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連盈 > 強商本奸,熊三少! > |
| 三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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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一向是我下去探墓,童閱在上面把守。」所以她哥才會說自己什麼也不懂嘛。 利雋頓時有一種想把好兄弟童閱大卸八塊的衝動,他膽子還真不小啊,竟然從小就虐待童音。 「不管了,下去之後隨機應變吧。」 還沒等利雋反應,她的手便一緊,拖著他往『下面』沖去。 「活人氣息不可留,把這個蒙上。」 利雋跟童閱按照她的指示把口鼻蒙好,童音再將火把遞給兩人。 「拿好,進去後跟著我,切記不可亂走、亂摸。哥哥,小雋是頭一回進墓,你走最後照應一下。」 「沒問題。」 利雋也不推辭,二話不說聽從她的安排,在這下面他是最弱的,能不添麻煩就很好了。 這一條墓道並不很長,多虧她先前定下的方位準確,可直抵墓室。利雋是首次進墓,但墓裡並沒有他預料的那般陰森詭異。 除了在火把點燃時他感覺呼吸一窒,並沒有其它不適的感覺,隨著火光所到之處,見到兩邊石壁上複雜的刻紋和逐漸變寬的墓道中精巧的佈置,利雋大為讚歎。 「真是不錯啊……」他禁不住伸手去摸了摸那繁複精細的刻紋,暗想若能找到合適的法子來展示這地方,定是一門不錯的生意。 一聽他這話、這語調,再看他那副愛不釋手的樣子,童音立刻就明白他在想什麼,還來不及阻止,便聽到「喀嚓」一聲—— 那只是極其細微的一道聲音,但她的耳朵卻敏銳的捕捉到,並迅速的將利雋往另一邊撲倒。 後面的童閱也反應靈敏的滾向另一邊,刹那間利雋原本碰觸的那個地方,便有不知從哪個方位射來的飛箭,射力之大,箭頭直接沒入石壁中,若是被射中身體,必是重傷無疑。 利雋錯愕的張開嘴,眼露驚訝,雖心有餘悸,卻生出「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的壯志,看著那枝飛箭噴嘖稱奇。 「這可是……所謂的機關?」 「小雋啊!」童音搖晃著他的脖子,道:「你的生意經就先放一邊吧,小命要緊。」 「是是,一時失誤,不會再犯。」他笑了笑拉她起來,方才那一撲,足見這八怪反應機敏,身手矯健敏捷。 「在這要遵守三個原則。」童音極為嚴肅的看著他。「不准亂走、亂碰、跟著我,明白?」 「明白。」利雋,很聽話的點了點頭,神情卻見輕鬆,眼睛也一直黏在石壁上,興致盎然,大有一探究竟的想法。 童音見狀哭笑不得。完了,頭一回下墓,他沒有覺得反感和不舒服,她深感欣慰,但沒想到還產生那麼大的興趣。 「小心一點,快到墓室了。」 她的這句話說完,後面兩人是各有各的表情;利雋難掩興味之色,而童閱卻是神情一緊,浮出一抹冷凝肅穆之色。 三人屏息凝神又行走了一段,都沒有說一句話,直到墓道大開,利雋看清擺放在正中央的那副寒玉棺以及周遭的佈置。 「咦……」他這一聲呼喊堪稱「驚歎」,足以表明這個墓室雖小,卻是大有乾坤。 童音所做的第一件事是在墓室地宮點上一支蠟燭,然後放在東南角的位置,等了一會兒蠟燭仍舊燒得好好的,她才松了一口氣。 「心平氣和、心平氣和,我等只是看看,絕不擾爾等安寧。」蠟燭沒滅,所以『人家』還是很『通情達理』的。 墓室的佈局極為精巧,所擺放的器皿對象都是上乘的,金杯銀燭不少,上面的刻紋更是絕妙。 「看這個擺放位置……」童音四下打量了一下。「無耳房亦非穹頂磚,至少好幾代之前。」她蹲在寒玉棺旁邊,眯著眼、歪著頭去打量刻在棺底上的字。 「這個篆體不太一樣呢,趙……月氏,應是名女子。」寒玉棺不是普通人能用的,但這墓也不是皇親國戚的規模。 「童閱,你所說的寶物是不是在這裡?」 「還感覺不到。」他搖了搖頭,神情嚴謹肅穆,自從下到墓裡,童閱便不再有絲毫嘻笑之色。 她還在叨念著「左肩右腳、東倉西庫」時,突然聽見童閱聲音冷硬的叫她。 「嗯?」幹嘛那麼凶啊?瞧他一股煞氣,又不是不知道在墓裡要保持平常心。 童閱指了指中間那副寒玉棺,二話不說道:「開棺。」 「開棺?你急什麼?」 他不置一語,只是看著寒玉棺,一副「我叫你來就是為了這個目的」的樣子,惹得童音不高興了。 「你不要太過分喔,這一路都陰陽怪氣的,我也沒跟你計較,現在你想幹嘛?盜寶?你不要忘了這裡的任何東西我們都不可以拿!」 「我沒有說要拿,只是看看裡面有沒有我要找的東西。」 「那你……」 「你們兩個都不用爭了。」利雋揮揮手打斷兄妹倆的爭吵,他的話還是很有分量的,當兩人的目光都聚集過來後,他突然冒出一句讓人大驚失色的話—— 「我來開。」 「那不行!」 「你以為人人都能開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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