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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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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仇法烈繼承父親仇罡創辦的大法汽車之後,他黃金單身漢的身分,一直是媒體記者追逐的焦點。 「法烈,一會兒上哪吃午餐?」許棉棉討好的問道。 「隨便你。」 「我們去吃日本料理好不好?」 仇法烈側目盯住許棉棉的臉,冷硬的道:「你憑什麼以為我會為你破例?」 許棉棉臉上的笑容旋即僵住,「一次也不行嗎?今天是我的生日。」 「一次也不行。」他陰沉的道。 「法烈,你對我好殘忍。」她覺得委屈。 「你想要什麼生日禮物?鑽石?房車?翡翠?我都可以送給你,就是陪你吃飯這件事,我是死也辦不到的。」他平板的陳述這件天大的忌諱。 「為什麼?」她好受傷。 「別問我為什麼。」仇法烈看向前方。 許棉棉抿了下唇,「你就這麼討厭我嗎?今天是我的生日,陪我吃頓飯也不願意?」 「這是我的底限,如果你因此而恨我,我也不會改變。」 一樣米養百樣人,誰規定他不能我行我素? 許棉棉就是不懂,兩人相識這麼多年,她為什麼不能在他面前吃口飯? 「你還是一樣見外。」 「不陪你吃飯就是見外?」仇法烈冷笑道。 「為了你,我到瑞士苦學上流社會餐桌禮儀,絕對不會讓你看到任何醜態,就讓我陪你吃一頓飯嘛!」 「我還是那三個字,辦、不、到!」 「法烈,我用心良苦,你卻不屑一顧。」許棉棉快哭出來了,委屈至極。 「你想說什麼?」他不耐煩的吼道。 許棉棉扁了扁嘴,輕聲喃語:「我只是希望你重視我一些,而不是用這種不在乎的態度對我。」 「朋友之間,你認為怎樣的態度才合適?」他完全不為所動,反而覺得被女人指責是男人都會遇上的事。 「法烈,我很想知道我們是一種什麼樣的朋友關係?」定位在哪裡? 「朋友就是朋友。」仇法烈理所當然地道。 「只是朋友?」她心裡在滴血。 「不然呢?」他沒想到女人一旦決定打破砂鍋問到底時,會是這樣的鍥而不捨。 「法烈,你好壞,明明知道人家心裡在想什麼卻故意裝胡塗,吊人胃口。」 他大笑,「我這個人直來直往慣了,你竟然說我裝胡塗,你實在太不瞭解我了。」 「法烈,你應該常常笑的,你的笑聲是我聽過男人的笑聲裡最好聽的。」許棉棉討好道。 仇法烈搖了搖頭,「別拍馬屁,我不吃這一套。」 「法烈,你是不是心裡有了別人?」許棉棉試探地問。 他愣了下,「為什麼這樣問?」 「你對女人都是這樣匆冷匆熱的嗎?」她有點心灰意冷,苦苦經營這段感情這麼久,很可能是一場空。 「匆冷匆熱?」他沉吟著這四個字。 「有的時候不理人,有的時候又熱情如火。」 坦白說,她真的很怕這樣的男人,捉摸不定,和他糾纏上註定要屈居下風。 「是嗎?我倒不覺得自己匆冷匆熱。」因為他從來不曾真正「熱」過。 可,怎麼會這樣呢?他是個正常的男人,也有男人的需要,到一些國家出差時,他偶爾會叫個高級妓女陪他在床上滾一滾發洩欲望,不過就只是純粹發洩欲望,結束之後,船過水無痕。 在該動情之處,他竟然無情。 在激情的時候,他居然可以保持頭腦清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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