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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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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要為難魯斯哥哥,讓他有事可做就能留住他了。」樊奕晴也有私心,讓魯斯多留一天她成功的希望自然大些,這是她的如意算盤。 為了證明自己不是說大話,樊奕晴走回魯斯睡的客房敲敲房門,魯斯穿著睡衣開門,一見是樊奕晴,神色慌張,吞吞吐吐地道:「有……什麼……事?」 樊奕晴在心裡竊笑,沒想到自己還頗具影響力的。「我是為大哥和小瑣嫂嫂的事來拜託你的。」 魯斯擋在門口。「哪方面的事?」 「我們進去再談。」樊奕晴推開他,逕自進房。 「這麼晚了,孤男寡女同處一室不合禮教。」魯斯道。 「現在又不是維多利亞女王時代,我是女孩子都不怕人言可畏了,你是大男人怕什麼?」 「總是不好。」 「我相信你是君子,除非你不相信我。」她不慌不忙的將門關上。 「你是小妹妹,能帶來什麼傷害?」他強自鎮定。 「放心啦,我不會吃了你。」 「說吧!有什麼事我可以效勞的。」 「我剛才正要回房睡覺時,看見小瑣嫂嫂一個人站在花園裡望月興歎。大哥也不知怎麼回事,一個月有三分之二的時間在瑜喬姐姐那裡,如果真要享齊人之福。是不是也要公平點?」奕晴劈哩咱啦說了一大串。 「享什麼齊……什麼福?」外國人哪懂成語。 「就是娶兩個太太,左擁右抱的意思。」 「這是小瑣同意的,也是她提出的,我們實在沒有立場管這件事。」 「管這件事要有什麼立場?我偏偏管定了。誰說做錯事不能後悔的?」糾正錯誤比承認錯誤更重要。 「這也要由小鎖自己出面處理。」解鈴還需系鈴人。 「也不知道大哥的意思如何,小瑣嫂嫂哪敢輕舉妄動,所以想請你幫幫忙。」 魯斯看看她。「好吧!我試試。」 奧克蘭 「瑜喬呢?」魯斯四處張望地尋找佳人身影。 「她到倫敦去了。」樊奕農淡淡的回答。 「不在奧克蘭?」魯斯吃了一驚。 「腳長在她身上,為什麼一定得待在美國?」 「可是……你們不是打得正火熱嗎?」魯斯狐疑的看著他。 「小別勝新婚。」他虛偽的說。 「你這幾天都不在莊園、酒廠……」 樊奕農打斷他的話。「酒廠有奕禾,葡萄園最近也沒什麼事要忙,何況一切都上了軌道,我不需要天天盯著。」 「小瑣呢?別忘了你還有個懷有身孕的妻子住在莊園裡。」 樊奕農笑了笑。「她特許我包養情婦,而這就是後果。」 「你也知道小瑣心地善良,她沒有什麼心機想這麼多,我們都是成熟男人,別和弱女子計較。」 「誰叫你來當說客的?一定不是我的小妻子。」 「是奕晴的主意,不過我想也是小瑣的心聲,女人懷孕正需要丈夫呵護,這是你表現的機會,或許可以獲得女人死心塌地一輩子的癡愛。」 樊實農忍不住苦笑,「我不敢奢望。」 「以你臉上的表情來看,我是不是可以大膽猜測其實對於現在這種情況,你也是十分不滿意的。」 樊奕農換了個坐姿以掩飾他的狼狽。「你真不是普通的多事。」 「沒辦法,我要是不把這件事給辦好,奕晴是不會饒了我的。」他可不想天天被小女生糾纏不放。 這挑起了樊奕農的興致。「你和我妹妹……」 魯斯擺擺手,「千萬別誤會,我們之間純潔得像白紙。」真是可恨的窘境。 「別預設立場,如果有一天你成為我的妹婿。我也不會太驚訝。」 這是天理嗎?來勸人的反被人勸,無功而返。 魯斯回到莊園、正巧剛下課的樊奕晴也回到家。「如何?」 「白跑一趟。」魯斯挫敗地宣佈。 「大哥和瑜喬姐姐在一起嗎?」 「瑜喬到英國去了,奕農固執得很,寧願在那裡枯等瑜喬。」 「怎麼會這樣?我去勸勸他。」樊奕晴這回真是跌破眼鏡,料錯大哥的心。「沒想到大哥這麼狠心。」 「你別去,你大哥的事不是我們能管的。」魯斯攔住樊奕睛,生怕她在奕農面前得到更多的鼓勵,他的日子更難安寧。 一旁的索瑣,已將一切一字不漏全聽進去,滿心惆悵。淒涼。孤獨,守在這裡有何意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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