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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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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你準備讓你姑姑成為輸家?」 「沒錯,輸了又怎樣?但贏得一個愛惜她的丈夫也不差啊,我認為這種結局比較圓滿。」 原來如此,「延泰教你這麼做的?」 「我本來就想這麼做了,是延泰哥在一旁敲了邊鼓,讓我更加下定決心。」 他想都沒想到竺延泰對苗小綠會起那麼大的作用,她可以無視他的感受隨隨便便終止對他的糾纏。 「原來你改變努力的方向了。」他這話充滿言外之意。 她不客氣的看著他,「什麼改變努力的方向!你不要含血噴人!」 「延泰啊,因為他是官,我是民,官比民大,所以你覺得嫁給他比嫁給我更上一層樓。」 「聞冀東!你太過分了!」 他迎向她欲殺人的目光,悶笑道:「難道不是這樣?」 她氣得直跺腳,「你去死吧!」隨即轉身跑回家去。 聞冀東昕了他娘的教誨後,滿腹怒氣無處宣洩。 「苗小綠不肯嫁給我又不是我的錯,我娘不該一直在我身上施壓。」 「很正常啊,因為你是她兒子嘛,她不逼你難道去逼女方?」卓毓揮著摺扇,同情的看著聞冀東。 「我還年輕,不一定非這麼早定下來不可,要不是苗小綠的姑姑激起了我娘想抱孫子的念頭,我現在也不用這麼左右為難。」 一邊是逼他速速娶苗小綠的力量;一邊是壓根兒不想嫁他的力量。 「妙仙不錯啊,你娶不成苗小綠可以娶我妹子嘛!」 「阿毓,你明明知道我待妙仙就像待妹妹一樣,沒有那種感覺。」 卓毓沮喪地道:「事情就是這麼不湊巧。」 「前面就是花雕樓了,你確定不進去?今年花雕樓釀的花雕酒味道甘醇順口,你真該去嘗嘗。」 「不去。」卓毓看著寫著花雕樓三個字的大匾額。 「是你自己休了人家的。」聞冀東說道。 「那個女人設下陷阱讓我胡裡胡塗的寫下休書。」 兩年了,他還是耿耿於懷。 「人家有名有姓,什麼那個女人!」 一提及卓毓的前妻谷璐璐,卓毓就情緒失控,這也是聞冀東喜歡舊話重提的原因,卓毓老愛取笑他惹上苗小綠,他就拿穀璐璐反制。 「她為了賣笑逼我休了她,這種女人不值得我叫她的名。」卓毓咆哮地道。 「穀璐璐是賣酒,不是賣笑。」 「賣酒就是賣笑,你瞧她跟酒客笑得多開心啊!」他用扇柄指了指花雕樓內的倩影。 「招呼客人豈有不笑的,你是為反對而反對。」 卓毓氣得快速通過花雕樓。 「既然還這麼在乎人家,為何不試著挽回?」 「不希罕!」卓毓大聲地道。 聞冀東搖搖頭,「有這麼嚴重嗎?」 「如果你遇上像她那種女人,就會知道事態有多嚴重。」 「苗小綠就比她難纏。」 卓毓反駁地道:「至少你現在已順利躲開苗小綠的糾纏了。」 「你不也順利把穀璐璐休了。」 「我是被那女人擺了一道才休妻的,越想越火大。」 「你好像還是放不下人家,還能讓你氣成這樣的女人,一定讓你用心、用情很深。」 「胡說八道!如果是朋友,就別再提起那個女人,我會翻臉的!」 聞冀東大笑,「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你想幹什麼?」卓毓攔住他。 聞冀東揮開他的手,「別不好意思,我替你說項去。」 「冀東,你別鬧了,會出人命的。」 聞冀東走進花雕樓,苗小綠也在裡頭幫忙跑堂。 「你來幹啥?」她口氣不善地問。 「自然不是來找你。」他看向她。 「想喝酒最好安分點,別借機損人。」苗小綠瞪向他,這個男人今天又不知道要耍什麼花樣了。 「谷姑娘,有沒有空?借一步說話。」他說。 穀璐璐指了指自己的鼻頭,「我?」 他點點頭,這時,卓毓正好也沖了進來。 「冀東,我的事你不用管。」 「谷姑娘,借一步說話。」聞冀東不管卓毓的阻攔,逕自向穀璐璐示意。 卓毓見無法阻攔,遂朝苗小綠嚷道:「苗姑娘,能否也借一步說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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