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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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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爺,二爺戒酒了呢!」張任突然說道。 「家威戒酒了?」 「是葉姑娘的功勞,這些日子來二爺開始到米行轉了,而且精神不錯。」 葉緋兒是怎麼辦到的?竟然能讓他一直辦不到的事奇跡似的發生。 「滴酒不沾嗎?」如果是這樣,就太神奇了。 「目前看起來是如此,不過不知道二爺能撐多久。」 「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 沈竟霆洗盡一身塵埃和疲憊,正要躺下歇息,吳月娘突地坐在床沿,嬌滴滴的看著他。 「你回來老半天了吧!怎麼一聲不響的,人家想死你了。」她一雙玉手撫上他厚實的胸膛,磨磨蹭蹭的。 沈竟霆握住她的手,阻止她往下進攻,「我累了!」 「又說累,緋兒姑娘說你生龍活虎,水遠精力無窮,為什麼一見我就只會喊累?」 緋兒?「她還說了什麼?」 「她說了很多話,你不在的這三個月裡,我們成了很好的朋友。」她定定審視他的表情。 「你們成了好朋友?」 天啊!有可能嗎?沈竟霆一時之間反而無法適應他離開之後的種種變化。 「緋兒姑娘還教我分辨木雕作品的好壞呢!她真的很厲害,難怪連程親王都欣賞她的技藝。」 吳月娘覺得沈竟霆的反應挺有意思的!果然,和葉緋兒做朋友好處多多,運氣好的話也許可以將她推上沈園女主人的寶座。 「既然你們已經是好朋友了,為何不留住她?」 「我留了呀,是她覺得沈園不好,她說住在沈園雖然不愁吃、不愁穿,有丫鬟伺候,可她不看重這些東西,她只希望能自由自在的騎驢。」 又是騎驢,她真的就這麼愛騎驢? 「她還說了些什麼?」 吳月娘越說興致越高,「緋兒姑娘說你就是太虐待自己了,這是她說的,可不是我說的。」 「我虐待自己?有沒有搞錯?」他對自己一向大方,怎會虐待自己呢? 「呃,因為虐待自己,所以才會常常說出言不由衷的話:因為虐待自己,所以活得很不快樂;因為虐待自己,所以規矩一大堆,包括不能在沈園裡騎驢。」 什麼?這和騎驢有什麼千系? 「月娘,我真的累了,能不能讓我靜一靜?」 「竟霆,你不先看看緋兒姑娘替你雕的歡喜佛?」 「等我休息夠了再說吧!」他翻身準備好好睡個覺,睡醒有精神了再去逮人。太不夠意思了,她就這麼討厭他嗎?不等他回沈園就一走了之。 「竟霆,你別睡嘛,我還有事要問你。」好不容易盼到他回來,不仔仔細細的把話問完,她真是不甘心。 「什麼事?」 「你明明不喜歡歡喜佛,緋兒姑娘為何說你實際上很喜歡歡喜佛?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實際上很喜歡?」 他霍然一驚,坐起身來,「你告訴她我不喜歡歡喜佛?」 她一臉無辜的點點頭,「沒錯,我是這麼告訴她,我不知道你不願意讓她知道。」 「不是不願意讓她知道。」他看了她一眼,「而是你話太多了,能講也講,不能講也講。」 「是嗎?緋兒姑娘倒是很感激我告訴她這些她一直誤會的事呢!」 吳月娘心裡清楚得很,她不能扮演妒婦,善妒的女人有的時候無法博取男人的憐惜,特別是那個男人正為著另一個女人著迷之際。 「你少多嘴就是了。」 吳月娘俯身偎在他懷裡,「竟霆,我們生個孩子好不好?我想有個孩子。」 「不行。」這是他一貫的態度。 「沒有成親之前我不想有孩子。」 「那我們成親嘛,我老早就做好嫁給你的準備了,只是你總是若即若離。」 「我不想成親。」他略使力地扶起她。 她不死心地追問道:「那你什麼時候才會想成親嘛?我已經老大不小了,難道非等我人老珠黃了才肯娶我?」 「月娘,坦白說我不想騙你,我這個人並不適合定下來,如果你覺得耗在我身上不值,不如現在就離開吧!我會給你一筆往後生活無虞的錢養老。」 「竟霆——」 他打斷她的話,「我沒有像這一刻這麼有誠意過,讓你虛躑青春,我真的很抱歉。」 她傻了眼,完全不知道如何接招。 「我不要你對我抱歉。」 「我能給的就是錢和抱歉,你好好琢磨、琢磨。」 她如行屍走肉地回到房裡,不能接受她所必須面對的,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 薔薇小築 「你看起來好憔悴。」 吳月娘沒有什麼朋友,她心情不好,想找人訴苦,走著、走著來到薔薇小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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