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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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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跑,我乖乖的在這裡。」她一邊拭去他額際的冷汗,一邊累撫他沒有溫度的手,他能感受她的存在。 好幾夜,她只要聽見拉斐爾痛苦地喊著她的名字,她就忍不住掉淚,心疼他連受傷昏迷不醒時都還夢見她,她氣夢中的自己為何不能乖一點,好讓拉斐爾不用這麼痛苦難過的追著她跑……「別哭……」昏迷中的拉斐爾似乎能聽見她的無助哭泣。 突然,一道聲音打斷桑融雪—— 「融雪,看看誰來了。」楚柏的聲音裡有著興奮喜悅。 「楚柏?」桑融雪抹去淚痕,看著楚柏及身後一名男子。 「融雪,好久不見。」一名黑色長髮,長得十分溫文俊雅的美男子朝她打招呼。 「你是……」桑融雪看著眼前說著一口流利中文的陌生男子。 「他是冥獄的殺手,你也認識的,就是冥獄素有鬼胚神醫之稱的東堂邪月。他之前由於去喜馬拉雅山摘取一些珍貴藥草,所以現在才出現。」楚柏知道他們認識,但礙于桑融雪已失憶,所以只好重新介紹。 「你治得好拉斐爾嗎?」她楚楚可憐的帶淚模樣令人心疼。 「別哭,我會盡力醫治好拉斐爾的傷,順便治好你的失憶。」他像個大哥哥般的保證。 「拉斐爾他好痛苦,我不知道要怎麼幫他止痛……」她相信跟前這個男人一定能治好拉斐爾的傷。 「你只要幫我握住他的手,其他的就讓我來。」邪月將她的手放在拉斐爾的手上。 「拉斐爾,你有沒有舒服一點?」桑融雪緊握他的手,深情的望著尚昏迷的他。 經過邪月高超的醫術和桑融雪日夜不離的照顧,拉斐爾的傷口已迅速癒合,近乎完整無瑕。 而桑融雪也在邪月的治療下恢復先前的記憶。 「邪月,拉斐爾什麼時候會醒?」她擰乾毛布,擦試著拉斐爾的身體。 「快了。」他將針劑打進點滴中,又忙著研磨藥粉。 「唔……」拉斐爾輕輕的發出聲音。 「拉斐爾?」桑融雪停下擦試的動作;驚喜的看著拉斐爾逐漸睜開的黑眸。 「醒了。」邪月高興地低。他的任務完成了。 「哇——邪月,他醒了。」桑融雪忘情的抱住邪月,感謝邪月這二個月來的努力醫治。 「喏,剩下的就看你了。」他敲敲她的頭,表示完全恢復記憶的她該善盡做妻子的責任。 入冬的午後,在今天顯得特別溫暖…… 「原來你在這裡。」拉斐爾溫暖的聲音傳進桑融雪耳裡。 「拉斐爾……」桑融雪不自在的喊著他。 恢復記憶的她,正掙扎著該如何面對他。 每每見他一面,她的心就不自覺的遺落在他身上無法收回,可是她欺騙了他對她的愛和信任,做出違反冥獄規定的事,令她自責不已。 在冥獄,她是一個不該存活的背叛者。但,只要見了拉斐爾,一股強烈想留在他身邊的欲望又頻頻向她招手,依她現在的身分,她是不該留在這裡的。 「冷不冷?」他脫下她為他買的羊毛外套,為她披上。 「不冷,你的傷才剛好,不要著涼了。」她將外套還給他。 「還……怪我嗎?」他想起之前對她惡劣的種種事蹟,自責的問。 在愛與背叛的煎熬下,他幾乎夜夜無法成眠,想赦免她的滔天大罪,卻又無法原諒她對他的欺騙。 然而,當她以僅剩的力氣替她擋下那一槍,倒在他身前時,他曾一度忘了如何呼吸,那時他才深覺他對她的愛不是這樣冷漠對待就可以就可以全數遺忘的。 那時,他差一點就失去她…… 桑融雪輕輕搖搖頭,「那是我自做自受,怎麼能怪你。」 背叛拉斐爾是她當初最不該的選擇,她可以選擇告訴拉斐爾一切真相,是她放棄這個機會,又怎麼能怪拉斐爾對她的無情? 「融雪……」在受傷期間,他經常聽到融雪低泣的聲音,即使在昏迷中,他仍並感到好心疼。 「我、我想……我們還是分手吧!」她說出最痛苦的決定。唯有這樣,拉斐爾在冥獄的地位才能保祝「分手?」一陣錯愕令他措手不及,略微蒼白的臉上全是驚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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