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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索瑣在奧地利沒有居留權,根本不會有店家敢雇用她要不是我看她可憐,你想她會有什麼下場?我給她的工資扣掉我所承擔的風險,對她已經夠照顧了,你還有什麼不平之鳴?」他不想發脾氣,只是被惹火了。

  索瑣撥了撥手上的泡沫,連忙站起身,「葛先生,你別生氣,惠瑟姨心直口快,不是故意的,而我……一向識好歹,懂得知恩圖報。」

  老葛眯起眼,盯著索瑣晶瑩動人的臉蛋,雪白絲緞般的肌膚,纖細的腰,和一雙今男人銷魂的翦水秋波……一個邪惡的念頭在他腦海中成形。

  這樣的小美人,埋沒在他的小酒館裡實在太可惜了,有個高尚多金的客人,也許會想品嘗她的甜美和幽香。

  「把手洗一洗,到貴廳來,我有話要告訴你。」老葛朝索瑣開口。

  索瑣不敢有任何違抗,老葛說的是實話,像她這樣的偷渡客,在任何法治的國家都不可能活得有尊嚴。好心的老葛收留她在黑森林工作,讓她混口飯吃,並且不時的提供掩護,她對他自是到了唯命是從的地步。

  她垂下頭,無助地絞著雙手。「葛先生,我……我不會向你要求更多的薪水。」

  老葛若有所思地看著她。「你恐怕得離開黑森林另謀高就了。」

  索瑣一驚,抬頭困惑地看向老葛,此刻的她比任何時刻都要楚楚可憐。「為什麼?」

  「政府移民局最近查得很嚴,我這裡已經被點名了,如果讓你繼續留下來,黑森林可能會關門大吉。」他抬起她的下巴,她多苗條、清秀啊,要不是那個客人指名一定要處女,他真想自己先用用她,不知道處女嘗起來是什麼滋味。

  想到自己多餌的身世,索瑣不禁悲從中來。

  「先別哭,我為你設想好一條出路,可以合法擁有在這個國家的居留權。」

  「真的嗎?」索瑣半信半疑地問。

  「有個十分富有的葡萄酒商人到奧地利來找老婆,如果你雀屏中選成為他的妻子,不只你的身分問題得到解決,你父親的病也將得到最好鮑照顧,不過這還得看你的造化。」

  「葡萄酒商人?找老婆?」她的腦子暫時一片空白。

  老葛頷首。「他擁有多國國籍,是一個錢多到嚇死你的生意人,嫁給他或許會讓你麻雀變鳳凰。」

  「他既然這麼有錢,為什麼要用這種方法找妻子呢?」她不相信一個錢多到氾濫地步的男人會病態到喜歡盲婚啞婚。

  「據瞭解,他不只是在奧地利選妻,他還派了好幾批人馬到世界各國同時進行,他找了三年,至今沒有滿意的對象。」老葛娓娓道來。 ,「既然三年都找不到合適的對象,我想根本輪不到我去競逐。 她向來有自知之明。

  「你沒試過怎知不行?你忘了你父親的病需要錢來調養?」

  她咬了咬下唇,父親的病是她的弱點,如果有誰能幫助父親恢復健康,就算要她和魔鬼打交道。她也願意做一名殉道者。

  他握住她不安分的手腕,邪美陰鳶地瞅著她,黑眸裡閃著烈焰,「你只管取悅我,我還沒打算好怎麼要你。」

  方岱南早已被他擦弄得欲求不滿,在他身下呻吟、喘息、扭動,她覺得自己恐怕會在這股燃燒的火焰裡死去。

  她愛煞了他的氣味,想要和這樣的氣息融合為一體,可她知道神秘的樊奕農只在需要女人時才來找她,而且她不是唯一被他使用的女人。

  「愛農……我快不行了,求你……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她粉嫩的雙頰染上紅霞,口齒不清地哀求他滿足她的欲念。

  「我沒有慈悲心,你求錯人了,你是女人,只能受到的擺佈。」他粗嘎地吼道。

  他殘忍地推開她的手。」可惜我不要。」

  「如果你想要我再來找你,就別老問愚蠢的問題。」

  她潤了潤唇,「你明知道你寵壞我的身體,再也沒有人能滿足我。」

  他的黑眸盯住她。「你得小心了,這不是好現象。」

  方岱南並不急著穿上衣物,柔聲問道:「你就要結婚了是嗎?」

  樊奕農用一種足以殺人的冰冷目光投向她,「以一個情婦的立場,你的問題實在太多。」

  她撐起身子依向他。「我只是害怕……」

  「我要你碰我……」她嬌喘地低喃。」

  他冷酷地揮開她的手,「沒有女人可以命令我。」「我不是命令,我……我只是哀求,哀求也不行嗎?」

  他地站起身,披上風農。「有的時候我不喜歡女人太主動。」

  他再次低頭冷笑,推門而出,沒人夜色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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