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黎斐 > 為愛向前沖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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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童的手像是情人的手,輕輕地愛撫著他的頸背,喚醒他全身幾億個毛細孔,讓他全身上下的每寸肌膚霎時變得敏感起來,而老天爺,她只有碰到他的脖子而已啊! 兩腿之間逐漸凝結的力量,迫使他不斷的改變坐姿似免讓自己難堪,可是終究還是管不住欲望的呻吟由喉嚨裡發出…… 「嗯——」 不期然的呻吟聲,在寂靜裡突然響起,讓兩個人都吃了一驚。 「怎麼樣……」破碎的聲音讓她尷尬地清清喉嚨才又接下去說:「弄疼你了嗎?」 是啊!她是弄疼了他,只不過痛的不是他的肩膀,而是他的小老弟。 「沒有,只是突然覺得頭有些痛,還是——」他原本想要找個藉口結束這場變了質的「純按摩」,可是善良的詩童一聽說他頭痛又立刻自告奮勇,將話接了過去。 「頭痛?那我幫你按一下頭頂上的穴道好了!以前啊,只要我爸爸一頭痛,我按一按就好得差不多了喲。」說話的時候,一雙細長溫柔的手指頭又開始在他的頭皮上按呀按了起來。 聶子揚閉著雙眼,隨著她指尖的移動,硬生生的吞下一連串的低吟。 頭本來是不痛的,可是隨著欲望的高漲,兩腿間的空間越來越小,頭腦也跟著缺氧、痛了起來。 不行!再這樣繼續下去,他聶子揚鐵定會克制不住理智,像只小貓在她面前喵喵叫了起來。 「夠了。」他極力壓抑著撲她的衝動。 「可是才剛開始按沒幾下而已耶!」她單純地回答。 「我說夠了!」他嘶啞地低吼。 他反常的聲音讓詩童嚇了一跳,往後倒退一步。 看來他的確是病得不輕;否則聲音聽起來怎麼會如此痛苦? 「你要不要去看一下醫生?」詩童好心建議。 子揚臉上出現一抹苦笑;醫生?他需要的是女人,而不是什麼狗屁醫生,除非醫師的處方是「女人一名」! 「不用了,你出去吧!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喔。」她喃喃低語,走到門前時又不放心的回頭看了他一下。「你確定你不用看——」 「不用了!」他粗率地打斷她的話,一意識到自己可能嚇到她時,子揚又在臉上硬擠出一絲和善的微笑。「真的不用了,謝謝。」 詩童扁扁嘴。「好吧!」希望他不會病得太重,以至於影響到寫稿的進度。 白詩童一走,聶子揚松了一口氣,真不知道她若堅持繼續幫 他「紓解壓力」,他會不會在她面前噴鼻血? *** 「我要追她。」秦沛文在陽臺逮到正在抽煙的聶子揚,開口就說。 聶子揚皺著眉,眼神在薄霧中顯得在些距離。 「誰?」他明知故問。 「除了你們家的小姑娘還會有誰?」秦沛文笑著反問。 聶子揚的嘴角微微抽搐,笑得淒迷。「你不是認真的吧?」 「當然是認真的,否則幹麼找你商量?」 他深深的吸了口煙,又重重的吐了出來。「她不是那種可以隨便玩玩的女人。」 「廢話,反正我也到了該討老婆的年紀了,而詩童就是那種可以娶來疼的小女人。」他的口氣好不溫柔,彷佛早已規劃好婚姻藍圖。 「你想娶她?」他的心像是被重重地踹了一下,無法呼吸。 「正是這個意思。」秦沛文心滿意足地點頭。 「既然都已經決定了就去做啊,我又不是她的監護人,告訴我有什麼用?」他凝望著遠方閃爍的霓紅,苦澀的心情只有自己嘗。 秦沛文搔搔頭。「唉!告訴你還不是希望你可以多幫幫我,幫我在她的面前多美言幾句,或是多製造一些讓我們相處的機會啊。」他不好意思地斜睨了聶子揚一眼,似乎在怪他不解風情。 他笑了出來,聲音空洞。「呵、呵,沒想到你這個大情聖也有需要我出馬的一天啊!」 「你少糗我了!我很少有事求於你,這個忙你到底幫不幫?」秦沛文心急地問。 聶子揚不想幫,不想眼睜睜的看著白詩童走進任何一個男人的懷裡,可是他卻又找不出拒絕的藉口,畢竟他們是不同軌道上的人不是嗎? 他又吐了一口白煙。「你都開口說了,我哪有不遵命的道理?」他翹著嘴角說。 秦沛文一聽,感動地往前給他一個大熊式的擁抱。「謝謝!結婚的時候,介紹人就是你了!」 他但笑不語,只是不知道該如何解讀心中惆悵、鬱悶的情緒。 像是將身體的一部分割讓出來,從此不再完整。 白詩童之于他到底代表什麼?他不敢細想,更何況他已允諾了秦沛文要幫他的忙,他也沒有資格再追究。 夜色還是一樣的美,只是再也無心觀賞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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