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黎靜 > 愛情叛客 > |
| 三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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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她知道愛一個人的幸福;第一次,她瞭解什麼叫心碎和背叛;第一次,她嘗到即將失去所愛的痛苦;而這些,都是任羽東帶給她的。她恨他,卻也活在愛他對掙扎中無法自拔。 突然,音澄淒厲的叫聲又再一次響起。她在眾人面前緩緩倒下,腦後不停的溢出鮮紅的血液。 魅影如黑豹般冷靜敏捷的身影從上方的窗戶輕易完美的落地,他迅速地將任羽東扛上肩。 「快走。」 一群人迅速從屋內撤退到屋外一段距離後,一聲巨爆立時響起,小木屋瞬間便被炸得四散。 第八章 「今天覺得怎麼樣?」邪月提著藥箱,看著床上的任羽東。 「好……多了……」他沙啞、困難的說著。音澄那一刀傷及他的聲帶,讓他失去說話的能力,幸虧唐威下令邪月幫他急救和持續的醫治,他才漸漸恢復說話的能力。 「看得出來。」他拿手任羽東臉上的白紗布,幫他換藥。那原本足以毀容的傷口,在邪月的治療下慢慢癒合,現在仍呈現新生粉紅的傷痕,不過再過一陣子就可以完全如以往般俊美。 「清蓉……好嗎?」他想她,每天每夜都想著她入眠。 「她很好,只是身子差了點。」他轉移到喉嚨的傷口換藥,那嚴重傷及聲帶的刀傷讓邪月淡淡的皺起眉頭。 這傷治療起來不僅困難還得細心,由於任羽東被施打過量的麻醉劑,所以傷口的恢復狀況並不理想,再加上聲音發炎所以治療起來特別棘手。 任羽東看見邪月眸中那淡淡的陰霾。 「治……不好……嗎?」其實他還能這樣發出聲音已經很滿足了。 「治的好,只是治療上的時間會比較長。」他鬼胚醫神的封號可不是隨便叫的。 「我……好想她……」他困難的吐出這句話,每說一句話,他就得忍住那火燒般的痛楚。 邪月將清涼止痛的藥膏塗上那長達十公分的傷口,迅速的用無菌紗布複住,以免傷口再度受到感染。 「我知道。」他拿出消炎針在他的點滴中注入。 「她……還在……生氣嗎?」邪月笑笑。 「她是出了名的牛脾氣。」任羽東露出淺淺的笑,邪月說得沒錯,他就喜歡這樣天真的她。 「喏,還你。」邪月從口袋取出一隻精美的鑽戒,這是那次任羽東求婚被拒的鑽戒,他順手將這顆價值非凡的小東西拾起,一直替他保管到現在。 任羽東張開手,接過那只晶亮璀璨的鑽戒。 「若……她戴……上……一定……很漂……亮。」他想著她修長、白皙的手指頭是那麼美麗。 「下次求婚時,再替她戴上去。」他鼓勵著。這兩個人註定這輩子離不開彼此。 「蓉兒,剛拿完孩子別做這些激烈運動。」唐威輕斥著正在練馬場著騎馬兒的女兒。 「沒關係。」唐清蓉望著灰暗的天空,心不在焉的坐在馬背上。 不知道……他好不好?邪月是不是把他的傷治好了? 啐!她擔心那個該死的人渣幹嘛?他的惡劣行徑已深深的傷害了她,她為什麼還要擔心他?就算他死了,也彌補不了好那碎去的心及莫人的傷害。就是因為不愛他了,所以,她才拿掉那個不該來臨讓她厭惡的小生命的,不是嗎? 「在想羽東?」這兩個孩子真令他頭痛。 其實,他也知道這事情的一切原委,但畢竟父女同心,所以他必須站在女兒這一邊。即使在復仇計劃施行前踩了煞車,但仍在女兒心裡造成無法彌補的傷口。 「誰會想那個該死的男人。」她別開臉,不打算理會父親的試探。 「你明明就在想他。」這孩子真是死鴨子嘴硬。 「我沒有。」她火怒的吼道。就連父親都說她想他,可惡。但,她真的想他。她不懂,為何恨一個人同時還會念念不忘的想著他的好…… 「真的?」他才不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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