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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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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好吧!」 三人在子時到了和風軒,雲層很厚,遮蔽了月光,四周一片靜默,讓人覺得有些陰森。 「今晚不點火把了嗎?」整個人縮在玉允兒身旁。 「火光會嚇跑我們要找的東西。」納蘭春秋老神在在,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 當他們走到和風軒西暖閣時,突地聽到一陣詭異的聲響。 立刻放聲尖叫,才叫了一聲,納蘭春秋立刻將她的嘴捂住,「別叫!會打草驚蛇。」 「我……好……怕……」全身發抖的盯住有微弱火光的西暖閣。 納蘭春秋示意由他一人先行,隨後推門潛入西暖閣。 驀地,一陣打鬥聲和女人尖叫聲突地揚起。 「原來是你!」屋內的納蘭春秋訝異地吼道。 「捉到了、捉到了!」鼓掌叫好。 兩人震驚極了,沒想到會在如風軒看到如此奇怪的一幕,一位風韻猶存的老婦正拿著鋤頭掘地。 「她是誰?」問納蘭春秋。 「她就是那位心狠手辣的妃子。」 玉允兒見過她,雖只有一面之緣,但對她卻是印象深刻。「我們想知道娘娘為何會在深夜時分來此掘地?」 「別叫我娘娘,住在冷宮的女人早已失去了那個身份,至於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我想我沒有必要告訴你們。」 「你裝神弄鬼,弄得人心惶惶,到底是何居心?」納蘭春秋怒道。 老婦哈哈大笑。「我害死了那麼多條人命都不怕鬼了,你們會怕鬼不是很可笑嗎?」 「那日我見到的……是你?」吞了吞口水。 「我叫你們別怕我,可你們一味的逃跑,不給我解釋的機會,該怪我嗎?」老婦淡淡一笑。 「您以為這地底下藏著什麼嗎?」玉允兒問。 老婦看向她,不屑地道:「你以為你是誰?住過冷宮的妃子有什麼好驕傲的?」 聞言,玉允兒只是苦笑。 老婦冷哼了聲。 「自古以來得寵的女人都是一個樣,若生下兒子更不得了了,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對我們這些不會生孩子的女人只會極盡冷嘲熱諷之能事。」 「你自己心狠手辣不說,倒怪起別的女人待你不好,我看你是沒救了,沒有反省心真可恥。」義正辭嚴地道。 「你說誰可恥來著?」老婦一副要拚命的模樣。 玉允兒怕吃了老婦的虧,拉住她。「別再說了,咱們回去吧!」 納蘭春秋知道老婦此舉很不尋常,但他知道不必在此時與她對上。 三人回到若雲閣。 「今晚的事別向王提起才好。」玉允兒說。 「瞞不了的。」納蘭春秋說完這句話後,隨即離去,沒入夜色中。 「怪人!」啐了一句。 事情果然瞞不了。 「卑職一時胡塗,才會讓玉妃娘娘冒險。」納蘭春秋俯首認錯。 榮敬懷擺了擺手道:「本王知道玉妃的脾性,所以不怪你,只是下回要是玉妃仍執意要去,你得告知本王,由本王陪她同去。」 「這怎麼行,王是一國之君,瑣碎事情自當交給屬下。」納蘭春秋惶恐地道。 花剌國王待他恩重如山,要不是榮敬懷,他一家人可能死在一場大饑荒裡,從那日起,他發誓定要為當時的儲君、現今的王效命,至死不悔。 「玉妃不同,她是我的女人,她想冒險,我就陪她去,何況,她的心性恬淡,不管世事,這次會去捉鬼還真是少見。」 「這事是由那個叫的少女引起的,玉妃娘娘和她的交情似乎挺好的。」 「結果呢?查出是什麼人裝神弄鬼了?」 「回王的話,我們在和風軒見著先王的成妃娘娘,拿著鋤頭正在挖土。」 「成妃?」 「是的,成妃娘娘似乎正在挖掘什麼,但卑職沒有問出什麼。」 榮敬懷笑著。「成妃娘娘不在冷宮,竟然出現在和風軒裡,真是稀奇。」 「以卑職之見,娘娘可能誤以為和風軒裡有什麼寶貝,才會趁著夜裡挖掘。」 「這我倒要問問她,怎麼我這個皇宮的主人竟然一無所知。」 當年先王死得突然,來不及交代什麼就殯天了,即位初時,榮敬懷花了不少心力鞏固在朝的地位,當朝重臣及先朝元老,也是在他拿出成績後才慢慢全力支持他。 「王可要小心,免得中了奸計。」 「能有什麼奸計?成妃娘娘在冷宮住了這麼多年,沒有什麼勢力的她能耍什麼花樣?」自小,他就看著成妃在後宮呼風喚雨,要不是她進宮時他和敬和已十多歲,他們肯 定會成為她想除去的頭號障礙。 「王應該沒忘記成妃娘娘從前做過的事。」納蘭春秋提醒道,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不信成妃轉了性。 「沒忘!我都記得很清楚,可她現在老了,能發揮什麼作用?」 「王還是注意點好。」 「對了,成妃娘娘有個妹子也住在冷宮是不?」他想起此事。 納蘭春秋應聲:「聽說荃妃娘娘是成妃娘娘的親妹子,當年做的壞事荃妃也有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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