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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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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雪前一日即已知心上人和木卿將離去的消息,整個人猶豫不決,在心裡掙扎了好一會兒,嘀咕著要不要放下矜持,主動表示愛意。但終究在他們躍上馬背,留下的塵土後,這段情終於宣告放棄。她獨自一人躲在松木林裡顧影自憐,哭了好一陣子。 杜商商是個明白人,也是個旁觀者,少不了心生同情,想要安慰碧雪一番。找來碧雪的丫鬟問,才知道碧雪到林子裡散心去了。 山莊林子有好幾處,若是散心,商商請碧雪應會選擇在靠近萬馬樂園的針葉林裡。 憑著記憶,鑽進林木叢,撥開枝葉。走了好一會兒,找著一處噴水池。 突然—— 兩條大漢竄出,左右架著商商,不論她如何掙扎皆無用。其中一人取出一張灑了蒙汗藥的方巾,在杜商商鼻口一揮——她即不醒人事。 之玄習慣天未亮即起,到練功房練了功後,吃了早飯,開始一天忙碌的生活方式。 今天,第一件事就是送走薩滿教的和木赤一行人。 紮木赤也是見過大場面、有氣魄的人。雖然此次山莊之行,並沒有得到他要的支持,但是仍保持君子風度,沒有絲毫猙獰的面貌,所謂的好聚好散,大概就是如此。 看著他們走遠後,之玄轉身,準備到雛馬廄看雛馬的品質,在他們這一行裡,雛馬和成馬同等重要。配種後的馬生出來的幼馬,色澤、身形……都很重要。 若是一匹馬出現了諸如"母羊頸"間即容易導致咬嚼和運載的困難、長而弱的背部結構、腰部軟弱、肚帶不夠深、四肢層弱。所有此類缺陷造成脆北的結構,相對會增加各部分損傷和致病的可能性。 "爺,爺……"李非叫喚了好幾聲。 "嗯?"之玄猛地回過神。 "我叫了您好幾聲呢,您想啥事想得這麼出神?" 李非從小沒把之玄當純粹的主人看待,只把他當作自己的一個兄長,所以說起話來有的時候忘了分寸,之玄倒也不在意,在他心裡本來李非就是兄弟嘛! "你們從哪鑽出來的?"他朝站在眼前的李非和卞小舟說。 "小舟今天一早跑到我房裡大聲嚷嚷說好久沒溜馬了,所以想到馬廄來找兩頭頑烈不羈的馬,跑跑玩玩,順便馴馬,一舉兩得。"李非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頑烈不羈的馬?不好吧!"之玄為了兩人的安全,擔心地看著他們,通常萬馬樂園裡有專門的馴馬師,頑強的馬在被馴服前是不准任何人駕馭騎乘的。 "李非活得不耐煩了,想以摔斷脖子結束生命。"卞小舟開著嗆人的玩笑。 "唉!人生總要多些刺激才有意思嘛,否則你們看我的樣子,不只長不大,還一年比一年矮回去。就拿騎馬來說,也許再過一兩年,我連馬背也甭想上得去,不如趁此機會快意奔馳一番,即時行樂。" 每回說到李非的怪病,大夥都以臉色沉重作總結,一點辦法也沒有。 "李非,我下個月會到中原一趟,你和小舟同我一道去,或許能遇到奇人隱士,解開你身上的怪病。"之玄是意志堅強的人,不信李非的怪病是無藥可醫的絕症,所以一有機會總是要李非多方嘗試。 "我也去嗎?"小舟興奮地問。他已經好久沒到中原走動了,有此機會當然快樂非凡。 之玄點點頭,表示肯定的答案。"不過,若要跟我一道去中原,就得好好保重自己,別玩什麼馴馬的玩意,受了傷可哪裡也甭去了。" "遵命。"兩人異口同聲。 突然,之玄胸口鬱悶得緊,也不知怎麼搞的,今天老是心神不寧,眼皮一直跳著,總覺得有事要發生似的。也不是他迷信,可心裡就是不安極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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