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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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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低估你,不過,這次也差不多了。」 冷煙涼還在質疑他話中的意思,就見他和另外兩個黑衣人騰越向上,翻身至二樓,那裡是……通天窗! 她疾步追上,卻見「金弓」男將掛在胸前的弓取下,手臂伸長,箭立弦上。 冷煙涼以為他要襲擊自己,便將身形微偏,速度略降,豈料他只是虛晃一招,並沒有放箭。 而他因拉弓而露出右手,腕上的東西分散了她的注意力,致使三人逃脫。 冷煙涼的眉心緊緊地擰了起來,好像遇到非常非常難解困惑的事,有些懷疑,也有些不相信,神色異樣地打開太和院的大門,走了出去。 「煙涼!」 一出門,她便聽見風鏡環略微焦急的聲音,她抬眼看向他,卻不明所以似的,將視線緩緩下移,落在他的左手腕間。 「你沒事吧?」風鏡環見她神色不對,以為她受了什麼傷,立刻上下檢查。 「沒什麼,人沒有抓到。」她的神情還是有些奇怪,雖依舊平靜,但卻和以往有一絲不同。 「你沒事就好。」風鏡環確定她無礙,臉上才又恢復了笑容。 「我想先回去,你護送第一夫人回去吧。」冷煙涼說完便急欲離開,她要,好好想一想。 風鏡環凝視著她的背影,笑容一絲絲隱去,她的不對勁,他看得很清楚,只不過……突然,他的唇角弧度揚高,臉上浮出滿面春風的笑,似是而非、似笑非笑,說不清為什麼會有一種狡黠的感覺。 冷煙涼平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 她在想,難道是自己看錯了?不可能,距離這麼近,她的視力又異常的好。 「金弓」男的右手腕,有一條和風鏡環的串珠極為相似的鏈珠,只是風鏡環的是海藍,在左手,而「金弓」的是綠,在右手。同樣通體透明,圓潤剔透,也同樣以細銀線貫穿。 因為自己在風家多留意了兩眼,所以,看得很清楚,細銀線的貫穿手法很特別,而「金弓」男的串珠,也是一樣的手法。 若說這只是一個巧合,那「金弓」是怎麼得到消息,提前埋伏在太和院?上一次也是這樣,為什麼會那樣清楚第一夫人的行程和情況? 風武白不是笨蛋,卻捉了三年都捉不到人,且屢次被偷襲成功,要不是…… 冷煙涼的眸色晃動,在太學府時她就曾經想過,除非事先告之,除非有……內應,否則,對方不可能會這樣精准的猜測到他們的行程。 那,和風鏡環又有什麼關係?她牽扯在其中,又有什麼關係? 冷煙涼突然覺得身體在散出熱氣,這是從未有過的事情,她的體質偏陰,此時後背竟泛出細細的薄汗。 她是在懷疑什麼?還是害怕知道什麼? 第七天,第一夫人將結束在太和國的訪問,起程返回東南陵。在此之前,她將參觀太和國的水上世界。 冷煙涼雙手環在胸前,一個人隱身在角落。 「這幾天多謝你的幫忙。」風武白不知何時來到她身旁。 「不客氣。」她淡淡地回道,突然想起什麼,問道:「環殿沒有來?」 風武白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好似她不知道風鏡環的行蹤是件很奇怪的事。 「說是晚點才會過來。」他歎了一口氣。 「可惜最後還是沒有抓到人,好在第一夫人的事情快要圓滿結束了。」 她的眸光一閃,沉默了片刻,才開口:「武白先生,我想問幾個問題。」 「什麼?」 「這次第一夫人在太和國的行程和情況,除了你還有誰知道。」 「我的部屬和國主等人。」 「環殿……不知道?」這句話她問得極輕。 「那怎麼可能!」他的話使冷煙涼的肩頭晃動了一下,弧度很小,以至於風武白完全沒有察覺。 「一切的事項和行程都是環幫我安排的,他是最清楚的一個,多虧有他,要不然這次我會死得很慘。」 冷煙涼的眼眸垂下,以幾不可聞的聲音應道:「是這樣……」 風武白奇怪地瞄了她一眼。 「你不知道?風家有一半的事務不是我擅長的,所以一直都請環協助我處理,才能有條不紊的解決。」 「他從什麼時候開始協助武白先生處理風家事務的?」 「從他懂事就開始啊,不過真正得到國主和父親的贊同,開始以明確的身分處理風家的事務,差不多是三年前……」 三年前……冷煙涼的面色有些深沉,看起來頗有寒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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