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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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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敬懷未料她會有此一問,略微錯愕。「你討厭的是我的人還是身份?」 她楞了一下,「從小到大,我從沒試過討厭一個人。」 「哦——我還以為你是因為討厭我才與我作對。你先是反對我攻打哈斡赤的計劃,卻又希望我放開你,你不覺得你要求得太多了嗎?」 她擰了下眉心,不知如何反駁起。 「你不是很會教訓人嗎?現下我要你解釋你又沉默不語,這算什麼?」他面有慍色,「我剛聽說,你還破例讓丫鬟出宮去,說是體貼她們深居宮中,難免煩悶,你對你的丫鬟就能如此貼心,可對我卻是拒於千里之外,我竟比不上區區奴僕,這教我情何以堪 ?」 她抬起頭,對於他的指控,她本不想辯駁,可自己一味隱忍並非解決之道。 「我承認我有失考慮,對你是不太公平。」 「你的本意原是好的,讓丫頭下人出去散散心、輕鬆一下也無可厚非,我不該發這麼大脾氣。」 「不,允兒知道是自己思慮不周。」她放軟姿態。 「這麼爽快的認錯,可不像你。」他笑她。 她很清楚他不能忍受她的不屈服,所以她給他表相的屈服,至少他不會再因為生氣發怒而再做出輕薄她的舉措。 他細細地看著她,以一種研究的目光。 「為什麼我總覺得你並不是真正的認錯?」 她僵住。「什麼?」 他神秘一笑。「如果你以為隨便虛應幾句就能對付我,可就大錯特錯了。」 「王——」 「叫我的名字。」他有些不悅。 「允兒只是想好好與王相處。」她怯生生地道。 「證明給我看。」 「證明?」如何證明? 「過來我這兒。」他望著她絕世美顏,心中莫名悸動。 她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可她明白他絕不可能容許她不從,她放下茶杯,站起身,走近他。 他一把扯過她,讓她坐在雙腿上,摟她入懷,一隻手在她發間穿梭。 她全身僵硬,心跳加快,幾乎無法呼吸。 他發現她面容慘白,遂略略鬆開了手,只將她輕輕圈在雙手的空隙裡。 她一動也不動地僵直著身子,下意識地,她想掙開他的懷抱,害怕他進一步的肌膚之親。 「華冀萊沒這樣抱過你?」他探問,心裡面燃起莫名妒火。 「我說過我和他之間是清白的。」她說。 他不知道該信還是不信。「很快我就能證明你說的。」 這種事沒什麼好爭論的,是否為完璧,一試便知。要知道她是否於婚前失身,他自會求證。 有,她百口莫辯;沒有,他會彌補她。 「讓我起來。」她抖著聲道。 可他不只不讓,反而扳過她的身子,黑眸灼灼地鎖住她,托住她小巧的下巴,俯首吮住她的唇,纏綿地吮吸她口中的甜蜜。 他生平頭一次為一名女子失控,他的唇舌由她的唇瓣移向纖白的頸子,埋首於柔嫩的肩上。 茫然無所措的她只能任他掠奪。 許久後,他壓抑住要她的衝動,抬首注視著她,幽黑的眼含著強烈的欲望,他知道現在還不是與她合歡的時刻,她還怕著他,強要了她的身子,他未必能得到歡愉。 他氣息粗重的道:「我說過你要適應我。」 她尚未從方才的激吻裡恢復,疲乏地癱在他懷裡,美麗的面容上染著酡紅。 他徹徹底底地誘惑了她。 是的,這是他的目的,他要教她沉溺其間無法自拔,也只有這樣,她才會放掉棄愛絕情的鬼念頭。 玉允兒和榮敬懷在如歡殿用膳之後才回若雲閣。 「玉妃娘娘,你可回來了,我有好消息要告訴你,本來難產的馬兒順利平安產下了小馬。」喜出望外地道。 然,玉允兒只是眨了眨眼,試圖忘卻榮敬懷加諸在她身上的奇妙感覺,她以為那是不道德的。 「允兒姐姐,你怎麼了?臉色好蒼白耶!」 她搖搖頭。「沒什麼,身子有些不舒服。」 「怎麼會這樣?」 「大概是吃了葷食的關係。」她胡亂搪塞。 「一定是這樣,玉妃娘娘平日習慣吃素不吃肉,大概身子一時受不了才會這樣。」 「休息一下就會沒事。」她知道她的心也不是之前的那顆心了,榮敬懷改變了它。 她突地看見苦著一張臉。 「有事嗎?」 「那個納蘭春秋剛才通知我,說今晚要去捉鬼,要是你到晚上都還不舒服,我不就又要一個人跟他去了?」 「不會的,我會陪你一塊去。」她不相信真有鬧鬼的事。 同日夜晚,納蘭春秋來到若雲閣。 「娘娘要一起去?這可萬萬使不得,要是讓王知道了怪罪下來,我可承擔不起。」 「我們三人不說出去怎會有人知道?這裡的丫鬟出去玩了一天,全累壞了,早早歇下去了,整個若雲閣只有咱們三人是清醒的,誰會去告密啊?」 「皇宮裡沒有什麼事可以逃過王的耳目,一定會被發現的。」 「納蘭將軍莫憂心,若真有事,由我來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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