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黎斐 > 為愛向前沖 | 上頁 下頁
六


  「奉命行事?那麼我也是奉命行事嘍?你知道,男人的身體跟腦袋通常是分開的,當我的身體想找個女人解決生理需求時,我的腦袋是否也要奉命行事?」她嚇得慘白了原本粉嫩的一張小臉,讓他看了好不爽。死三八,剛剛還要那麼凶,現在凶不起來了吧?

  他在說啥?生理需求?他不會是真的想硬幹吧?

  她逐步往後退,臉上堆滿了僵硬的笑容。「嘻嘻!咱們有……有話好說,別衝動、別沖——啊!」她倒退著走,不小心絆到門檻兒,整個身子往後倒,眼看著就要在他的面前跌個狗吃屎。

  嗚嗚——我怎麼這麼歹命!

  咦,怎麼過了那麼久還沒感覺到頭殼撞擊地面的痛楚?

  「你再不起來我就要放手了,死三八。」

  死三八?

  她倏地張開眼睛正想抗議,沒想到他那張邪惡的臉孔離她的眼睛僅有短短幾公分的距離。

  「啊……非禮啊……」她放聲尖叫,兩手自然而的往前一推,這一推使原本伸出手臂支撐她重量的聶子揚重心一個不穩,兩人一併往後傾倒。

  該死的女人!他低咒。

  縱使心裡討厭她討厭得不得了,可還是下意識的抱著她翻個身,讓她不至於撞擊到地上。

  「哼——」當他背像肉墊般撞下去的那一刻,他不禁皺眉,發出悶哼。

  幸好家裡鋪的都是榻榻米,否則不死也只剩半條命。

  「唉喲!痛死我了!」詩童揉揉腫了一個小包的額頭,首先以難。

  「你拿頭殼痛我的下巴還敢喊痛?」他閉著眼睛,露出痛苦的表情。

  「還不都是你——」

  她終於注意到身下躺的是聶子揚堅實的胸膛,而不是榻榻米,她連滾帶爬的站了起來。「都是你存心不良才……才惡有惡報!」她神情緊張地整理衣著。

  他勉強張開一隻眼睛,揚起俊俏的濃眉。

  「你當真以為會有人對你那副媲美幹扁四季豆般的身材感興趣嗎?」他懸掛在嘴角的那一抹微笑好不輕蔑,直教人想將他的一張俊臉撕下。

  詩童全身上下的血液唰地往臉上沖。幹扁四季豆?雖然她的胸部不大,不過也有32B勒!而且她的身材關他屁事啊?

  她不自然的扯扯唇角。「如果沒有興趣……你剛剛……呃……剛剛為什麼要對我非劄?」她抬高下巴,高傲地說。

  子揚一聽,完全不顧形象地放聲大笑,笑得爽朗、笑得瀟灑、笑得欠肩。

  「白詩童……你叫白詩童是吧?嘿,你真是單純,給你一點暗示就以為自己有吸引人的本錢了嗎?難道你不知道引誘人犯罪,沒有一點姿色是辦不到的?」

  她氣白了臉,指著他說不出話來。「你……你……」看他長得人模人樣的,怎麼一張嘴這麼惡毒?

  他一個使勁,挺起背,彎著腰,咻地站了起來。「你什麼你啊?吃飯啦!」他瞟了快氣暈的詩童一眼,氣定神閑的走過去開始用餐。

  這個殺千刀的!損人不帶髒字,想必是平常訓練出來的,從前真是瞎了狗眼才會覺得他迷人、有文學家的氣質,她已經可以預見自己往後的日子會過得如何「愜意」,來人啊,救人……

  第二章

  整理了一整天,詩童好不容易才逮到機會坐下來好好地喘一口氣。

  「噓——」她隨意的躺在剛剛才拖過的木制地板上,伸伸筋骨。

  以前她真的深深相信,能為他工作是一件很光榮的事,就像小時候年幼無知,只要有誰被老師派去辦公室甚至是家裡去打掃,大家都會覺得既羡慕又嫉妒那個人,能得到這個「殊榮」。

  長大之後才漸漸的明瞭,去當免費的童工有啥好高興的啊?

  這就跟現在一樣,如果只是拖拖地、擦擦桌子就算了,最氣不過的是還得替那只臭猴子把屎把尿,當她是愛心保母。

  更何況他根本就不是她想像中的聶子揚,他是惡魔,是上帝派來測驗她耐性的壞天使。在這個彼此交惡的情況下,還得竭盡心力的為他創造一個好的寫作環境,若不是她個性好,老早就再賞他一個巴掌然後逃之夭夭了。

  「砰!」門被用力的打開,隨即又被大力的關上,緊接著便看到聶子揚一雙修長的腿從她旁邊匆匆走過。

  「等等!你要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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