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林淮玉 > 木頭將軍俏神偷 > |
| 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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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受流言的攻擊,相對地我也受到另一位假仁假義的鑒賞家所散佈的謠言攻擊,情況比你好不到哪兒去。」 「有這種事?是誰這麼可恥,自己技不如人,只會搞這些鬼名堂?」閑閑才不在乎自己受那些低級謠言打擊,可是她真為風野抱不平;風野是個真正有才華、有能力的鑒賞家,怎可受到無恥之徒的陷害? 「我還在調查是誰放的謠言,遲早會將那人揪出來,只是他們竟然說我早已被一群妙手神偷所收買;我是不服氣這點,好像我是個不顧職業道德、見錢眼開的人似的。沒錯!我是很愛錢,可是誰不愛錢呢?但我有我的人品道德啊!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嘛!」風野生氣地說道。 是啊!盜亦有道。閑閑也在心裡為自己的立場做如是的解釋。 「阿風,別理那些小人,反正只要我們知道自己不是那麼黑心的人就行了,管那些白癡怎麼說。客人如果相信他們的話,那是他們的損失,等他們想要的寶貝得不到時,自會找我們接手;到時候我們非得出高價才接。」 閑閑總是樂天些,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你真是我的知音。」風野十分感動。 「好說好說。」閑閑樂得嘻嘻笑。 二月初二,離蒼龍杯交貨的初七尚餘五日,閑閑預計在初四再度行動。 小三子一早便嚷嚷地跳進閑閑的「偷閒居」,嘰嘰喳喳地說了一大串話。 「你說什麼?這是哪門子的生意啊?不接!」雖是偷,可也不是什麼樣的買賣皆來者不拒。 「利潤豐厚,不接可惜耶!''小三子不希望閑閑跟錢過不去,準備以利誘之。 「可惜就可惜囉!」她並沒有讓步的打算。 「那好吧!若是你不接的話,城北兄弟檔可是搶著要接哦!」小三子知道閑閑的弱點。 「什麼?!你說城北兄弟檔也在搶這樁生意?」 小三子緊抿著嘴忍住笑,點頭如搗蒜。 「哎呀!真是煩死人了,那對兄弟什麼生意不好搶,偏偏爭著要偷這種不高尚的東西。」閑閑簡直無法忍受這一切,真恨不得讓給那對兄弟去接,反正少賺一筆也無所謂。可是這次的委託人是城裡的大戶人家,她不能眼睜睜地將這未來的無限財源拱手讓給那對可恥的兄弟檔。 「什麼不高尚的的東西?!那可是價值連城的寶貝耶!」小三子高聲喊道。 「價值連城的——夜壺。」提到「夜壺」二字時,閑閑的音量特別拉長又揚高。 「那可是周朝的古文物。怎麼樣?就接下吧!」小三子如果有閑閑一半的偷功,他早就自己接下來了。夜壺就夜壺嘛!有什麼關係,反正幾百年來已不曾有人使用過,保證是乾乾淨淨的。 「好吧!就當是鞏固我『關閑閑』在神偷界的名聲吧!」 冬日漸去,春寒料峭。 這一天,是好友也是昔日袍澤南官彥的忌日。岳楚雲一早便出城為好友上墳,陪南宮老夫人用過晚膳後才回城裡。 當年在拒馬河,南宮彥英勇殺敵,至今憶起往事,仍讓人不勝欷覷。 行經城南針葉林時,扶疏樹葉傳來窸窣聲,似有另一人與他朝同一方向行進,隱約之間還有細細的女聲哼著小調歌曲。 是誰?夜裡竟如此好興致?岳楚雲忍不住心中的好奇。 他悄無聲息地接近聲音的來源。 又是個身著黑衣、頭戴面紗的女子。他的腦海中閃過元宵夜珍寶閣前所遇到的那名女子。他抄前了一段路,想確定此名女子與那日的女子是否為同一人。 快活已不足以形容關閑閑此刻的心情,實在是出乎意料地順利。懷裡的「夜壺」古文物明顯地放置在趙王爺府正廳前翼的地窖裡。小三子所提供的地形圖精確的程度,會讓人誤以為他從小就生長在趙王府裡。 不知道用「探囊取物」來形容今夜趙王府的行動會不會太囂張?總之,一切可說是天時、地利、人和。她高興地笑了起來,忘形地拉下了面紗。 正為自己高明的偷技喝彩之際,她卻突然警覺到不對勁,不會吧?!才不過小小地得意忘形一下,馬上就出了差錯? 她立即放慢步伐,可惜速度仍不夠慢,她結結實實地撞上一面牆。咦?!怎麼會有如此柔軟的牆?怪哉! 閑閑微抬起頭,張著晶亮大眼往上一瞧。不看還好,一看差點跌跤在地上,幸好對方抓住了她的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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