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林淮玉 > 惡魔的新娘 > |
| 三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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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東風又作無情計,豔粉嬌虹吹滿地。 碧樓簾影不遮愁,還似去年今日意。 誰知鍺管春殘事,到處登臨曾費淚。 此時金盞直須深,看盡落花能凡醉。 晏幾道·玉樓春 凌瑜喬在樊奕農的安排下搬到奧克蘭,是一處靠近梅裡特湖的漂亮小洋房。 「奕農,你要記住,我所做的每一件都是為了你。」搬進小洋房的第一天,她對樊奕農這麼說。 樊奕農站在窗口遠眺梅裡特湖,幽幽地說。「這裡環境很好,很適合居住。」 「奕農。我剛剛說的話你聽見了沒有?」她管不著生活環境好與不好,她只想要奕農的海誓山盟。 「這間房子是你的了,下午我約了房地產公司簽約,你最好也在場。」他還是答非所問。 「為什麼不讓我住在莊園裡?」她不喜歡金屋藏嬌的主意。 「你住莊園不方便。」他轉過身冷峻地看著她。 「你的妻子已經同意了,有什麼不方便的?」 「我希望你做個聰明的女人,有些事不要打破砂鍋問到底,我給你什麼你就收什麼。」 凌瑜喬心一冷。「樊奕農,是你欠我的。」 「欠與不欠是定義上的名詞,端看人們怎麼解釋。」 「我為了你失去子宮,你照顧我。補償我也是應該的,我不在乎名分已經是最大的讓步,難道你要把我逼人死境?」凌瑜喬全身籠罩在不平與憤怒的情緒中,這個結果和她所預期的恰好是南轅北轍。 「讓步?補償?」他冷笑。「有些事我不想說得太明,三年多前你所做的事,我不願意再揭瘡疤。」 「孩子是你的,這不是瘡疤。」凌瑜喬失態地輕吼。 「你發誓!」 「你也檢查過了,你的不孕症早已不藥而愈,孩子當然是你的。」她情緒十分激動。 「如果你肯定孩子是我的,為什麼要私下服藥墮胎?為什麼不敢到醫院找合格醫師替你動手術?」他咄咄逼人。 「我害怕你會發現,因為你說過不要孩子。」她得理不饒人。 「你是害怕,因為你不確定孩子是我的還是亞特的。蘿亞特,你記得這個人嗎?白人法官蘿亞特。兩個東方人是不可能生下擁有白人血統的後代。」他陰鷙的指控。 凌瑜喬被樊奕農的這番話給嚇到,眼裡全是驚慌失措。「你胡說,你是為了要擺脫我才會這樣胡亂指控我,我和亞特只是普通朋友,你忘了嗎?亞特還是你介紹我認識的,就在五年前的感恩節晚上。」 「而你,從隔年的感恩節開始,就開始和亞特關係密切,直到亞特在兩年前死於飛往棉蘭的墜機事件。」 「這完全出於你的幻想。」凌瑜喬漸漸放低音量。 「曾經,我懷疑過我的生孕能力是不是恢復,所以我先請私家偵探調查你,結果卻讓我對你寒了心。」 「你竟然派偵探調查我?」她開始歇斯底里。 「沒錯,而且是全美西最優秀的偵探,那些精采的照片我還鎖在保險箱裡,如果你想回味,我可以拿出來讓你欣賞。」樊奕農移開目光。 凌瑜喬頹坐在沙發上,刷白了臉。「我肚子裡懷的孩子真的是你的,這兩件事不能混為一談。」 「你怎麼證明?」 「我就是知道。」她仍嘴硬。 「而我的手上握有比你的直覺更有力的證據。」 「奕農,再給我一次機會,求求你。」她匍匐到他的腳前哀求他,眼淚奪眶而出。 「我確實需要你的幫助。」他扶起她。 「真的嗎?你肯給我機會?」她破涕為笑。 「我要你和我合演一場戲。」 樊奕農為了要懲罰妻子的大方,情商凌瑜喬扮他的情婦,希望能逼出小瑣的醋意。 說明內容後凌瑜喬推辭:「我不要作假,要扮就扮真的,我說過我不在乎名分。」 樊奕農立刻變臉,「多的是心甘情願的小演員願意賺這筆外快,找妓女或許會更逼真。」 然後,他勾起西裝外套就要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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