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林淮玉 > 緋兒姑娘 > |
| 二十六 |
|
|
|
他男性陽剛的氣息滲入她的鼻翼之中,不知不覺地迷惑住她。 她竟然……主動回吻他。 不!這是可怕的行為,會有可怕的後果。 他捧住她的後腦勺,銷魂的索取她的柔軟,將她的唇印上屬於他的印記。 許久,他才放了她。 這次,他沒有得到一個巴掌的伺候。 她原本盛滿的怒意在見了他的迷人笑容之後,居然消失無蹤。 「你怎能這麼無禮?」她責怪他。 他淡然一笑,「喜歡嗎?」 「不怎麼喜歡。」她避開他灼灼的目光。 「說謊!」他好笑的看著她,覺得她一點也不誠實。 她頂回他的話,「我不能厭惡你的侵犯嗎?」 「沒有女人像你這樣。」 「那是她們敢怒不敢言,你今後若再如此輕浮,小心吃上官司。」 「哪有為人妻者排斥夫君釣親近?」他調侃一笑。 「誰是你的妻?你這人怎麼這樣討人厭?什麼跟什麼嘛!」她著急的吼道。 「很快就會是了。」 「你最好打消這個念頭,吳月娘會殺了你。」她提醒他。 「月娘很清楚能得到什麼東西,我不曾欺騙過她,這些都是可以當面對質的。」 「無情!沈竟霆,你也太狠了。」她武裝自己,不讓他的花言巧語所惑。 「你呢?你可是有情之人?」他想得到她的心,感覺越來越濃烈,濃烈到令人害怕的地步。 「我……我不是。」她急急地道。 他笑,笑得詭異,「那好,咱們正好是天生一對。」 「誰跟你是天生一對?你少自作主張!我葉緋兒不受任何惡勢力脅迫。」 「惡勢力?你把我說成惡勢力?你太傷我的心了。」 「如果你這麼喜歡自討沒趣也是沒辦法的事,歡喜佛已為你雕好,我們倆互不相欠。」 他神秘一笑,挑眉覷著她。 「走!」她下逐客令。 他沒再說什麼,轉身離去。 她忤在原地,心竟莫名的抽痛了下,為何會有一股抹不去的掛念在心中? 天色微暗,恐有一陣雨,她趕緊將曬在籬笆上頭的涼被收進屋內,萬一讓雨淋濕了可是白曬了一個上午。 「緋兒姑娘。」 一道陌生的聲音叫喚她,她將薄被擱在竹幾上,看向來人,是一張陌生的面孔。 一名焦急的女子走進門,一見她就朝她跪下。 「姑娘,別這樣!」她扶起陌生女子。 「請緋兒姑娘一定要幫幫我,我只能求你了,求求你!」 女子開始哭泣,哭聲淒涼。 「有什麼話,起身後再說,我還沒要死,你這樣跪著,會折我的壽的。」 女子起身,慢慢地道:「我叫劉浣,是個戲子,曾在這裡唱過幾出戲,短暫停留過幾天。」 劉浣?沈家威愛慕的劉浣?唱虞姬的劉浣?聞名不如親見,果然貌美如花。 「發生什麼事了?」 「有人想殺我。」劉浣嚇得顫抖不止。 「誰想殺你?」不可能是沈家人啊,最好不是沈家人,她發現自己現在面對沈家的人再也無法以平常心對待。 「程親王。」 什麼?這個答案令人無法消化,劉浣怎會和程親王扯上關係? 「你不是早已離開蘇州了?程親王為什麼要殺你?」 「數月前我在揚州唱戲,巧遇到揚州遊山玩水的程親王,他一見我就纏著要我做他的夫人,當時因為生活實在辛苦,我答應了他的要求。」 葉緋兒微愣,「你就是程親王寵愛有加的如夫人?」 她點點頭,「在今天以前,他確實待我不錯,又是燕窩又是魚翅的。」 一今天發生了什麼事改變了他對你的態度?」 劉浣哽咽道:「他不是好人。」 「沒幾個有錢人是好人,你倒是快點說他哪裡不好來著,我跟程親王也有過些不愉快,也許我們可以一同報復他。」 「我就是這麼想才找上你的,因為這件事與你也有點千系,你聽完之後肯定跳腳。」 「到底什麼事?」能讓她跳腳的事很多,不知劉浣要說的事是哪樁? 「小迷樓根本藏在程親王府。」她說。 「什麼?」連想都沒想過這一層,原來程親王自導自演了這齣戲。 「我無意間推開了王府的秘道,走到盡頭發現裡頭藏著不少寶貝,程親王利用這種惡劣的手段歙財。」 程親王先是找個技藝高超的天才訂合同做交易,再命人去偷甫完成的成品,等到交貨期限一到,才以違約金逼對方賠钜款,如此一來一往,竟然騙下不少不義之財。 而她葉緋兒,就是其中的冤大頭之一。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