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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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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好無聊,學校教的課程我全會了,這就是身為天才的悲哀。」樊奕晴伸了伸懶腰,自負地說,最近,她正打消跳級念碩士班的計劃,因為系上來了個體魄強健的高帥男,不小心成為她覬覦的對象,可惜那尊呆頭鵝今天一整天連正眼都沒和她對上。 「能讀書真好。」索瑣羡慕地歎口氣。 「你想念書?要不要我跟大哥說去?」她跳下桃木桌興致勃勃地問。 索瑣揮揮手。「不要……暫時不要。」 「為什麼?」滴溜溜的一雙黑眸不解地看著索瑣。 「我想先適應莊園裡的生活再作其他打算。」她怕橫生太多枝節。 「這樣嗎?也是明智之舉。」樊奕晴點點頭表示贊同。 自從得知奕農有意在三十歲生日前娶妻,凌瑜喬的心沒有一刻不憂慮著。三年來,奕農的確看過不少女子,聽說從未有入他眼、動他心的,直到最近這個…… 「與你長得七分相似,」班傑明老實的說。 凌瑜喬的心像被針紮了一下。「他寧願娶個與我七分相像的女子也不娶我。」淚水忍不住悲淒地撲簌簌流下。 「唉……這個問題我們已經討論過無數次了。」 「她很美嗎?」女人最在意情敵比自己美上幾分。 班傑明沉吟半晌,「清秀細緻。肌膚賽雪、菱唇嫣紅。」聽完,她的淚落得更凶了。「這麼美的女人,奕農一定愛不釋手。」 妒意令她心痛難耐,她從不嫉妒美人,因為她自己就是個美人,擁有過奕農的千般憐愛,自恃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子,要不是三年前…… 現在,她滿腔妒火,她好嫉妒那個叫索瑣的女人。成為奕農的妻子一直是她的夢想,這個局面讓她的心碎成片片。掉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我想奕農不會這麼快就愛上她。」 「為什麼?」 「因為只要是愛過你的男人,就很難把你忘掉。」班傑明對凌瑜喬十分同情。 「可是已經三年了、奕農恐怕會有了新人忘了。」「我認為你太被動,真愛是需要爭取的。三年以來你總是癡傻的等待,你明明知道奕農的個性,他固執得要命,脾氣又大得很,怎麼可能主動求你回到他身邊?偏偏你不聽我的勸,現在木已成舟,你大失良機不說,還一個人躲在家裡天天以淚洗面,一點浪漫情懷也沒有。」 「我怕奕農嫌我糾纏他。」熱臉貼人家冷屁股,情何以堪?她也有她的尊嚴。 「唯今之計是積極找出造成你們當年分手的真正原因。」 「事情發生的經過你全看在眼裡,我實在想不透奕農為什麼會這麼恨我。」 「我也想不通,一個曾經愛你的男人,只因為你私下買了打胎藥墮胎,就可以恨你恨到地老天荒。」班傑明無法解釋奕農何以會如此。 「好像我做的是多麼十惡不赦的事。」就這樣把她打人地獄。 「錯就錯在你不該私自拿掉孩子,」 「是奕農不要孩子的。」凌瑜喬情緒激動地大吼。 「奕農不要孩子?我記得我剛認識他時,奕農告訴我他很希望三十歲前能成為父親。」班傑明凝眉,覺得匪夷所思。 「如果他真的對你說過這樣的話,那麼我想是他後來完全改變了主意。」 「問題的癥結大概是出在這裡,你應該去求他原諒你。不過,似乎稍嫌太晚了些。」 「我不甘心,我真的很不甘心。」是誰都會不甘心,樊奕農不是普通的男人,她曾經以為自己幸運至極地可以獨佔他,卻真名其妙的被打人冷宮。 「奕農明天到法國,你想怎麼做;想要有什麼結果,全憑你的本事。」 她能怎麼做?來得及嗎?三年來她不是沒找過奕農,但釘子碰多了她也開始心寒意冷。 另一個傷心的女人方岱南,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最能貼切形容她此刻的心境。 今天,她來到樊氏葡萄圍。「樊先生在嗎?樊奕農先生。」 接待小姐客氣的說:「樊先生到法國去了。」 「一個人去?」方岱南接著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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