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黎斐 > Mr. Right不識相 | 上頁 下頁 |
| 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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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為什麼我叫你少看漫畫的原因。」白景明翻白眼。看那種東西,腦袋裡都裝滿了粉紅色的漿糊。 田櫻回到家後,心情還是無法平復。 「氣死人了!真的是氣死人了!」她氣衝衝的打開冰箱,倒了一杯柳橙汁消消火氣。「你不是去道歉嗎?怎麼又帶了一身火氣回來?」格格探頭問。 「算了!我不想再提了!」她咕嚕嚕的一口氣將柳橙汁喝完,用力的把杯子放在桌上。 格格心裡有些小失望,原本還想聽她說更多關於白景明的事呢! 「對了!剛剛寶恩姊打電話來找你。」 「有說是什麼事嗎?」 「她叫你看今天的報紙。」 「一定不是什麼好事……你幫我買了嗎?」她有預感,一定跟昨天的事脫不了關係。 「買好了,在這裡。」格格將報紙交給她。 田櫻拿了報紙,隨便找了張椅子坐下來。 報紙才一攤開,就看到頭版上好大的一張彩色照。 「我的天啊!」田櫻心一涼。 若省略文字來看,這張照片絕對稱得上煽情極了。 照片上白景明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而她自己則披頭散髮的跨坐在他的腰際。接著她看到他的手……她怎麼不記得他有把手放在她的腰上? 她接著看向下排的文字敘述——名水墨畫家白景明,於日前參加漫畫家田櫻首次公開的新書發表會。圖中是田櫻將白景明誤認為電梯之狼所產生的烏龍趣事。 「完了——」她無力的將報紙放下,生平第一次覺得羞愧得無地自容。 電話聲響起,格格接起電話。 「櫻姊,寶恩姊又打電話來了。」 田櫻千萬個不願意的接過電話。「別罵了,我已經看到了。」她自己先承認。 「什麼罵不罵的,說得好像我很兇悍似的,呵呵。」她笑得花枝亂顫,讓田櫻全身起雞皮疙瘩。 「你吃錯藥了嗎?」 「呵呵……昨天的活動真是辦得太成功了!」 「成功?你昨天不是還在罵我嗎?」她心裡充滿疑惑,不知道江寶恩又在搞什麼把戲。 「昨日種種譬如昨日死,何必記得那麼清楚呢?我告訴你,今天很多國外的出版社主動跟我們聯繫,想把你的作品介紹到國外呢!」 原來如此。 「恭喜你了。」田櫻意興闌珊的附和,無所謂的態度,等於澆了江寶恩一盆冷水。 「怎麼了?你不高興嗎?」 「是不特別高興。」她冷冷地說,要不是出版社硬要辦什麼簽名會,也不會發生這麼丟臉的事情。 「你喔!我看全天下也只有你這麼看不起錢。」 「我不是看不起錢,只是我寧願不賺那個錢,也不想上頭版讓人家笑掉大牙。」她痛苦的大喊。 江寶恩一點同情心也沒有,聽了之後哈哈大笑。 「哎!往好處想嘛,對方可是白景明耶!有多少人恨不得能代替你的位置坐在他身上啊!」 「本姑娘才不稀罕!還有你,硬要我去跟他道什麼歉,結果害我又被他羞辱了一頓!」新仇加舊恨,乾脆都算到江寶恩頭上。 「你去啦?怎麼這麼快?」昨天晚上才給的地址,沒想到今天就跑去道歉,她還真有效率。 「我這輩子沒這麼生氣過!」田櫻咬著牙說。「他簡直自大狂妄到無以復加的地步!讓他挨幾拳也是上天的旨意,天意不可違,還道什麼歉!」她氣過頭,講起話來沒頭沒腦的。 「什麼狂妄自大?什麼天意不可違?你究竟在說什麼?」 田櫻深吸一口氣。「算了!這件事情到此為止,幸運的話,我這輩子再也不用看到他的嘴臉了。」 江寶恩聽得一頭霧水,沒想到白景明在田櫻口中的評價這麼糟。 新銳水墨畫家白景明可是現在少見的白面書生,氣質優雅、儀態萬千,怎麼可能像田櫻嘴裡形容的一樣? 好脾氣的田櫻難得動怒,而對象竟然是白景明。她有預感,他們之間的事情似乎尚未結束,反而才剛要開始。 兩個月後—— 為了年底的畫展,白景明這段時間足不出戶,鎮日將自己關在畫室內,與墨水、宣紙為伍。 他的經紀人方又廣則定時帶吃的東西來,以免白景明只管作畫,餓死自己。 「來吧,今天吃日本料理。」方又廣將還熱騰騰的菜肴一一端上桌。 白景明走出畫室,凌亂的頭髮、一臉未修的胡渣,白色條紋襯衫只隨意的扣了幾個扣子,露出一大片厚實的胸膛,性感得像是從GQ雜誌上走出來的模特兒,看得方又廣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你真的確定你不愛男人嗎?」只對同性感興趣的方又廣,平均每一個月都要問幾次相同的問題。 白景明斜睨他一眼,沒好氣的回答:「不要再問了。」 「唉!真是可惜。」方又廣搖頭歎息。「咦?對了,上次那個坐在你身上的田櫻你還記得吧?」 「你說清楚一點好不好?什麼坐在我身上?」一聽到這個名字,白景明立刻皺眉,頭開始隱隱作痛。 「我沒說錯,她的確是坐在你身上啊!我真羡慕她,我認識你快十年了還沒這個機會,而她只見你第一次面就直接騎、不!是坐在你身上,她真是該死的好運!」方又廣懊惱的直搖頭。 「你夠了沒?我恨不得能將那段不愉快的回憶刪掉,你還哪壺不開提哪壺?」白景明替自己倒了一杯清酒,仰頭一飲而盡。 「她最近很受歡迎。」他不死心的繼續說著。 「關我什麼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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