沒有……沒有啊!她換來的是傷心的結早;在她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可以舔甜傷口的地方,以為自己可以忘了他、可以重活的地方,他卻又以深情的姿態出現在她眼前,為他的過錯懺悔著,乞求她的原諒 "我還能相信你嗎?"季唯毓撫著他發燙的臉龐,淚眼婆婆的自口中沉重的逸出幾個字。 疲累的雷柏庭將她緊緊環住,在她淡淡的百合花香中安心的沉沉睡去。 第九章 雷柏庭靜靜的看著不遠處的小女人,一種滿足的感覺佔據他心頭。 他坐在小木屋的階梯上,享受日光的洗禮。 恩,暖烘烘的感覺擴散到四肢、全身。看著心愛的女人和享受日光的安逸優閑,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幸福吧! 但,幸福通常不會超過三分鐘,這是任羽東的至理名言! "唯毓——"於希倫的聲音隨著摩托車的聲音在小路上愉悅的傳來。 瞧!偏偏就有人要來破壞他的幸福時刻,而且還是他最討厭的情敵。 "討厭!"雷柏庭不悅的低咒了一聲,趕緊湊到季唯毓身後,佔有性的摟住她的柳腰。 季唯毓身體一震,她不甚高興的給他一記大白眼。 "唯毓,看我帶什麼來了?該死,姓雷的,你摟住唯毓幹什麼?"剛剛明明沒看見他啊!怎麼他才低頭拎起東西,這傢伙就摟住唯毓不放。小人!他在心裡暗罵。 "摟我的老婆難道還需要你的同意?"雷柏庭那只環在季唯毓腰上的手更是用力,一點都不鬆懈的緊盯著他。 "我們已經離婚了。"季唯毓不厭其煩的提醒他,他們之間的關係早已隨著那張離婚證書而結束。 "我又沒簽名。"雷柏庭不高興地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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