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連盈 > 征服霸王 > |
| 三十一 |
|
|
|
「海皇大人……」內務官伸手拭去額際的汗珠。 「下官之前如果在海皇大人面前冒昧說錯了什麼話,請大人原諒。」 海皇不發一語,讓人無法揣測他的心思。 內務官心思輾轉,看來今天想輕鬆地走出海家,似乎是不可能的了。 「今日同海皇大人的談話,絕非國主的意願,只是下官看多了而有所體會。」 意思是,他可不是在幫國王說話,僅是發表一下自己的感想囉?這個內務官倒是很機靈嘛。 「下官並不是很清楚國主跟大司法之間發生的事,之前跟海皇大人提過,老國主對國主百般忽視,因為繼承的問題,父女之間似乎有很難解的矛盾。」 「什麼意思?」海皇的神經一緊,敏銳地嗅到問題的關鍵。 內務官似乎有難言之隱,但很快又像下了某種決心,直直看向海皇。 「下官一直認為大人是頂天立地、值得信任的人,下官所說的話,也是冒天下之大不韙的罪名,但還是願意相信,大人有足夠的智慧辨別真偽,幫助國主。」 他的話語暗含某種請托!意識到這一點,海皇的神色益發謹慎,面對內務官時,也稍微收斂了盛氣凌人的壓迫感。 「大司法消失之前,老國主並非將國主之位傳給國主眷,更有想將國王眷放逐的傳言。」 什麼?!海皇眼中閃過驚詫之色,他的目光如炬。就算前國主不看重、不傳位於她,但是放逐…… 「如果國主之位不是傳給她,會怎麼樣?」 「前國主傳位是先決條件,如果沒有,新任國主將會由四大家族共同選出。」 「知道這件事的人還有誰?」 「國主和父親的感情不好,國宮內的人多少都知曉,但這件事,實際情況沒有幾個人知道。」 「冷紀河呢?」海皇直截了當地點明。 「大司法常伴國主眷左右,自然……是清楚的。」 「既然如此,兩人之間必定有所對策,冷紀河為她謀得了國主之位?」 海皇直言不諱,使內務官倏地一驚,猛然抬頭,看著這個高深莫測的男人,他擁有的不僅是不可估量的力量,還有驚人的智慧。 「這個……下官真的不清楚,大司法是在前國主病危後,國主眷繼位前消失,中間約莫一年,兩人之間是否有所協議,無人得知。」 內務官的話到此為止,海皇陷入沉思,或許他根本無須思考什麼,因為答案已經呼之欲出。 只是他不清楚她到底將他放在什麼位置?讓他做這件事,是基於怎樣的心態?為她謀事的將士?還是有重要到將他放在心裡? 他真的不清楚。 冷紀河不能成功帶走冷煙涼,是什麼原因已經不必追究,事實就是她的估算沒有錯,那麼…… 「國主,大司法在外求見。」內務官的聲音傳進來,她露出詭異的笑容,心想他是該來見她了。 「內務官,他已經不是大司法了。」 突地,內務官被她聲音中暗藏的寒意震懾住,他該不該告訴國主眷,此時要見她的,不只冷紀河一個人…… 冷紀河走進來時,周遭的氛圍似乎也冷凝了幾分,外面明明陽光燦爛,如今內外卻有如此大的反差。 「眷。」他用過去慣用的稱呼喚她,見她的唇角浮起一個詭譎的弧度,瘦小的身體被包裹在寬大的長袍中,一如既往讓人感到心顫。 一如既往……這個心機深沉又善變的孩子,並沒有多大改變,內心依舊孤寂、充滿惶恐。 其實他對她,並沒有太多的感覺,即使曾經互動密切,也未曾親近到可以瞭解她的心,即使如今她對他不懷好意,他也沒想過要恨她。 「冷紀河,你總算來了,你消失得無影無蹤,害我老是惦記著。」惦記著他是不是會有反噬她的一天。 「當初不是眷親口答應放我走的嗎?答應如果我幫你達成那件事,你這位新國主便不會再干涉我的行蹤。」這就是他跟她之間的協議。 「我是放你走沒錯,你倒是一走就走到東南陵去了,我放你走,可也沒讓你去當叛徒啊。」她沉著聲音,諷刺道。 冷紀河神色一凝,正色幾分。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