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連盈 > 癡情,無法自拔 > |
| 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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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啦,因為我家有個愛酒的老爸,從小就受到薰陶嘛!不過學識還是遠不及老闆啦!」小喜哈哈大笑。「老闆光用看或聞的,就立刻知道其中精妙,而且看老闆教學還是一種視覺上的享受。」 「這點我同意。」阮行歌舉了舉手,表示支持。 「是吧?雖然由老闆親自培訓有些恐怖,但說不定真是個很棒的經驗。」小喜說著,伸長手拍了拍阮行歌的腦袋。「別光說我嘛,行歌的語言能力也很強啊!剛剛測試了英、法、義……好像還有德語吧?這幾個國家你都待過嗎?」 「我的理由跟你一樣,因為家裡的因素,懂一些日常對話,更深的東西就不行了。」阮行歌三言兩語帶過。 「總之死定的人是我!舌頭相腦袋瓜都不靈光,光其中一項就把我弄得頭暈腦脹,我看我遲早會陣亡。」冬海哭喪著臉。 「不會的,老闆說過這次培訓只是概念的傳遞,並不要求我們全部精通。何況冬海只要站著露出笑容,很多事就能迎刃而解。」 「你在說笑嗎?安慰我的吧。」 「不是,這是冬海的特質。」漂亮但不驕縱,很容易跟人打成一片,舒大神的眼光真不錯。 「這麼說,將一切都融會貫通的老闆,才深不可測。」小喜忽然又熱血沸騰起來。「我越來越崇拜他了!」 所以,才稱他「大神」啊……阮行歌笑了笑。或許這是一趟奇妙之旅,至於會發生什麼,或者能否改變什麼,暫時就不要費心去想了。 舒索情自認起得頗早,卻在到餐廳覓食時,發現裡面已經坐了一個人。 想提高印象分數?這個人還真是好笑。 瞧見她坐在餐桌旁,兩隻腳還在桌下晃啊晃的,面前擺了一杯冒著熱氣的茶,一手拿著早報在看,似乎已用餐完畢。 或許她的目的不是為了加分,因為她整個人看起來太悠閒了。 「老闆?」阮行歌很快察覺他的存在,立刻將手上的報紙遞還給他。「報紙已經送來了。」 他不動聲色的接過後,在她對面坐下。說不上來哪裡奇怪,但之前也偶有同樣的錯覺,此時尤其明顯…… 是了,關於他的事她總是做得很順手。 「要喝嗎?」瞧見他似乎打量著她的茶,阮行歌問了一句,沒等他回應便已起身去沏茶,好像知道他不會拒絕一樣。 「你怎麼知道我有邊吃早餐邊看報紙的習慣?」 「沒有啊,因為報紙一早就放在這裡了,我想應該是老闆的。」 「說起來……之前都忽略了,仔細想想,你似乎知道不少關於我的事。」今天找到比看報紙更有趣的事。 「因為老闆也算是公眾人物。」大半年不曝光的大牌而已。 「是嗎?連沒有公開說過的習慣也一清二楚?昨天你一到這裡的那番言論,可真不一般。」他不會告訴她,她說得完全正確。 還在怪她大放厥詞啊…… 阮行歌端著茶走過來,看來他不僅任性惡劣還很小氣。 「因為我很喜歡老闆,所以就跟其他喜歡你的人一樣,仔細研究過你。」 「那你研究得還真徹底。」語帶哼笑,他半嘲半諷。 對啊!怎樣?夠感天動地了吧。 「不喝咖啡、偏好對比色、喜歡新鮮的事物、早餐時要看報紙……我可不記得有告訴過誰這些事。」 「有喔。」她平靜而肯定的語氣,打破他戲謔嘲弄的表情。「老闆可能忘記自己曾告訴過別人。」 阮行歌走到他身邊將茶杯放下,轉身離開時忽然被他一把拉住手腕,回頭瞧見他似笑非笑,一絲調笑中抹閑,懶洋洋的睨著她。 「我發現到這裡來後,你給人的感覺有些變化。」 她暗自一驚,才一天他就察覺了?還是說自己太沒用了,因為這裡的氣氛而鬆懈下來? 「你過來。」話雖那麼說,他已經開始強勢的將她用力拉近身邊。 不知為何,阮行歌總覺得,在他眼前自己有點卑微。 好吧,其實她本來就很卑微。 舒索情的眸光忽明忽暗,抬起手像戲弄般的碰了碰她的頭髮,將她的頭往下拉一點,修長的手指一會兒卷起她的髮絲,一會兒繞到她的後頸,有一下沒一下的輕彈著。 他在撩撥什麼啊……阮行歌神色一緊,身體明顯起了變化,被他撫觸過的地方泛開一陣波動,禁不住有些顫抖。 如果是戲弄她的話,她會忍得很辛苦。 「不妨說說看你的來歷。」他似乎還挺高興的,有趣的觀察著她的反應。「你對我不可能只是一般程度的瞭解吧,真的這麼喜歡我嗎?那就說來聽聽啊,你那份變態般的癡心妄想,濃厚到什麼程度了?」 動作雖然輕柔,但他的話卻似冰刀,猛地刺進她的心臟,紮得她又冷又痛,差點忘記這個男人有多麼惡劣,差點被那溫情的動作給迷亂了心志。 阮行歌一個顫抖,猛然退後脫離他的桎梏。 「對不起,我無意探聽老闆的隱私。」真可悲,被當成變態了。 「你已經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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