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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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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呀。」他神清氣爽的道。 「這裡是哪裡?」她記得她昨天喝了不少酒。 「悅然客棧的客房。」他將打濕的布巾遞給她。 她接過拭了拭面頰,「好冰的水。」 「洗洗精神些,你還好吧?」他凌厲謹慎的看著她。 「不好,全身都不舒服,我怎麼會在這裡?是你把我抱上來的?」 他笑著搖頭,「應該不是,我喝醉了,你也醉了。」 「什麼?我們都醉了?可是……可是……」她說不出話來,勉強地道:「可是……誰脫了我的衣服?」 「你不記得了?」 她尖叫:「老天爺啊,我被非禮了。」她沒臉見人了,奔向床,穿上鞋子,就要往外跑。 他從後抱住她,「冷靜點,丈夫非禮妻子是天經地義的事,你別害羞。」 她僵住,轉身看他。「是你非禮了我?」 他頷首,心情大好。「我們現在是名副其實的夫妻了,你莫再說我們是陌生人的話。」 「好奇怪,我怎麼忘光光了。」 頭腦不記得,可是身體都記得,兩人間的合歡是那麼的融洽,配合得天衣無縫。 「如果你不反對,我可以立刻勾起你的記憶。」他半玩笑、半認真的提議。 「你又想非禮我了?」她傻傻的問。 「以後我恐怕要常常非禮你。」他被迷住了。 她突然想起什麼似的,「不行,我忘了要去找蔔震的事。」她掙開他,以最快的速度梳洗完畢。 「卜震的牙行在王爺府附近,我陪你一道去。」 在悅然客棧用了早膳,兩人立刻前往蔔震經營的牙行。 牙行還沒開門,嚴季雍問牙行隔壁的米行。「卜老闆什麼時候來開鋪?」 「他啊……不過正午是不會來的,不過夥計會先來。」米鋪老闆說。 「卜老闆這麼晚才來鋪裡,這牙行生意會好嗎?」莫紫喬看了看發亮的招牌。 「阿震近來染上抽大煙和狎妓的毛病,中午能起來已經很偷笑了,至於生意,馬馬虎虎啦,不過沒有以前好了,你看這條街上,不只阿震的這家草藥牙行,這一行生意大概很有賺頭,草藥牙行不少,全想分一杯羹。」 「卜老闆住的地方在哪條胡同?」直接登門拜訪比較快。 「阿震現在有家也不回了,多半是在溫柔鄉里醒來,醒來後就直接到鋪裡了。」 「所以非得在這裡等囉?」莫紫喬嘟噥著。 「阿震以前沒這麼頹敗的,他家裡頭還有房妻子守著呢,真是可憐了。」 「卜老闆的妻子都不管他嗎?」莫紫喬瞪大眼。 「管啊,可是哪裡管得動,阿震老嫌娶了個醜八怪,埋怨得緊呢!」 「既然不滿意,當初為什麼要娶呢?」 「父母之命啊,是恩人的女兒,不娶對不起人家,娶了卻對不起自己。」 米行老闆話裡好像有無限歎息,男人一般是替男人說話的,娶妻不如己意成了納妾的藉口,蔔震狎妓,肯定也是以此為自己的負心脫罪。 「卜老闆可有因此搭上什麼良家婦女?」他套話地道。 米行老闆想了想,多虧他這人話多,否則真不知道要花多少時間才能打探出蔔震的身家背景。 「以前有個年輕的少女常上牙行玩,好像叫瑛兒,阿震是這麼叫她。」 「瑛兒?」越來越接近謎底了。 「後來就不曾看過她了,有一天我還問過阿震,阿震只說了句,她瘋了,就再也沒說什麼了。」 「瑛兒的病果然和蔔震有關。」他蹙了下眉。 「你們認識瑛兒?」米行老闆問。「她真的瘋了嗎?可惜了,一個好好的姑娘。」 牙行夥計終於出現了。 「忠宗,這兩位客人要找卜老闆。」 米行老闆真的很熱心,連嚴季雍他們的臺詞也替他們說了。 「卜老闆今天不會來,你們找老闆有什麼事?」忠宗打開鋪門踏進門檻內。 「想向卜老闆打聽一件事。」莫紫喬環顧四周,打量道。 「老闆明天也不會來,你們再等兩天吧!」忠宗酷酷地道,似不情願。 「卜老闆遠行嗎?」嚴季雍問。 「是啊,他最遠去的地方就是妓院,你講遠行也正確啦。」 「你說他現在還睡在妓院裡?」 不難想像忠宗為何不悅,老闆付他一人份的薪餉,卻要他幹兩個人甚至三個人的活,不氣才有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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