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林淮玉 > 惡魔的新娘 > |
| 五 |
|
|
|
「我求你,不要以這種方式羞辱我。」她楚楚可憐地哀求。「羞辱?如果這也算是羞辱的話、那麼明天晚上我將要在你身上施展的富力。恐怕會讓你尋死覓活了。」樊奕農邪恣地低笑。 「明天的婚禮很簡單,我要的只是一名妻子和乾淨的身體,而且,我只要心甘情願的女人。你的三個願望在我們的婚姻合法化之後會立刻替你完成,所以不要反抗我。想想你父親的病,目前除了我之外,沒有人願意砸錢救他。」 她順了順氣。「謝謝你。」 「別謝我,你欠我的,我全會一點一滴的索討回來。」然後,他離開她的床。 第二章 像夢一樣的婚禮儀式,在牧師簡短有力的證婚之下立刻合法化。戴上索瑣指頭的結婚戒指,是一隻鑲著綠寶石的古董戒。 與會觀禮的只有三五個親友,沒有宴會,沒有鮮花,倒是窗外滿天的雨絲像天女散花般落下。 一位嬌俏的妙齡少女在婚禮結束後沖向索瑣。「小瑣嫂嫂,我終於可以看到你了,你真美,而且這麼像她 站在少女身旁的偉岸男子,立刻攔住女孩,「奕晴,你話太多了,小心大哥送你一頓排頭。」 樊亦晴吐吐舌頭,朝正走來的樊奕農道:「我太得意忘形了。」 「不准再犯。」樊奕農斥責道 「大哥,要一起回去嗎?阿紹在外頭等了。」樊奕禾問。 「不了。我有些事要到聖荷西處理,你們和阿紹先回去。」說完話,他盯住索瑣精緻玉雕般的臉龐。「你和他們一道走,不要忘了我說過的話。」 她輕輕抬頭迎上他冰柱般的目光。他非常粗擴高大,肩膀寬闊,不怒而威的表情有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他長得並不特別俊美,但稱得上好看。可能因為常常曝曬在太陽之下,所以皮膚顯得異常黝黑。 「明白嗎?」他冷冷的追問。 她噤若寒蟬地點頭。 樊奕農得到他想要的答案後滿意的離去。 坐在香擯色林寶堅尼房車的後座,在她右手邊的是樊奕農的弟弟樊奕禾,而左手邊的則是無熔。」女樊奕晴。 「小瑣嫂嫂,好可惜,你應該要求大哥讓你穿著米蘭設計師依夢妮設計的白紗禮服。」 索瑣靜默不語,不是不近人情,而是無法拿捏該如何回應這類話題。 「你的嘴巴可不可以休息一下?你從早上睜開眼到現在,除了剛才婚禮進行中的十分鐘之外,沒見你停過。」樊奕禾搖頭歎口氣。 樊奕晴撇撇嘴,暫時歇語,但心裡仍然暗自嘀咕。 「小鎖嫂嫂,奕晴說話直來直往慣了,並沒有惡意。」 索瑣勾起唇角微笑。「我的沉默是金沒有惡意,或許相熟之後話變多,你們也會受不了。」 樊奕晴噗哧一笑,這個小瑣嫂子真是大給面子了,對她而言是一個天大地大的利多。 回到葡萄莊園,索瑣欲往小洋房走去,樊奕晴見狀趕緊跟上去,「小瑣嫂嫂,你的房間不在那裡。」 索瑣台出迷惑的眼神;「我昨晚是睡在那裡,不會錯。」她指了指小洋房。 「昨晚是昨晚,今天是今天。你是大哥的妻子了,哪有夫妻分居兩處的洞房花燭夜?」 索瑣一驚,怎麼現在的少女都如此大膽。「樊先生沒和我提過」 「這不需要大哥提,很自然應該這麼做嘛!不信你問二哥……二哥……」樊奕晴大吼。 樊奕禾往兩人面前站定。「被蛇咬啊?叫這麼大聲。 「小瑣嫂嫂不知道自己今晚應該身歸何處。」 「可是樊先生……」索瑣眨眨眼,有點憂心。 樊奕晴打斷她的話:「小瑣嫂嫂,樊先生已是昨日的稱呼,你千萬要記得改掉。」她拉著索瑣的手,往主屋走去。 「這裡是大哥的臥房,從現在起也是你的臥房。」 索瑣環視這個充滿古典和風雅氣息的房間擺設,房間的正中央有一幅半人半獸的油彩畫。 「別被嚇到,這是大哥好友班傑明的大作。大哥為了表示重視才把它掛在那裡,你有權建議他掛到書房去,我個人認為噁心死了。」樊奕睛作嘔的表情加深了這幅畫作的可議性。 索瑣坐在床沿以手輕輕摩掌著黑絲綢床單,冰涼滑順。 「這房間很棒吧!你有沒有聽到雲雀在樹叢裡唱歌?」 「是雲雀嗎?我以為是知更烏。」索瑣輕笑著說。 「起初我也不知道是雲雀在唱歌,有一天瑜喬姐姐拿望遠鏡看才確定是雲雀,」樊奕晴獻寶似他說。 「瑜喬姐姐?」她又是誰? 「你大概不會有機會認識她。」樊奕睛忍不住歎口氣。 「為什麼?」索瑣隨口問,有一絲好奇。 「她是大哥許多年前的女朋友,你和她長得很像喔!」樊奕晴偏著頭打量索瑣。 索瑣不自在地摸摸臉頰。「會嗎?」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