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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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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薇苑 之玄不是小氣的人心裡也不是真的要同商商鬧彆扭,他只是心碎、只是傷心罷了。 兩人平躺在床榻上,各懷心事,靜悄悄的,誰也不曾先打破靜默這種情緒的低潮已經持續好幾天了。 最後.之玄決定投降了。 "你聽過兩隻壁虎的故事嗎?三年前,鴛尾山莊翻修,工人在整土牆時,我曾聽他們說過一個故事,傳說以村曾經有一隻被木樁釘住身體的雌壁虎被困在牆縫裡,那只雌壁虎整整在裡頭被困了一年,大家都覺得很奇怪,不能移動身體,雌壁虎是如阿活下來的?它吃什麼,後來才知道,原來那一年來,日復一日都有一隻雄壁虎為它帶來食物,從不間斷,這幾天,我常常想到那個故事,然後反省我自己,我覺得我不如那只雄壁虎,我對你不夠好,做得不夠好.卻處處對你索要,希望你付出更多你還不準備給的東西……你能原諒我嗎?"他粗嘎地說。 她的淚在眼眶打轉,她早已想作戰,只是害怕,怕被拒絕,怕被譏諷。 她伸出右手,緊緊地握住他的左手,不需言語,他能瞭解。 她說了碧雪的事,他聽得出神,臉上的表情起伏。 "你相信她說的那些事了嗎?你決定判我什麼罪?" 商商用手指輕輕摩挲著他佈滿傷痕的臉,吐出像絲綢一般的安慰語。"我自始自終都知道一定是碧雪認錯人了,我的夫君高風亮節,不會做出那樣的事。" 他的臉部肌肉被她的細語綿綿熨蕩的平緩而鬆馳。 "你懷疑是紮木卿?" "嗯!所以我希望出莊一趟,小舟和伊人會陪我一道去,應該不會花費太多時間就能找到他。"她靜待他的反應,沒有半點把握。 "你不會騎馬,就算有小舟和陸姑娘為伴,我還是不放心。我與你們一道去吧。" 第八章 伊人得知之玄欲同行,覺得為了一個淫賊紮木卿,動員四人擒賊,未免太看得起紮木卿了。於是主動建議,改由她和卞小舟同去。 兩人騎了一天的馬,幾乎累癱了,準備在此鄉野裡的一間客棧喂飽五臟廟後大睡一覺,明早繼續趕路。 "不知那劄木卿躲到哪去了,好像泡沫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若是讓本姑娘找著,我一定要踢他幾腳。"伊人老早就想要狠狠的治紮木卿一頓,這種不負責任的孬種,敢作不敢當,犯下千夫所指的罪行,逃之夭夭。 "要找劄木卿,得先找劄木赤,他不會不和自己的伯父聯繫。" "人海茫茫,劄木赤也不知人哪去了,如何找起?"伊人嘟著嘴,想到除了紮木卿之外還要找紮木赤,就覺得全身無力。"一點也不好玩,本以為四處晃可以遇到有趣的事,熱鬧熱鬧,沒想到一整天都得騎著馬趕路,累死人了。"伊人發牢騷的響咕。 "紮木赤現在人在離這十里路程左右的山腳下,明天應該就能找到他。"卞小舟喝了今晚的第四杯茶,悠閒地說著。從他的腳上看不出絲毫疲憊,氣定神閉的模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正在度假。 "你怎麼知道?"伊人睜大了眼服,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今天一天兩人並肩而行,怎麼也想不透卞小舟哪來時間打探紮木赤的消息。 "我花了一百兩銀子買下'跑馬人'提供的消息。"卞小舟淡淡地說。 "誰是'跑馬人',今天一整天沒見半個騎馬的人停下來和你交談啊?除了我之外。"伊人疑惑地皺眉看著他。 卞小舟喝完第五杯茶後抿嘴角笑著,露出他好看的酒窩。"近午時刻你說要'方便'一下,記不記得?跑馬者恰巧那時傳來飛鴿傳書,紙條上告訴我,紮木赤投靠十里外山腳下的要塞寨主,紮木卿昨天也到那去了。" 原來如此,真是巧,早不方便晚不方便,好戲上場;她卻沒福氣看到。 跑馬者?好奇怪的名稱,伊人露出有興趣的神采,立刻追問起卞小舟。 "跑馬者是江湖有名稱的包打聽,天下很少有他所不知道的事,只要捨得花錢,就能買到你要的消息。" 既然如此,那麼我們可以買下跑馬者,請他調查禮木卿羞辱碧雪這檔事的始末,免得咱們拐彎抹角,累得半死才追出真相。"只要是錢能處理的事,在陸伊人眼裡都算是小事,所以有跑馬者可以替他們跑路,不利用很可惜。 "碧雪姑娘的事用不著跑馬者,我們明天自己當面問和木卿即可真相大白,無用多此一舉。"卞小舟有個好習慣,通常花錢只花在刀口上,能不浪費就不浪。 "你有十成的把握?"伊人狐疑地問。 "因為我的直覺謎底就是紮木卿,錯不了。" "何以見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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