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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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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這魯姑娘是否十分瞭解?"除了卞小舟提過魯心蘭之外,李非是第二個對她提起的人,住在山莊的十天半個月以來,卻不曾有任何人提過她。 而說也奇怪,昨夜以前,她不曾知道山莊裡有卞小舟和李非兩人的存在;昨夜之後,這兩人主動出現,主動來認識她,不知巧合或另有他意。 她把這疑惑告訴李非。 李非先是哈哈大笑,而後正色地說:'小舟和我說好了,非等到之玄爺同你回了房之後,再與你認識。 李非說到"圓了房"這三個字時,聽在商商的耳裡不覺紅了臉,畢竟,在舊社會裡,與人說起那事,總令人感到羞澀。 李非也看出她的彆扭,為了化解她的尷尬,他說:"你可別認為我和小舟對你有任何不敬之處,我這人說話直來直往慣了,有啥說啥,既然你問起,我也不想拐彎抹角、不著邊際。你想想看,若是說起話來話裡有話,繞著圈子,甭說聽的人聽不懂,連我這說的人,恐怕也會短命。" 這就是李非,大剌剌地個性,若不是因為吃了怪草後,縮小了幾才,瞧他的模樣應也是有武有力,北方大漢的雄偉。 商商聽了他自然大方的解釋,倒也自在多了,寄人籬下的賣身女,對於有些字眼,難免怕是被看輕,有李非的一席話,很快即釋懷。 "可別把我的話當成是冒犯,我和小舟算得上是之玄爺的貼身保縹,對於他的動靜自然是一清二楚,爺剛剛離開驚鴻樓,你應該也見著了是吧?"他仔細地看著她。她點點頭,算是回答。 "魯心蘭對爺余情未了,你別放在心上。"李非怕杜商商誤會了他的爺。 她聽後笑了笑。"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是個知恩圖報的人,既然你是老爺的貼身保護者,應該知道他花了一千兩黃金買下了我,早上李總管派人送了黃金回我的家鄉,我知道這一切意味著什麼,我會安分守已,只做自己應該做的事,不該有的情緒會儘量隱藏。" 李非對她而言,還是算陌生人,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對他吐露出自己這麼多的心思,可能直覺告訴她,他是可以信賴的。 聽了她的剖析,他微蹙眉。儘量隱藏?不好吧?雖然李非對男女之間的情愛所知不多,但也知道這樣的"開始"可不是樂觀的。 之玄爺是個常常受自卑心所鞭笞的人,而眼前這位姑娘又是以報恩的心來回饋。 他真是為兩人的未來擔了把冷汗。 一會兒定要同小舟好好討論討論,小舟心思細膩,對情愛想是比他深刻許多,倒要仔細請他分析分析。 第三章 杜商商自那初解男女人事之後,不知不覺地開始習慣了鄭之玄時而柔情,時而粗暴的佔有她、燃燒她的方式;她也開始眷戀起他的佔有和燃燒。 可是,不論他對她如何的親密、如何的吻她,卻不讓她也有同樣的方式吻他。 她明白他的顧慮。所以她不勉強他,她願意給他時間,讓他用心瞭解她不同于一般女人。 方才的纏綿,如果只說兩人之間只有欲而無憂,不免褻讀了兩人的靈魂,只是兩人此刻並不知道彼此的情之所鐘,只當一個是索權利,一個是盡義務。 在床榻之上,兩人一向寡言。 一如現在,她蟋縮在他的懷裡,他無限柔情地摟著她,樓得死緊,像是怕她會離棄他。 "明天我要到西亞去談一筆買賣,有事可找李標幫忙,我去半個月就能回來,你——能讓我放心吧?" 她知道他所指的"放心"是放什麼心。 他怕他不在莊裡的這段時間她會不告而別,或是"做"出什麼令她蒙羞的事。 "請爺放心,我能讓爺放一百二十個心。"她說著話,往他的懷裡偎得更深。 安心地感覺令他開懷大笑,他是很少笑的。"我們已是夫妻,甭爺長爺短的叫我,試試看只叫我的名字。" 他的允許象徵著他的某種無名的宣示。 自此以後,他的名,將成了她的所有物。 鄭之玄離開後三天,鳶尾山莊來了貴客——薩落教教主紮木赤一行人。 "薩滿"的意思就是巫師,薩滿教是一種泛靈的信仰,在當時的北亞各民族間是一種重要的宗教信仰。身為教主的和木赤,自然地位威赫。生得虎背熊腰,年過四十,已有明顯的肚腩。 與紮木赤一同到達山莊的尚有黃衣使者、白衣使者和青衣使者,三位護教使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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