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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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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你以後安分點。」說完便轉身快步走出去。 凌依珞心裡突然湧上怒意,反應過來立刻追了出去。「你為什麼打我?」 她沖出去便喊,卻意外發現除了柳真,竟還有一個人! 他怎麼會在這裡? 衛夜極皺著眉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有些紅腫的臉頰上停了一秒,眸中似乎閃過一道陰鷙幽暗的怒光,下一秒便側過頭問柳真。「什麼事?」 柳真惟恐他知道真相,立刻挽著他的手臂,嬌聲說:「沒什麼啦!我和她談點事情罷了。」 他沒有推開柳真,任由她挽著,目光轉向凌依珞,仿佛要等她的解釋或哭訴。 凌依珞看著他和柳真親密依偎的樣子,心裡緊緊地揪成好幾個結,貝齒不由得咬住下唇,想說些什麼,可是話到嘴邊卻發不出聲音。 柳真得意的臉在眼前晃蕩,他沒有推開她,也沒有關心自己。 他不可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明明可以看見她臉上的紅腫,明明聽到了她剛剛喊出的話,為什麼還要問?這是想袒護誰? 柳真對他而言是重要的吧,是他中意的類型!凌依珞閉上眼又緩緩張開,她抓不住他的飄忽不定,抓不住他忽冷忽熱的情緒,卻常常抓住這種揪心疼痛的感覺。 「哎呀,沒事了,走吧!你不是說想知道我爸爸的事嗎?晚上我約了他一起吃飯,要為你們鄭重介紹對方呢。」柳真看他們兩人之間暗暗流轉著一種不尋常的氣氛,趕緊對他說。 衛夜極眉一揚對她笑了笑,再看向凌依珞時,眉心又攏了起來,眼神雖然很平靜,身體卻自動散發出一股沉沉的壓力。 「你有沒有話要說?」他希望她自己說出來,有什麼怨懟、不滿,想不想爭取一個公道,說出來才有讓人伸出援手的理由。 凌依珞卻咬著唇別開臉,不置一語,這種明顯敵視他的行為讓他不悅。 「走啦,我還有好多話要跟你說呢。」柳真勾著他的手將他拉走。 衛夜極離去前又看了她一眼,仿佛在給她最後的機會,等她開口。 她轉過臉看著他,眼裡有著滿滿的哀愁和心傷,卻突然轉身朝相反方向跑開,她不願再看著他們兩個卿卿我我! 而這樣倉促離去的她,自然也看不見在她轉身之際,他臉上一晃而逝的不忍。 有人說,最大的哀傷莫過於心死,此時此刻,她倒真希望自己哀痛到心死,就能什麼感覺都沒有。 整個下午,都沒有看到衛夜極和柳真的身影,直至結束工作下班仍然沒有。 凌依珞淒然的收拾好東西,遊魂似地走出ITD。 他應該不會想起早上的約定了,也不會想和她一起吃飯了吧?其實沒有關係,她一個人早就習慣了,他幹嘛又要給她希望呢? 走出「帝昊」,她舉目張望,多麼希望能看見他的身影,一點點也好,可惜她知道不會有人出現。 柳真說要帶他去見她的父親,那是多麼重要的事,他怎麼可能還記得跟她約好晚上吃飯的事,她是多麼無足輕重又微不足道的人。 算了,不要再等了,還是回去吧。 可是她為什麼邁不開步子?腦袋裡不斷的叫自己走,腳下卻移不開半步,僅憑著殘留的一絲希冀,站在「帝昊」門口。 凌依珞,你真的無藥可救了,還在癡心妄想嗎! 天空慢慢陰沉下來,細細地飄起了小雨,看來老天還比較疼她,知道她此刻的心情,知道她的心在哭泣,所以陪她一起哭。 雨滴漸漸變大,由最初柔柔的細雨變成豆大的雨珠,打在身上硬生生地剌痛,頃刻便她把整個人淋濕。 她不躲不閃,動也不動地站著,任由雨水沖刷自己,身體的痛比不上心裡的苦啊,把她打醒也好。 凌依珞低垂著頭,雨水從髮絲蜿蜒而下,爬滿了她的臉,分不清是雨還是淚。眼神中沒有焦距地看著地面,水花四濺,劈哩啪啦作響。 四周急於奔走的人們像看瘋子一樣看了她幾眼,現在可不是享受雨中浪漫的時候。 突然,一雙質地精良的男式皮鞋進入她低垂的視線內,她緩緩抬頭,看見那張曾經朝思暮想,此刻卻讓人心碎的臉。 男人的那雙眼,正深沉陰鬱地鎖住她,那個眼神讓她好心慌,心裡空蕩蕩的。 他來了?她卻突然間感到詫異與無法理解,此時此刻他為什麼出現在這裡。來看她的狼狽?她沒有絲毫撼動與欣喜的感覺。 衛夜極伸手擋在她的頭頂上。 「你在這裡幹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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