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黎斐 > 為愛向前沖 | 上頁 下頁 |
|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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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皺著眉頭回答的樣子,讓聶子揚又忍不住在笑出來。 「哈哈哈——你真的很寶!太可愛了——」 她的眉心開了,心也跟著開了,這是聶子揚第一次說她可愛,是她白詩童耶!如果是要在這裡為他工作,是不是就表示是他的私人助理?像現在這樣繼續住在他家燒飯、洗衣、拖地、泡茶……咦?這跟當他老婆有什麼兩樣? 一想到當他的老婆她就忍不住身體發顫,不敢再繼續胡思亂想下去。 「幫你工作?那不是和做你老婆沒兩樣……」詩童不小心將心中的想法脫口而出,聶子揚聽得一清二楚。 「這可差多了,當我的老婆還得替我暖床哩!」子揚邪邪地笑著。 他的回應讓詩童心一驚、臉一紅,羞愧到無地自容。 「我……我考慮考慮,就這樣,不吵你了!」啊!我……我怎麼說出來了!詩童紅著臉,一溜煙的消失在他面前。 一逃出他那令人窒息的眼神,詩童跑回房裡,靠在門板上急速的喘氣。 他在她心裡燃起一把火,一把不知名的火,一點一滴的吞噬了她,讓她幾乎迫不及待地想抓住他的衣領答應他。 白詩童向來不是愛冒險的人,可是那禁忌的果實看起來是如此甜美誘人,彷佛世界上最令人心醉神迷的力量都集中在那裡,當聶子揚端出這樣的誘惑來到她面前,她怎麼有力量說不呢? 不過,幸好她在理智即將背叛她時就奪門而出。 能夠跟他長時間相處實在是太誘人了,可是,這樣繼續下去是不是等於活在夢裡?何況夢總有一天會醒,當夢醒了的那一天,她還剩下什麼?如果,單單兩個月的時間就這麼令她難分難舍了,等到離開的那一天,她又該如何放手? *** 九月的天氣暑氣依舊,雖然已經冷氣開到十五度,不過子揚還是在床上翻來覆去難以成眠。 也許干擾他的不是氣候,而是一顆焦躁的心。 他已經好幾個夜晚孤枕難眠,再加上最近趕稿到頭昏眼花,再這樣繼續下去,他一條老命早晚不保。 午夜一點,子揚終於決定出去走走,透透氣。 似乎很久沒去PUB了。他迅速地從床上跳起來,順手從衣架上拿起舊牛仔褲和襯衫,準備到附近的PUB獵豔。 住在這裡的好處之一,就是有滿街的PUB任君挑選。滿坑滿谷的曠男怨女只要看得對眼,無須詢問過去,無須在乎未來,兩人一拍即合,立刻就可以找地方「辦事」。 這個既複雜又簡單的成人遊戲,相信不是乖乖牌的白詩童可以瞭解的。 他以最輕的步伐,躡手躡腳地準備開門離去。 「咦?這麼晚了你還要出去啊?」詩童的聲音由背後響起。 聶子揚的手僵硬地停留在門把上,望門興歎。 「你怎麼還沒睡?」不是十點就上床上嗎?幹麼還挑這個時候醒來、破壞他的好事? 「睡到一半突然覺得渴,想出來倒杯冰開水,怎麼知道就遇到你了。」她揉揉惺忪的睡眼,右手還握著一杯剛剛才倒好的冰開水。 都已經睡著了還會被渴醒?看來也只有她白詩童才有辦法吧?聶子揚不禁苦笑。 「別讓我打擾你的美容覺,拜拜!」他扭動門把,決定今晚無論如何都要出去瘋狂地解放一下,擺脫掉詩童。 可是詩童不知道哪根筋又不對,一下子就沖到他的面前擋住去路。 「這麼晚了你還想上哪裡?不會是稿子寫不完想開溜吧?」她仰起一張小臉,皺著眉心,噘著紅潤的嘴巴,氣呼呼地瞪著他。 聶子揚低頭看著她,無法專心去聽她一張滔滔不絕的小嘴到底在說些什麼;透過昏暗的夜燈,他只看見詩童隱藏在白色無袖睡衣底下嬌巧的胸部…… 「喂!你到底有沒有聽見我在說什麼啊?」詩童瞅著他,只覺得他的眼神的有些……奇怪,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 子揚回過神來,清清喉嚨。「你剛剛說什麼?」 詩童翻個白眼,天啊!難不成他在夢遊? 「我是說,你不會稿子寫不完想開溜吧?」她不耐煩地重複一遍剛才的話。 子揚挑高眉梢,完全聽不懂她在講什麼。 「我只是想出去喝杯小酒,這樣也不行嗎?」他極力抗拒從她身上飄散出來純真的吸引力,免得一不小心會走火入魔。 「喝酒?冰箱裡、櫥子裡也都有酒啊?不論是臺灣啤酒、海尼根、SUNTORY、JOHNNYWALKER……要什麼有什麼,為什麼不在家裡喝,偏偏要到外面喝?」哼!騙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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