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黎斐 > 為愛向前沖 | 上頁 下頁 |
| 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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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話喀嚓一聲斷掉,高三郎終於放膽的大罵出聲。 「x!拽啥拽?都已經寫不出東西來還敢這麼拽?去你x的!」一氣之下,手一揮,桌面上的東西應聲散落。 約莫過了三、四分鐘,理智慢慢恢復,他重新拿起電話撥給正在打高爾夫球的社長張計淮。 「社長,聶子揚聲如果明天早上十點之前不把白詩童送回去,以後他的書就不交給我們發行了。」他覆額,聲音好不無奈。 他聽了之後氣得破口罵。「媽的!這又是什麼情形?」 「我看你小白球也別打了,先回來處理再說吧!」 張計淮重重地歎息,真是上輩子欠他的,否則怎麼可能這輩子任他胡作非為,卻對他一點辦法也不沒? 聶子揚打完電話之後也沒閑著,他回到書房,低頭寫信,約莫一個小時左右,他將這封信傳真給全國各大小媒體。 他知道方山出版社必然會同意他的要求,所以他所要做的就是讓白詩童可以安安心心地留下來,並且洗刷她的污名。畢竟,雖然他並不在乎別人異樣的眼光,可不代表每個人都練就了一身跟他一樣刀槍不入的好功夫。 當最後一封傳真完之後,原本懸掛著的一顆心總算稍稍的鬆懈下來。 明天應該就能再看到她了吧! 這想法讓他感到安心,可是他拒絕深入思考為什麼這個想法能左右他的情緒,最多只願意承認她是因為他才丟了這個職務,所以身為一個有良知的人,他有必要這麼做。 至於他從什麼時候開始關心他人的死活,這又是另一個他不願去思考的問題。 *** 泡完了熱呼呼的熱水澡,詩童的心情的確是好過了一些。 跟父母通完了電話,允諾了他們兩位老人家明天會搭車回去,離開這個傷心地。 望著孤立在角落,由聶子揚住處拎回來的行李袋,詩童心裡又是一酸,趕緊撒開視線不忍多看一眼。 現在終於能夠體會休謂「南柯一夢」的意思,一想到自己原本擁有跟他獨處的機會;可是卻被自己的不夠體恤給搞砸了就嘔。 他現在不知道在做些什麼?稿子不知道寫得順不順利?不知道會不會很快就忘了她這麼不起眼的人? 手機刺耳的音樂忽然響起,她很怕,怕又是公司打來罵人的電話。她湊身一看,沒錯,果然又是公司打來的。 一想到今天早上她一進公司,所有人對她的冷嘲熱諷與不諒解,一把無名火又燃燒了起來。 她不想接這通電話,反正她已經打算不幹了,沒有必要再這麼委屈自己。 不久,鈴聲終於停了,可沒幾秒,又再度響起,如此反覆了三、四次。 她的心開始動搖。 究竟是什麼原因讓他們不肯放棄,一再的撥進來試圖跟她聯絡上?如果是單純的想打電話過來責備她工作不力,也沒有必要這麼堅持吧?莫非……莫非是聶子揚出了什麼事? 一想到這點,她立刻忘了之前的堅持,立即接起電話。 「喂?」 「白詩童,我是高主編,你……你明天可以開始上班了。」他的聲音有些暴躁。 原來是這件事,她總算放了心。 「不,我想不用了,我正打算搬回鄉下住。」她冷冷地回答。 高三郎一聽她要搬回去,急得像熱鍋上螞蟻。「不行啊!你千萬不能夠搬回去!」他的口氣立刻出現了三百六十度的大轉彎。 她覺得好笑。「為什麼?這樣不是幫公司解決不少問題嗎?」 高三郎向上翻了個白眼,莫非是近朱者亦,近墨者黑?否則向來唯唯諾諾的白詩童,怎麼現在說起話來有聶子揚的影子? 「嘿嘿,你真是愛說笑,怎麼可能有這一回事?」他連忙陪笑。「那個聶子揚不知道哪根筋又不對,突然堅持要你繼續留在他那裡工作,我看你明天就再過去吧!」 她怔住,是她聽錯了嗎?聶於揚要她回去?那個向來處心積慮要將她趕走的聶子揚,竟然要她繼續留在他那裡? 「為什麼?」他這個時候不是該歡欣鼓舞地慶祝她離開嗎?怎麼反倒要她回去?真是奇了、怪了。 他重重地歎了口氣。 「誰知道那傢伙又在想些什麼?我看他只是喜歡唱反調,真是去他x的!」真是上輩子欠他的。 那麼……是真的嘍?他真的要她回去?誰管他究竟安的是什麼心,重點是他要她回去耶!她興奮地握著電話發起呆。 「……喂!你還在嗎?」這個丫頭,八成是興奮過度了。 「喔,在啊。」她訕訕然笑笑。他只要她——白詩童,而不是其他編輯,她感動得眼眶開始潮濕,鼻尖也開始泛紅。「可是……可是今天的記者會怎麼辦?」中午已經透過媒體告訴大家她被貶回邊疆,沒想到不一會兒工夫又要被調回去,不知道屆時又會惹出什麼風波。 「唉!管不了那麼多了!那傢伙威肋我們,明天是上上十點以前看不到你,彼此的合作關係也完了。你看看!有人做事這麼顧前不顧後的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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