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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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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喬,我的好紫喬,你別生我的氣,要來杭州也不先說一聲,我好派車到路上接你。」他陪著笑臉道。 莫紫喬哼笑一聲,「是啊,我真該先通知大人一聲,暗示大人把該藏好的東西先藏好,免得我一來杭州就聞到狐狸的騷味。」 嚴季雍聽出她話裡有話,「哪裡有什麼狐狸的騷味?」 「原來不是狐狸的騷味,是我聞錯了嗎?哦……是尿桶的騷味,怪不得某夫人急著分派我刷尿桶。」 她瞥了香綺一眼,後者也不是省油的燈。 「原來你是季雍哥的老土妻子,說話也不必夾棒帶棍的,有什麼不滿直往我這裡來,我受得住。」 嚴季雍斥道:「香綺,你怎可對紫喬無禮!命令她做這做那,你太過分了。」 「她又沒說她是誰,就躺在你的床上,問她是不是新來的丫鬟她沒說不是,我怎知她是哪根蔥。」香綺不認錯。 莫紫喬冷笑,「看你養的小妾,說話真是大膽又直接。」 說完話,她直往房裡去,拿著包袱就要往外走。 他跟上前,阻在她身前,攔她,「別走!」 「不走留在這裡受氣啊!」她推他。 他解釋:「我跟她之間沒什麼,我發誓。」 「沒什麼?若真沒什麼她敢這樣頤指氣使?一定是你給了她某種承諾,否則她不可能這麼大膽。」 他抗駁地道:「沒有,我沒有給過她承諾。」 「她跟你還真是相像,又是刷尿桶、又是洗茅房,你把我們之間的事告訴她了?她知道我被你罰過刷尿桶、洗茅房?」她想大叫。 「沒有,我怎麼可能跟她聊我們之間的事。」 「走開啦!」她成功地推開他, 「你不要這樣,帶著怨恨回家,我的心會不安。」 「誰說我要回家來著?我一回家不就便宜了那狐狸精?」 他松了一口氣。 「那你要去哪?」 「睡客房啊,這張床不是只有大人和某夫人才能睡的嗎?」莫紫喬心裡不舒服的道。 「香綺胡說的,你就別挖苦我了。」他討好地道。 「肯定是你寵壞了人家,而且已經有人看不下去了,所以才寫信來告訴我。」 「誰寫的信?」 「這你就不必知道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紫喬,相信我,我和香綺真的沒什麼,我替她爭得自由身,她是為了報恩,才自願留在這裡幫忙。」 「幫什麼?」她怒目相向,以手指點著他的胸膛劈哩叭啦地道:「你這裡沒有下人嗎?」 「有。」 「沒有丫鬟嗎?」 「有。」 「那她來幫什麼忙?伺候你洗澡、喂你吃飯、喝茶、陪你睡覺,是不是?」 他連忙否認,嚇出一身冷汗。「沒有這麼誇張,她又不是我的妻子,怎可能伺候我洗澡、陪我睡覺?紫喬,你真的誤會了。」 「你難道沒有一丁點的錯嗎?」她雙手擦腰,咆哮地道。 「有,我有錯,我不該留她下來,可我真的只是看她可憐,無家可歸,沒有別的意思。」 「鬼才相信,記得當時,閔芝姑娘一樣無家可歸,可她得到的只有一袋打發她走的銀子,你那時怎麼不留她下來?她一樣無家可歸啊!」 莫紫喬一言一句皆咄咄逼人,她一向如此,只要一碰到與他有關的事,事無大小,她一定把他叮得滿頭包。 誰教他在她心目中先有了壞的印象。 「閔姑娘不同,她沒有開口求我幫忙。」 「是喲,這裡的某夫人就是因為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所以你才心軟的留下她?」 「是這樣,沒錯。」他能說什麼? 「當初,我求你放我一馬,別折騰我非在大庭廣眾之前向你道歉,你為什麼不心軟的高抬貴手?」她氣到現在。 他知道她會記一輩子,而且未來數十年都會拿出來討伐他。 「所以我現在很後悔,不想再得理不饒人。」他巧辯地道。 莫紫喬自然懂得他的強詞奪理,所以不慍不火地道:「是啊,我當時太委曲求全了,所以現在不想重蹈覆轍。」 說完,她往客房走去。 「是你對不對?」香綺提著包袱不得不離開深耘居。 皇甫光磊裝胡塗地道:「我什麼也沒做,你今天被請走,全是自找的。」 「那封告狀信是你寫的!」她肯定地道。 「是又怎樣?我也是為了你好,不想你作踐自己,你應該感謝我才是。」 「誰不知道現在你有那個女人做靠山,她是運氣好,比我先認識大人,我輸的心不服、口也不服。」 「你快走吧!少在這裡囉唆了,一會兒夫人看見你還沒走,又要和大人吵架了。」 「走就走,希罕啊,大不了回去做老本行。」香綺扭了下屁股,自信的離去。 皇甫光磊主動地向嚴季雍承認,「大人,是我寫信給夫人報的信,我是出於好意,原本希望大人和夫人琴瑟和鳴,沒料到會弄成這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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