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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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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她差點就捉到那個該死的男人。都是那該死的女人沒事鬼吼鬼叫的,害她到手的人犯都嚇丟了。 「閉嘴。」唐清蓉不耐的瞪一眼身旁仍在尖叫的女客人。她似乎沒發覺不對的人是自己,還大剌剌的蹲在人家的桌上吼人。 「唔……」女客人連忙用手將自己的嘴巴捂住。 「這還不差不多。」唐清蓉又連忙追著跳上噴水池的陳明。 陳明緊張的跌入水池中,又匆匆爬起身往二樓奔去。 「可惡,叫你別跑,你非要惹我動怒——」唐清蓉拿起身旁的椅子就往陳明半跌半跑的身子砸去。 「啊——」陳明被身後來的椅子砸個正著,從二樓的扶梯上落下。 「賓果!」活該。 唐清蓉一臉得意的朝陳明落下的地方走去,拾開礙眼的屏風,她看見全身掛彩的陳明正橫躺在高級的桌上,而桌旁正有一對被紅酒濺了一身的狼狽男女。 沒錯,他們就是無辜慘遭禍從天降的任羽東和音澄。 音澄望著自己身上這套價值昂貴的白紗晚禮服,已被紅酒染上一大片的血紅色,她一臉哀怨的看著任羽東。 「東……」 「大花臉。」唐清蓉笑看著音澄臉上脫落的粉妝,活像一隻花貓般可笑。 「你……可惡!」音澄咬牙切齒的瞪著唐清蓉那光明正大取笑她的臉。 「娘娘腔妖怪,你挑的女伴可真是世上絕無僅有的大花臉啊!」唐清蓉囂張至極的取笑著。 「流氓女,這一切都是你引起的。」只要她出現,就會有災難降臨。 標準的大災星、大禍害!他長這麼大還沒見過比她更野蠻、更無禮的女人,做錯事不認錯就算了,還敢放肆的取笑別人的醜態。 「誰教你倒楣要挑這個位子。」報應喔!她半挑眉的回道。 「你這個野蠻又不講理的潑婦。」這女人真的只能用不可理喻來形容,只要他一遇見她就會災禍不斷。不吉祥的女人! 「有膽你再說一遍!」這個老是處處和她作對的臭男人,要不是念在他是好友唯毓老公雷柏庭的超級好友,又是任尊的唯一命根,好早將他砍成十八段喂鯊魚了!省得留在這裡礙眼又礙事的。 「不吉祥的女人。」看見她,就表示有禍來臨。 「該死的——混蛋!不准你說我是不吉祥的女人!」唐清蓉氣憤的扯住任羽東身上那條領帶。 這句話是她唯一的禁忌,上次他說了這句話被她整得不知有多淒慘。現在意敢不知死活的又她面前提起。 在東堂根本沒有敢提起「不吉祥」這三個字。她能一而再的忍受他這般侮辱她,是看在他是任尊唯一的兒子和諸多不可不饒恕他的原因,才會饒了他一條小命。 「放開你的髒手。」他用力扯著領帶的另一邊。 「不放。」她也用力的扯著領帶。 「放開!」她又成功的挑起他向來不輕易撩起的怒火。 「就是不放。」 「該死的,我叫你放開——」他也不甘示弱的用力想拉回已緊繃至極點的領帶。 看了被扯皺的領帶一眼,她這才不耐煩的放開手。 「該死的——」任羽東揚起手,想要給她一個教訓。 二十八年來,只有這女人能讓他失控得想揚手打眼前這張總是帶著囂張傲慢的可惡臉龐。 餐廳裡的每個人皆屏息以待這劍拔緊張、即將爆發的場面將會是如何的熱鬧。 人家心裡都在猜測—— 不知任羽東的手會不會落下?他可是以疼女人出了名的鑽石級單身貴族,對女人他只有溫柔可言。 但,這裡的每個人都知道,任羽東與唐清蓉向來就是勢不兩立的死對頭。而且,每次見面的火藥味比中東大戰還濃重,而每次總是霸道無禮的唐清蓉輕易壓倒向來對女人沒轍又溫柔的任羽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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