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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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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叫我別來,這裡多的是美人,我的出現很容易壞了你的好事。」 「什麼好事?」他看她一眼。 「美人想靠近你也會因為我而投鼠忌器。」她說。 他冷哼,「你已是天下少有的美人了,我在這裡還能找到什麼樣的美人?」 「是嗎?八旗裡沒有你看中的女孩?我不相信。」 女人是這樣的,當著面被人讚美長得美沒有不高興的,可沈憐星不確定奕劻貝勒安著什麼心,不敢太信以為真。何況幾次相處,瞭解到他的脾氣很是古怪,忽冷忽熱的,誰能拿捏得准他何時變了臉? 「你真多疑。」他轉頭喚朱詠嵐:「你去伺候福晉,憐星和我在一塊,宴會完一道走。」 第五章 朱詠嵐走後,沈憐星不開心的質問奕劻:「你作啥支開詠嵐?」 「你有我陪伴,她跟在一旁礙手礙腳的不方便,我連想偷個香都怕有她在一旁你會不好意思。」 沈憐星回視他含欲的眼,眼中赤裸裸的情欲駭住她。「你休想在王爺府對我胡來。」 「我們倆之間發號施令的是我,不是你。」他殘忍地道。 「你到底想怎樣?」她發出不平之鳴。 「我餓了,先喂飽了肚皮再告訴你,我想怎樣或不想怎樣。」他拖著她往主桌走去。 席間,她話很少,只在有人問她話時才簡短的答腔。皇太后大玉兒的美貌果真名不虛傳,精明幹練不在外貌之下,應對這樣的女人,沈憐星更是只管噤聲和微笑。 沈憐星吃得七分飽時,注意到有一雙眼睛直盯著她瞧,就著目光尋去,原來是今日的壽星薄蘭格格。 她猜薄蘭格格一定當她是搶走奕劻貝勒的始作俑者,來找她討公道是遲早的事。 見她放下筷子,奕劻問:「飽了?」 她點點頭。 「走吧!」他說。 她一愣。「可以嗎?」「該見的人全見了,有什麼不可以的?」他說得理所當然。 「皇太后還沒離席呢。」她壓低聲音道。 「這是家筵,沒那麼嚴肅,你沒見這裡多半是女眷比較多,要不是薄蘭與烏拉納喇氏的關係,我根本不會來湊這個熱鬧。」他說著扶起沈憐星的腰,朝皇太后頷了頷首,算是打過了招呼,隨即牽著她的手往廳屋外走去。 *** 到了王府馬廄裡,奕劻騎上他的黑色馬。「上來。」 「不要。」她沒騎過馬。 他不耐煩的彎腰撈起她,放在馬背前座。「羞什麼?」 「我會跌下去。」她全身繃得很緊。 「不會,有我在你絕對安全。」馬先試走了幾步,然後是小跑步。 她真怕摔下去,尤其她側坐著,兩隻小手死命地環住他的腰。 他滿意的輕笑。「早知道騎馬能讓你這麼熱情,我早該帶你來騎馬的。」 「你只會算計我。」她不服氣的嚷著。 「你是我的女人,疼你都來不及,怎會算計你呢?」他在她耳邊說著。 「疼我?你就只知道氣我罷了,疼什麼!」她適應了馬上的顛簸,身子較為放鬆了些。 「還說我不疼你?昨夜裡不就疼死你了。」他邪佞浪蕩的說,一語雙關。 她掄起粉拳使力往他的胸膛槌了一拳。「是很疼,到現在還會疼。」 他哈哈大笑。「一會兒讓我瞧瞧。」 她一驚。「瞧什麼?」 「瞧你疼的地方,我有法子讓你不疼。」他張狂的宣告。 沈憐星羞怯難當,發起脾氣來。「你快放我下來,我沒閒工夫同你胡鬧。」 「我說正經話你卻當我是胡鬧。」他放慢馬兒的速度。 「你就不像個正經人,能說什麼正經話、幹出什麼正經的事情來?」她見馬兒跑慢了,不再環住他的腰,換他摟住她的腰。 「經過昨夜,你還是很討厭我?」他探問。 「不錯,就是討厭你。」她連思索都沒思索就回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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