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黎汎 > 獵殺火神 | 上頁 下頁
十


  「呃……」他還真是犀利,現在的她的確身無分文。

  拿出上衣口袋內的皮夾,尹禦廷掏出一張附卡和一張提款卡給她。

  「三十萬額度,平時的零用,不夠自己再去領。我幫你申請了一張金卡,應該過幾天就會寄來。」

  瞠目結舌的看著手上的兩張卡,藍尹妍皺了皺眉頭。三十萬額度的信用卡當零用!這些有錢人衡量金錢的標準不知道有沒有問題?

  「怎麼?怕不夠?」尹禦廷可沒忘了簡璦是富家小姐出身。

  「不!不是!只是……覺得好像帶了幾十萬在身上,亂不自在一把的。」她一個月的零用錢可沒有這張卡額度的三十分之一哩!

  邪氣的唇角一句,尹禦廷揉亂她的頭髮。

  「你想太多了。東西收一收吧,可以走了。」

  撇了撇嘴角,藍尹妍不滿的瞪他一眼,撥好被他揉亂的發,認命的收拾東西。

  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尹禦廷看著她不服氣的神情,血液裡天生的征服欲望悄悄的萌發——

  坐在畫廊的一角,藍尹妍呆呆的沉溺在自己的思緒裡。這是「她」嫁給尹禦廷的第十七天。她發現其實他是個滿好溝通的人,自從上次與他懇談之後,他對她的態度和結婚之前簡直是有天壤之別;結婚前,她可以明白的感受出,他看她的眼光總像在看花瓶,現下她卻偶爾能從他的眼中看見贊許的眼神,而且他對她的意見也頗尊重。

  上個星期天,他便特意陪著自己逛家具店,採買她所需要的家具。現在她的房間已不同于初時所見的冷清,而別有一番風情。照尹禦廷的說法是:很有她的味道。

  像今天,他又覷了空帶她來看要掛的壁畫。可惜逛了一下午,她還是看不到令她滿意的畫,害得她腳酸、口又幹的,真是累死了。

  頰上忽然傳來的冰涼喚回了她的心思,她回過頭,只見尹禦廷沐浴在斜陽下,微微揚起的邪氣唇瓣像有著魅惑人心的魔法,一個念頭突地閃過她的腦際——王子!

  「這麼大了還會做公主、王子的白日夢?」尹禦廷輕敲一下她的頭道。

  意識到自己無意間把想法脫口而出,藍尹妍臉紅的吐吐舌,呐呐的道:「人家只有十九歲呀。」呵呵!太好了,可以裝小,雖說她是二十一歲的藍尹妍,但她的外表卻是十九歲的簡璦呢!

  把奶茶遞給她,尹禦廷在她身邊坐下。

  「王子是指我嗎?」不知怎麼的,他並不希望她脫口而出的王子是另有其人。

  「幹麼跟你說啊!」打死她也不會承認是他。

  低聲笑著,看著她欲蓋彌彰的表情,他已經心知肚明。

  「看到喜歡的畫了?」尹禦廷問。因為在附近開會,又剛巧想到她提過想要一幅畫來裝飾她的房間,所以就順道帶她來了。

  搖搖頭,藍尹妍喝了口奶茶,道:「沒。你的會開完啦?」

  「嗯。還想再看嗎?」尹禦廷開口。

  靈慧的眸子閃了閃,藍尹妍綻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不了,我另有打算。」

  看那表情就知道她又有鬼點子了。然,尹禦廷並不點破,因為他對她的打算頗有興趣的。

  小型會議室裡的投影帷幕上映出一個西裝筆挺的西方男人——

  智靖霆對在座的另外兩個人道:「麥爾斯·古德,俄籍,三年前以大毒梟的身份被逮捕,兩個月後被判死刑,三十二小時後逃獄,俄羅斯警方花了三年的時間卻仍抓不到他。今年二月,我們派出的幹員在柬埔寨發現他的蹤跡。」

  換了下一張投影片,是兩個男人在湖光山色邊的別墅裡密談——

  「這是今年五月在緬甸拍的照片,左邊的就是麥爾斯,而右邊的……」智靖霆瞥向尹禦廷。

  「是林東。」尹禦廷撇了撤嘴角道。

  「一個星期之後,一批軍火從緬甸偷渡來台;三個星期之後,臺灣發生一樁掃射案,歹徒所使用的槍枝就是這批從緬甸來的軍火中的一小部分。」智靖霆將資料稍作了報告。

  「林東在五月的出境記錄是新加坡和緬甸。」尹禦廷道。

  「也就是說,三年前大毒梟麥爾斯落跑後,偷渡到了東南亞,成了軍火販子,而林東五月到緬甸的目的就是和他交涉軍火走私的事嘍?」北唐焰作了結論。

  「理論上是這樣沒錯。」智靖霆點頭。

  「那五月的交易應該不是他們的第一次……」北唐焰沉吟道。

  「何以見得?」智靖霆道。

  「林東在這個集團裡不過是個小角色,但麥爾斯卻是個有頭有臉的老大,若非雙方首腦皆非常熟稔,麥爾斯會那麼給林東面子,單獨跟他晤談嗎?」北唐焰說。

  點點頭,智靖霆表示贊同他的看法。

  「火神不會坐視『拓宇』和『海地士』合併的,展開行動是遲早的事。」尹禦廷提出另一個問題。

  「沒錯!只是不知道他下一步打算從哪裡下手。」北唐焰的眉頭緊鎖。

  「簡璦。」智靖霆突然開口。

  「簡璦?」北唐焰挑眉。「你是說,火神會從簡璦身上下手?」

  「沒錯!因為簡璦是牽制禦廷最好的棋子。」智靖霆道。

  「為什麼?」北唐焰皺眉。難道阿禦給那丫頭迷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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