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連盈 > 愛你,不可思議 > |
| 九 |
|
|
|
「理事長?!」爾心悠有些瞠目結舌的看著站在雨中,面色冷凝卻仍舊十分優雅的男人。 殷宿吉眸光冷淡的瞥了她一眼,將手中的鈔票悉數塞到最近的男人的口袋中,再以他一貫居高臨下的身姿,從容不迫的轉身離開。 「還不走?」他在前方發出聽起來冷漠,卻命令感十足的話。 「喔。」爾心悠回過神,拉著身旁的霍清晰就跑,而那一干男人還處於摸不著頭緒的茫然狀態。 「理事長,多謝多謝。」她誇張的朝他抱了抱拳。 「需要你多管閒事嗎?」 「我也不想管的,是清晰她看我的眼神太恐怖了,好像在說我若不救她就會被雷劈一樣。」 「沒有。」霍清晰忽然開口。「我只是不小心瞄到你而已。」原本是希望她趕快走開,不要管閒事。 「我先走了。」霍清晰說完便朝另一個方向跑開,爾心悠怔在原地,搞半天是她會錯意啊…… 「理事長,沒想到你處理這種事情還挺有經驗的嘛。」 「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叫問題。」他的聲音穿過風雨、送到耳中,聽起來更冷漠。殷宿吉加快腳下的步伐,朝前方的車位走去。 「那是你們有錢人的說法。」 「不是。」他瞥了她一眼。「這筆錢將會從你的薪水中扣除。」 「啥?!」爾心悠立刻嚇得臉色鐵青。「又不是我要你給的錢。」 「事情由你而起。」腳下步伐一頓,他轉身嚴肅的看向她。「我本沒必要管這樣的事,因為你是瀾海的員工所以我才插手,難道你不該對此承擔責任嗎?」 「我也沒請你管啊,是你自己要砸錢的好不好。」早知如此,還不如把錢砸到她身上。 「因為你的行為有可能朝暴力方向發展,我有必要阻止。」說完他抬腕看了看表。「時間很晚了,提醒你最好趕快搭計程車回家。」 「你把我的薪水都扣光了,我連房租都交不起,還搭什麼計程車。」爾心悠哪裡還能心平氣和,一開口幾乎要噴火。 殷宿吉看了她一眼,沉默了幾秒,開口說出讓她想吐血的話。「隨便你。」 他一向厭惡招惹是非,而如今冒雨多管閒事這種行為更是無聊。他眉心微擰,開始反覆思索自己剛剛是發暈了嗎?不然怎麼會有這種行為? 「喂,理事長,既然你也說我是瀾海的員工,那麼在這種風雨交加的夜晚,讓員工搭一下便車也無妨吧。」爾心悠瞄了瞄他的車。 身上都被淋濕了,最重要的是剛剛一耽擱,不知道樂器有沒有被雨水沾到…… 殷宿吉轉過身思索了幾秒,在她望眼欲穿之際問道:「你住在哪裡?」 「你答應了?」爾心悠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頓時就開心的跳了起來。 沒關係,如果他真的扣了她的薪水,她一定會一路哭到他的辦公室,哭到淹水淹死他。 「這是你的車?快點兒上去啦,這麼大的雨。」見他沒有反駁,她便自動自發的朝他的車奔去。不,應該說她根本就沒有給他反對的時間。 這到底是什麼人啊!殷宿吉一向冷靜到完美的表情竟出現一絲龜裂,更讓人不悅的是,自己明明可以拒絕,但他卻沒有…… 事情的轉變往往讓人無法預料。 追根究底是因為那一滴水,確切的說是因為塑膠膜外的雨水很不知好歹的沾上了裡面Bass的弦,於是愛樂器如命的爾心悠便開始鬼哭狼號。 因此,明明是送她回家就能結束的事情,此時爾心悠卻坐在他家客廳裡,堂而皇之的佔用了他的沙發、他的杯子和他的毛巾。 殷宿吉坐在離她較遠的椅子上,雙眼微合似在閉目養神,仔細一看卻發現上眼瞼有些顫動,好似在抑制某種情緒。 他相信這世上有很多直線思考的人,但從不認為自己會與此類人有所接觸,因為腦波頻率不和,絕對不可能好好相處。 但爾心悠便是這樣的生物……她完全不懂得察言觀色嗎?! 她坐在沙發上,用乾爽的毛巾仔細擦拭著Bass,一弦一寸萬分小心,檢查過後再放進保護套中,確定萬無一失了,才隨便清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雨水。 「原來你一個人住。」她一邊擦著自己的頭髮,一邊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熱水,同時打量起周圍的環境。 殷宿吉雙手環抱在胸前,沉默了一會,終於睜開眼看向她。 「你弄好了吧,從這裡出門右轉,十米內就有車站。」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