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黎斐 > Mr. Right不識相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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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姊?怎麼這麼晚了還沒睡?」格格說著,還打了個大呵欠。 「不好意思,這麼晚還把你吵醒,你聽我說,我準備臨時搬家,在新的房子找到前,你再休息幾天,等我的通知再開始畫。」縱使她的情緒已經好不容易的平靜下來,可是濃濁的鼻音還是或多或少的透露出一些訊息。 格格立刻清醒過來。「櫻姊,你怎麼了?為什麼這麼急著要臨時搬家?」 「以後再告訴你。這陣子我的手機不會開,所以一切就等我的通知。好了,你快去睡吧,晚安。」說完,不給格格繼續發問的機會,她結束了兩人的對話。 掛斷電話後,她虛弱的癱坐在沙發上,原本以為已經枯竭的淚水竟然又湧出。 就讓它儘量的流吧!但願眼淚能取代所有的痛苦,將她已經破成碎片的心沖刷得一乾二淨,將所有的回憶全都帶走,什麼也不要留下。 田櫻深呼吸一口氣,她還有太多事情要做,沒有太多時間自憐,她開始起身打包簡單的行李,其它的東西等以後房子找到了再慢慢搬。 「鈴鈴——」電話鈴聲倏地劃破寂靜的夜。 田櫻停下所有的動作,緊盯著電話,彷佛它是一隻可怕的猛獸。 她有預感這是白景明打來的。 田櫻的嘴角冷冷地上揚,他此時一定很失望吧?原本今晚就可以將這件事做個了結,沒想到竟遇到了一個這麼不願意配合的對手,削減了他成功報復的喜悅。 這輩子,她都不想再見到他了。 第十章 翌日一大早,白景明再也等不及,一個人駕車來到田櫻的住處。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她的行動電話一直沒開,打電話到她家也沒接?他的腦海裡浮現上回田櫻車禍的畫面,整顆心都揪在一起。 老天爺,我求你保佑田櫻,別讓她出事!他緊咬著嘴唇,在心中默禱。 一到達她的住處,白景明立即下車猛按門鈴。 隔了三、四分鐘,還是沒人應門。 他發狂也似的敲打著門。「田櫻,你到底在不在,快開門啊!」 可是響應他的,是一陣安靜。 各種田櫻深陷危險的想法一一掠過他的腦子,白景明的神經已經到達崩潰的臨界點。 「田櫻!」 「少年仔,你唄垂向?」一個操著閩南語的老伯伯,突然從白景明的身後冒出來。 白景明旋即回頭,看到一個頭髮斑白的老人手裡拿著一把竹掃帚,看似在清掃街頭的落葉。 「請問你是這附近的住戶嗎?」他的心裡出現一絲希望。 「我住隔壁,也是這裡的房東,你要找田櫻嗎?」 「是的,請問你知道她現在人在哪裡嗎?」他急忙問。 「她現在人在哪裡我不知道,不過她昨晚臨時打電話說要搬家,現在已經不在了啦!」老人說完,拿著掃把準備離去。 搬家?白景明頓時如陷入五里霧中。 他急急忙忙叫住老人。「不好意思,請問她有說為什麼要搬家嗎?」 「沒有。這也奇怪,不是住得好好的嗎?怎麼說搬就搬啊……」老人嘴巴念念有詞的離開。 到底怎麼一回事?就算是搬家,也沒有必要不聽手機、不接電話,更沒有必要連說都不跟他說一聲就悄悄地消失。 老天!她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必須做這樣的決定呢? 江寶恩從日本出差回來後就一直聯絡不到田櫻,去她家也沒人應門,打電話不是沒人接就是轉語音信箱,把她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卻還是一籌莫展。 因此當田櫻主動跟她聯繫時,她既興奮又生氣的心情是可以預料的。 「我的老天爺,這兩個多禮拜你到底上哪裡去了?全世界的人都在找你,你知不知道?」江寶恩一聽是她打來的,劈哩啪啦的一陣猛批。 「最近發生了一些事,所以我現在沒有住在原來的地方了。」雖然田櫻努力地想假裝沒事,可是沙啞的聲音卻透露出一些端倪。 「一定是白景明對不對?」 田櫻沉默了一會兒。 「你們之間到底又怎麼了?白景明這幾天像發了瘋一樣找我要人,根本不相信連我這個編輯也不知道你的去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江寶恩又急又擔心,她明明記得出國前他們倆還甜蜜得很,怎麼才短短幾天的時間就變了? 「你還記得畫展開幕那天朱莉所說的話嗎?她說白景明在美國有個正牌女友,這件事還真被她說對了。」田櫻說話的語氣淡淡的,像是心已經被掏空了一樣。 他還找她做什麼?難道他非得當著她的面宣佈勝利才甘心嗎? 「什麼?是真的?你怎麼會知道?」她驚訝的開口,這不是朱莉自己瞎掰出來的嗎?怎麼…… 「那天去機場送你的時候,我剛好在機場的停車場遇到他們。」每回想一次那個畫面,心就會再痛一次,究竟要等到多久才會沒有感覺呢? 「你有問他們是什麼關係嗎?」江寶恩看過太多因為誤會而分手的例子,不希望聰明如田櫻也犯下相同的錯誤。 「還問什麼問?眼見為憑,我都親眼見到他們的親密樣了,何必自討苦吃的多此一舉?」田櫻冷冷的開口。 江寶恩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她萬萬沒有料到白景明竟然是這樣的人。 「你現在打算怎麼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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