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黎靜 > 愛情叛客 > |
| 三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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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過永遠不會背叛我……」抱著他的身體,又笑又哭的說著。 任羽韻淚眼汪汪的求著東堂大門口的守衛。「能不能請你通知清蓉姐,說我有急事要找她?」 方才她到別墅想找大哥商討該如何解決他和清蓉姐的事情,卻意外發現音澄的車停在別墅外,而大哥的車子卻不在。她索性進去音澄的那部敞篷賓士車內,赫然在她的車內撿到一張她隨意塗寫的紙條——唯有死,才能與你長相廝守 「清蓉姐,你快出來……」任羽韻一邊擦著淚,一邊朝門內吼著。她唯一的哥哥就快要死了啊! 唐清蓉姍姍的走出來。 「有什麼事?」這些任家人沒事就來騷擾她,煩死了!她厭煩的睨著眼前這一張和任羽東神似的臉蛋。她以前竟然沒發現任羽韻和他是如此的相似。 「我哥快死了,你快點救他。」 「快死了?」怎麼她才消失幾天,他就玩這種尋死把戲?這些任家人還真是演戲的天分,整天就知道裝死、裝病。 「音澄的車上有一張丟棄的紙條,上面寫著和和我哥一起死。」任羽韻著急的將那張紙條拿給她。 唐清蓉撇開臉,不屑地道:「那是他和音澄的事。」說完,她轉身就要走。 「大哥愛你,他一直只愛你。」她不可以見死不救。 「我們之間根本沒有愛那個字。」 「你也愛他啊!」任羽韻希望她能念在愛過大哥的份上救大哥一命。 唐清蓉身子微微一僵。愛他?是啊!她是愛他,但那都過去了,一切都在真相被揭開後結束。她對他的愛已經轉變成恨,濃烈的恨意帶著憎厭,她再也不愛他。 「任小姐,遊戲已經結束。」唐清蓉冷冷的拋下話,毫不理會任羽韻臉上的傷心和針助,頭也不回的離去。 「清蓉姐,哥哥真的會死啊!」她跪下哀求著。 她那哀愁的淚容,讓在場的每個人均為之鼻酸,但誰他們兄妹聯手起來欺騙唐清蓉,這叫作報應。雖然不忍見任羽韻那令人心疼的哀求,但每個人臉上的冷淡面具卻不曾卸下,冷眼旁觀的看著她跪在大門口乞求唐清蓉大發慈悲的幫她。 音澄目光呆滯的撫著懷中的任羽東,她拿起準備好的麻醉劑再度往他身上注射。 「真乖,這樣你就跑不掉了。」她露出陰森笑容,手不停的輕撫著昏睡中的任羽東。 這些天來,音澄不斷的在任羽東身上施打麻醉劑,為的是避免讓他因藥劑消退而有機會離開她。 「唔……」任羽東痛苦的呻吟著。 「不舒服嗎?打過量的麻醉劑都是這樣的,忍一忍就沒事了。」她抱著他深情款款的說著,心疼他的痛苦。 這種與世無爭的日子,她是多麼的期待啊!只要能和她所愛的人廝守在一起,她的心就覺得滿足安逸。「你知道我有多喜歡這種日子嗎?只有我和你,沒有別人打擾。我們可以這樣過一輩子,真是幸福……」她臉上的神情仿佛她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般。 可是,就是偏偏有人要破壞她的幸福。 「為什麼要背叛我?你為什麼要背著我們的約定?那是我的任夫人位子,唐清蓉那賤女人不配擁有我辛苦掙來的位子。」她一改先前的幸福面容,露出令人驚駭的猙獰臉孔,失去理智的拿起身旁的木棍朝昏睡中的任羽東一棍棍的猛打著。 一陣發洩後,她又一臉不舍的捧著他的臉,「痛嗎?我不是故意的。「她趴伏他的胸膛上,撫著他身上那令人觸目驚心的斑斑血跡說道。 她這些天的精神都處於不穩定狀態,一下子幽怨的指控他的背叛,一下子又狠心的對昏睡中的他施暴,不是拿木棍就是小刀在他身上劃出一道道的血痕。 所以,任羽東一半是因為注射過量麻醉劑而感到不舒服,一半是因為她在他身上造成的各種傷害而痛苦的呻吟著。 「只要你乖乖的,我就不會這樣對你。」音澄恍惚的低喃道。 突然,小木屋的門被猛力踹開—— 冷峻的黑月率先進入,接著是唐清蓉和任羽韻及桑融雪。 「你們……唐清蓉?」她竟然有辦法找到這裡來。音澄略顯驚訝的神情刹那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唐清蓉驚愕的看著音澄懷中完全無防衛能力的任羽東,他身上那些斑斑傷痕讓她感覺有如自身的痛楚般…… 「把我哥還給我。」任羽韻忍著沖上前的舉動,生怕眼前看似已精神失常的女人繼續傷害哥哥。 音澄輕撫著懷中昏睡的任羽東,陰冷的笑道:「他是我的,誰也搶不走他。」 「你這該死的神經病,快把任大哥還給我們。」桑融雪想上前狠狠的揍那個變態神經病女人。 經過她這些日子的仔細調查,她查出音澄的身份果然如羽韻所料想的一樣——迷離、難測。她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她隱藏在背後的真面目揪出來。 音澄是她的藝名,她的真名是同音的「陰澄」,她是父親就是東堂之前的八大長老之一陰曜,因為她是他在外的私生女,加上陰曜的刻意隱瞞,所以人家並不知道陰曜還有這麼一個女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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