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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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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向紫檀木櫃拿出燙傷藥,小心替她揉抹著。 「還有其他地方嗎?」他問。 「沒……沒有其他的地方了。」她不敢看他。 他抿了抿嘴,然後不高興地道:「不說實話受苦的是你自己。」 桑語儂還來不及回什麼話,他的大手已經來到她胸前,就要解開她的衣扣。 她握住他的手。「不要。」 「讓我看看你的身子,我可不希望我的女人身上留下燙傷的痕跡。」他認真的看著她,真正的理由是他心疼她受了傷。 「你……你把藥膏給我,我自己會擦。」她無法忍受他看她的身子。 「那就是說你身上真還有其他傷痕?」他沒有半分遲疑地撕破她的衣服,扯下她的肚兜……她倒抽一口氣。「你別這樣。」她下意識的伸手護住她的胸脯。 「拿開手!」 「這是不合禮教的,我可以自己擦藥。」 他打斷她的話,「你是我的女人,沒有合不合禮教的問題,拿開手。」 「我不是你的女人……」 他粗魯的扳開她的手,不可避免的弄疼了她,他對她露出一抹邪笑。「你怕我不顧你身上的傷撲上去要了你是嗎?放心好了,我雖是一頭餓虎,可也不是冷血的畜生。」 她望著他深沉的眼,知道自己根本敵不過他的力氣。 他抬起頭忍著狂沛的獸性情欲替她上藥。「這藥膏是宮裡御用的燙傷藥,藥效很好,每日擦上三回,七天左右就能全好,最重要的是不會留下疤痕,還傷到哪兒?」 她搖頭。 他替她穿上肚兜扶她躺下,蓋上錦被。「好好休息。」 「我可以睡回自己的床。」她不要這種親匿。 「你怕什麼?」他取笑她。 「你是主子,哪有下人睡主子床鋪的道理?」她心跳加速的說道。 「我都保證我不會碰你,至少不會在今晚碰你。」 「我只是覺得回自己房間睡比較習慣。」她不喜歡他將她視為己物的霸氣,好像她沒有靈魂、沒有生命、沒有主張似的。 「從現在開始,你要習慣我們共睡一張床,在我還沒厭倦你之前,你就是我專用的陪睡女人。」他理所當然地道。「你總是這麼勉強別人做不想做的事嗎?」 長孫俞並未回答,詭笑道:「如果你再一直找我說話,我會誤以為你的體力可以負荷陪我玩其他有趣的遊戲。」 他看起來不像是單純的說著玩笑話,嚇得桑語儂立刻噤語。 翌日早晨,桑語儂醒來時長孫俞已不在床上。 他給她擦的藥膏挺有效的,傷口已不若昨日的灼痛。 昨夜被他撕裂的衣裳已不見了,床尾放著的是一襲紫芋色的新衣。 她穿上紫色新衣後敲門聲響起,她機警的跳下床,不想有人發現她與長孫俞共睡一張床。 她開了門,是妙妙,手中捧著一盆水。 「語儂小姐,五爺要我來伺候你梳妝。」妙妙說。 「伺候我?」為啥? 「五爺說你傷得不輕。一早天才亮五爺就到廚房間昨天的事,我全一五一十的告訴五爺;沒辦法,喜妹嬤嬤太過分,我早想讓她受點罪,如今正好有你的這件事可發揮, 你不知道有多過癮。」妙妙心情太好的說著。 「阿莉被罰了?」桑語儂擔心的問,她不想因為自己而害可憐的阿莉受罪。 「五爺要辭退她們。」妙妙開心的笑了。「喜妹嬤嬤活該,誰教她平日不積點德,只會欺負我們。這回發生這件事,根本沒人會替她們求情。」 「喜妹嬤嬤走了嗎?」她知道喜妹嬤嬤很需要這個工作,女兒、女婿全死了,只剩她一人靠著安瀾山莊廚娘的工作養活祖孫兩人,若丟了這差事無疑是逼她們行乞街頭。 「五爺限她們今天太陽下山前離開。」妙妙說。 桑語儂盤算著該如何替她們求得一條生路,梳洗一番、用完早膳後,她提了提膽決定找他求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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