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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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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他還喊她雨月的,她聽得很清楚,因為那是他第一次喊她的名字,為什麼現在又不告而別?難道他不知道她已經愛上他了嗎? 穀雨月有滿心的疑問,卻不知道該問誰。 帶著一顆沉重的心,穀雨月回到家裡。 「表姐,你回來啦!」柏樂莎跑過去給穀雨月開門。 穀雨月不禁羡慕莎莎總可以笑得那麼開心,而她呢? 「這兩天過得還好嗎?」穀雨月問,將小表妹獨自丟在家,令她有些愧疚。 「少了你做的可口飯菜,怎麼會好呢?」 「待會兒表姐給你做好吃的。」 可是到了中午,廚房裡卻不時傳出碗盤摔碎的聲音。 鏘!又一個碗與地板親密接觸了。 柏樂莎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走到廚房,一邊幫著穀雨月收拾,一邊說:「我看我們還是到外面吃吧!」 「莎莎,對不起……」穀雨月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老是心不在焉。 切菜,菜被她在不知不覺中切成碎末,拿碗盤也沒留神。 「沒關係,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嘛!行了,走吧,出去吃。」柏樂莎拉著穀雨月出了門。 第七章 這種狀況在兩天后仍然持續著。 穀雨月像丟了魂似的,洗衣服忘記放洗衣粉,做菜不是忘記放鹽就是忘了放油,就連她平常最愛的黑咖啡都煮砸了。 而這兩天一直待在鷹村家的鷹村浪也好不到哪裡去,而且更糟。 自從那天深夜大醉回家,兩天來鷹村浪從未清醒過,每天酒不離手,醫院也不去,甚至不邁出房門一步。 「浪還在裡面喝酒?」鷹村風和妻子已經不知是第幾次來看鷹村浪了,但每次都見他那麼頹廢。 「是啊,我們都不敢進去,進去了浪少爺就發睥氣,太少爺,您趕快去勸勸他吧!都兩天了,浪少爺飯也不好好吃,只是喝酒,這樣下去,身體可受不了啊!」一位老傭人擔憂地道。 鷹村風皺著眉,推開鷹村浪的房門,一股酒味撲面而來,熏得人受不了。 「給我滾!誰讓你們進來了?滾!」坐在牆角一隅的鷹村浪看都不看來人,拎起手邊的空酒瓶就朝門口扔。 「浪,是我。」鷹村風打掉迎面而來的酒瓶。 「出去,別煩我!」雖然不再扔東西,但鷹村浪依舊脾氣火爆。 鷹村風一愣,從小到大,鷹村浪何曾這樣跟他講過話? 「你到底是怎麼搞的,發生了什麼事?你為什麼把自己弄成這樣?」鷹村風不敢相信眼前這個酒鬼是他引以為傲的弟弟。不論在組織裡還是在醫院裡,他總是神采奕奕,出類拔萃。 但現在,頭髮凌亂,衣衫不整,雪白的襯衣弄得污漬斑斑,左肩的血漬清晰可見,下巴冒出胡渣,這樣的他簡直和街上流浪的乞丐無異。 「出去,別管我,出去。」鷹村浪毫不理會大哥的關心。 「你給我起來,你醫院也不去,飯也不吃,你到底想幹什麼?」鷹村風氣急敗壞的將弟弟拉起來,朝他咆哮。 鷹村浪根本就沒有要理會任何人的意思,依舊喝他的酒。 「或許我該去問問谷小姐發生了什麼事。」鷹村風故意試探的道。鬆開抓著鷹村浪的手,轉身離去。 「不准去找她。」鷹村浪一掌朝哥哥揮去,擋住他的腳步。 鷹村風躲開他一掌,沒想到弟弟會向自己動手。 「給我一個理由。」鷹村風可沒那麼好打發。 「我不會再讓她與任何黑道組織有牽扯,所以,大哥,你別去找她。」鷹村浪此時認真得不像一個醉了的人。 「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浪!」鷹村浪看著弟弟問。 「我愛她,但我們卻不能在一起。」鷹村浪痛苦的低語。 「為什麼?」 「因為我給不起她安全和快樂,我甚至保護不了她,當她一個人在夢裡害怕被追殺時,我卻什麼也做不了。」鷹村浪大叫。 原來是這樣,鷹村風不再追問,轉身摟著妻子。 「我們走吧!讓他發洩一下。」 靜森寧點點頭,跟著丈夫出去。 「浪似乎很痛苦。」靜森寧很是擔心。 「那是當然的,我可以理解他的心情。」鷹村風若有所指的看著妻子。 「完全沒有轉圜的餘地嗎?」 「恐怕很難,畢竟谷小姐和你不同,你出身於黑道世家,自小接受的訓練讓你足以自保,這也只能讓我稍微安心一點,但谷小姐卻是一個一直生活在平常世界裡的人,浪怎麼可能放心呢?」 「面對愛情浪還能這麼理智,真了不起。」 「他一向都是個好男人,只是被不羈的外表遮住了而已。」鷹村風驕傲的說。 「可這件事很棘手啊!要讓他一直頹廢下去嗎?」 「只能指望時間沖淡一切了。」鷹村風也很無力。 「或許……浪的身分單純點就好辦了吧。」靜森寧淡淡的道。 鷹村風看看妻子,想著她那句話,陷入沉思。 這天,一直愁雲慘霧的鷹村家來了位客人。 「大少爺,宮本京子小姐來訪。」 「請她進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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