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黎斐 > 為愛向前沖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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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了一、兩秒。「咖啡,幫我泡杯咖啡吧!」 詩童瞧了一眼桌上滿滿的咖啡。「咖啡已經泡好,在你桌上了。」 「我當然知道,我的意思是再幫我熱一下,可以嗎?」其實他真正要說的,只要她離開這個傢伙貪婪的視線,她要做什麼都好。 「喔。」她訕訕從桌上端起咖啡,彷佛已經習慣了他的無事找碴,轉而問一下秦沛文。 「你的要不要也熱一下?」 「不用,因為咖啡還是熱的。」 他竟有所指有看著聶子揚說,聶子揚故意將頭撇開,什麼也沒說。 等詩童又回到廚房,秦沛文似笑非笑的瞅著聶子揚。 「你在想什麼?明明有咖啡還要咖啡,明明熱了還要加熱,你頭暈啦?」 「我只是要把她支開,伯母還好吧?」幸好他的頭腦轉得快,不過他也是真心關心秦沛文他母親的健康。 他眼色一黯。「乳方的腫塊已經取出來了,剩下的只能等待觀察了。」 「幸好發現得早。」 「是啊。」其實他早就知道秦伯母的病情已經獲得控制,之所以會這麼問只是為了轉移他的注意力。 唉!不知道自己究竟吃錯了什麼藥,發什麼神經,差點讓秦沛文笑掉在牙。 不行!再這樣下去,他一世英名鐵定毀在白詩童手裡! ***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詩童發現一件事—— 秦沛文很熱情,相較之下,聶子揚就悶了許多。 可是她的眼睛還是只看得見他,還是只會為他心跳加速, 不過這一、兩天他很奇怪,本來就不多話的他,最近話更是出奇得少,而且詩童感覺到似乎在躲她,每當她一出現時他就會藉故離開;當她正想跟他說話時,他也會冷冷地回答:「沒空。」 他怪異的舉止讓她難過,她不明白,他倆為何變得如此疏離? 想著想著,一不小心刀子不長眼,切到手指頭,劃下一道深深的傷口,鮮紅色的血液瞬間流出。 寫完了一個章節,聶子揚點了一根煙,享受片刻吞雲吐霧的快感。 最近心思繁雜,也間接的拖慢了原本預估的寫作進度,而所謂的「心思繁雜」都跟白詩童脫離不了關係。 就好比之前二週刊的緋聞事件好了,她心情不好,他的心情也間接的受了影響,雖然他百思不解她心情不好關他鳥事?後來她受到處分離開,那一天他整整一個字也沒寫,想著該如何將她抓回來好繼續欺負她;好不容易她回來了,他的心情非但沒有轉好,卻更加浮躁,彷佛像是有把火在心中隱隱燃燒,可是卻找不到位置以致無法澆熄。 而現在秦沛文那個小子不知道哪根筋不對,竟對她產生興趣,一看到他們倆有說有笑他就一把火,最後乾脆眼不見為淨,隨便他們去搞。 「哎呀——」隔壁廚房突然傳來白詩童酌驚叫聲,聶子揚想也沒想,丟了煙就往廚房沖過去。 他看到白詩童皺著眉頭,低頭按著手指頭,他三兩步就來到她身旁。 「怎麼回事——」他止住腳步,看見她的手指頭沾滿了鮮血。 他立刻從口袋裡掏出乾淨的手帕,緊按著傷口。 「你先到客廳等我,我回房間拿藥。」他冷靜地發號施令,旋即轉身走回房間。 詩童跟在他身後,走到客廳坐下,緊緊地按著傷口,染紅的藏青色手帕讓她心裡發毛。 幾秒鐘的時間,聶子揚手裡提著急救箱出現,在她面前蹲下。 「怎麼這麼不小心?」他輕聲責備,口氣中竟帶著濃濃的不舍。還有一股淡淡煙草的味道…… 「這樣應該就可以了吧!」他將OK繃覆蓋住傷口,避免碰觸。 「謝謝。」她囁嚅道謝。 他勾著手指輕敲她的頭蓋骨。「沒想到你這個大廚切菜時也會切到手指頭,是不是功夫退步了?」他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此刻的動作有多麼親昵。 在他近距離的注視下,詩童簡直像巧克力般化了開來。 「只是想事情想出了神……」 她垂著著,不敢向他承認,她是因為想他想到出了神……才會切到自己的手指頭……」 他聽了之後臉一沉,之前親昵的氣氛一下子蕩然無存。「怎麼是想他想出了神嗎?」他的嘴角譏誚的上揚,眼神藏著一抹苦澀。 詩童聽不出他的暗示。「誰啊?」她呆呆地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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