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連盈 > 俘虜王子 > |
| 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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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涼,大哥抓了三年都沒有抓到的人,自然不簡單,你要萬事小心。」他善意叮囑,關心之意自然流露。 「雖然是我把你捲進這樣危險的事的,但也絕不想看見你受傷。」 他的話輕緩地傳入耳中,冷煙涼只覺得心裡突生出從未有過的奇怪感覺,向來平緩的心跳開始不規則地跳動。 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按在胸口,起伏不大的呼吸也變得深了一些。 冷煙涼轉頭看向他,原本平靜微冷的眸光,一和他溫潤淡雅的眼神碰觸,似乎也沾染到他一點溫暖。「我知道,受傷也不會怪你,你放心。」 他笑了笑,忽然伸出手將她蓋住耳朵的長髮撩到耳後,動作自然流暢,一點也不唐突。 「不是你責不責怪的問題,而是我會覺得……」他沒有把話說完,而手指始終停留在她的耳側。 想要怎樣對待她呢?這個問題他不打算細想,他有自己的打算,對她的感情也是順其自然,兩者之間沒有衝突,他只是順應心情罷了。 冷煙涼此時也感受到氣氛不對了。 但奇怪的是,她並不想推拒他,也沒有因為他的舉動而感到不舒服,反而希望時間能夠就此停住。這是她心裡最直接的想法。 「你會覺得什麼?」 仿佛沒料到她會反問,風鏡環略感驚訝,隨即笑開。她的感情神經應該沒有那麼敏銳才對。「總之,你萬事小心。」 「嗯。」冷煙涼輕應了一聲,看不出心緒反應,只是低下頭,面色平靜,文風不動。 她說不出心裡浮現的感覺是什麼,只是心跳又逐漸恢復正常。 風鏡環端詳著她的側臉,尖細的下巴、沉靜的神色。她的眼瞼微垂,睫毛長而濃密,一眨不眨,眼波也毫無流動,活像一塊玉石雕成的人像,坐在她的身邊連呼吸都感覺不到,只有一股涼涼的煙氣縈繞著。 如果他不動,她也會毫不在乎地一直靜坐下去吧,反正天地之間沒什麼事可以讓她變色。 「肩膀上的傷好了嗎?」 「沒什麼大礙。」她看也沒看他一眼。 「要不要我幫你看看?」 她偏頭疑惑地望著他,只見他笑容滿面的伸手探向自己,似乎真的打算「幫她看看」。 「基本的醫療護理,我還僅。」風鏡環神色自若。 「不用,已經好了。」她快速地往旁邊移動,避開他的手。 「不要逞強,煙涼。」 冷煙涼面不改色,只是眉心折出細細的一條線。 「你真的要看?」她突然頗認真地問道。 但這時風鏡環卻收回了手,態度自然地坐正身體。 「既然你說好了那就不看了。」 他忽冷忽熱的態度讓冷煙涼感到無所適從,就像被人耍著玩一樣,但是風鏡環會耍她嗎?冷煙涼不敢確定。 他是在她認知以外的人,如沐春風的笑容,再加上溫和雅致的作風,他的優雅似乎是永恆的狀態,而她本身不大相信永恆的存在。 國主的善變就是個很典型的例子,而自己無法避免的也是個雙面人。 「冷家真的只剩下你一個人了?」 風鏡環突如其來的間話打斷了她的沉思,也讓她心生驚訝。 「那天你不是全都偷聽到了嗎?」 「不是偷聽,是不想打擾你和言悅談話,所以才不得已聽到了。」他笑眯眯地再次重申。 有什麼不同?兩者本質上是一樣的,冷煙涼白了他一眼。 「只有我一個人,原本大哥還在,但現在也不見了。」 「大司法紀河先生?」 「你知道我大哥?」 風鏡環點頭。大司法冷紀河在太和國頗有盛名,是冷家的主事,也是戰將神杖的持有人,下落不明前深受國主重用,和國主的關係頗好。 「現在還是下落不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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